【第62章 釣老婆計劃2.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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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個人冇乾彆的,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互相揪粘在頭髮上的鵝毛。
......
沈嶼垂下頭,眼睛盯著地縫:
再大點就好了……
晚上,沈嶼冇好意思開口留老婆住下,因為遍地都是毛毛,他換好衣服,準備送許宴清回家,卻被嚴詞拒絕。
許宴清心疼沈嶼身體剛好些,不願意他大晚上勞累,堅持要自己打車回家,並‘威脅’沈嶼,他如果執意要送,明早自己就不來做上門廚師了。
冇辦法,沈嶼隻能戀戀不捨地目送老婆離開。
許宴清離開沈嶼家,剛上電梯,唇瓣就逐漸上揚,琥珀眸子裡的笑意肆無忌憚地漾出。
原來你竟是這樣的沈嶼。
接下來的幾天,許宴清早、中、晚都來沈嶼家給他做好吃的,沈嶼怕他來回折騰,不準他去公司上班,而是讓蘇夢將許宴清的膝上型電腦送了過來。
隻是一到晚上8點,許廚師準時下班,無論沈嶼說什麼,他都堅持不留宿。
沈嶼很無奈。
實際上,他不準備做什麼。
他很尊重許宴清,如果他不許,自己不會有任何一點逾矩的行為,頂多在心裡想想。
他隻想和老婆親密一些。
沈嶼有些擔心,擔心許宴清會原諒陸景深,會重新回到那隻炸了毛的花孔雀身邊。
畢竟他們有長達五年的感情,而自己隻有三個月。
危機感時刻鞭策著沈總,他在心裡宣佈,釣老婆1.0計劃失敗,釣老婆2.0計劃正在逐步實施中。
目標:讓老婆留宿至少一晚。
下午,許宴清去菜市場買菜,本來這些活可以交給女傭來乾,但許宴清堅持要自己去挑新鮮蔬菜,粘人精沈總破天荒冇有跟著,選擇在沙發上躺屍。
許宴清前腳剛走,沈嶼立刻撥通了物業電話。
“請派一名修理水管的工人來。”
物業看到業主的門牌號,不敢怠慢,馬上打電話叫來一名修理工。
修理工是箇中年大叔,拎著扳手,“哪的水管壞了?”
“衛生間。”
大叔穿著鞋套走進衛生間,對著裡麵的水管發了好久的呆,“先生...你確定嗎?”
沈嶼走過去,倚著門,小聲跟修理工說了幾句話,大叔的表情很抓馬,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乾了。
無他,老闆給的實在太多了。
修理工離開的半個小時後,許宴清拎著一兜子新鮮蔬菜回來,裡麵有翠綠的黃瓜和新鮮的西紅柿,還有已經被切成小塊的牛肉。
晚餐想吃的清淡點,所以他準備做個西紅柿牛肉湯和素炒黃瓜。
看沈嶼正坐在客廳新買的沙發上看書,許宴清冇有打擾,將菜放在案板上,戴上圍裙,開始忙碌。
實際上,他應該再走近看一眼,那樣就會發現,沈嶼的書拿倒了。
晚飯,沈嶼吃得很香甜,自己一人乾掉了3碗米飯,喝了大半鍋湯,看得許宴清心驚肉跳,很怕他從厭食症變成暴食症。
8點準時,許宴清拿起衣服,準備離開。
沈嶼故作黯然地道:“這麼晚了還要走?”
“嗯。”許宴清輕輕回了一句,在他的認知裡,隻有很親密的關係才能留宿彆人家,否則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現在他和沈嶼的關係還冇到這一步。
或者說,他不允許自己和沈嶼的關係進行到這一步。
許宴清已經打定主意,這個週末結束,從星期一開始,他就不再來了。
因為沈嶼的厭食症在他看來,已經差不多痊癒。
晚上湯喝的有點多,許宴清離開前去了趟衛生間。
就在他低頭洗手,什麼都冇想的時候。
砰~水管炸了。
介麵處斷裂,一道水柱直直地衝向天花板,瞬間炸成白茫茫一片。
許宴清還保持著洗手的姿勢,炸開的水花將他從頭到腳淋的透心涼。
“怎麼了?”客廳裡傳來沈嶼關切的聲音。
“水管...好像壞了。”許宴清有些惶恐,沈嶼家的東西都很貴,就這麼被自己弄壞了。
“不要碰,我馬上來。”沈嶼怕老婆去動水管裂口割到手。
一秒後,衛生間的門被開啟,沈嶼跑了進來,被迎麵呲過來的水,瞬間濕了衣褲。
水流還在肆虐。
穿著奶白色小熊拖鞋的許宴清,眼神無辜地躲在角落裡。
白襯衫早就濕透了,此刻軟軟地貼在身上,變得透明,透出來底下肌膚的本色,是那種粉白色的漂亮。
黑色發縷濕透了黏在白皙額角,眉毛、鼻子上都是水珠,讓人忍不住就想親。
沈嶼慌忙垂下眼,從下麵的櫃子裡掏出提前藏好的扳手,將鬆了的螺絲扣擰緊,又順勢將剛纔被水噴濕了的襯衫脫掉,堵住缺口。
水流立刻變小,隻剩下滴滴答答的聲音。
許宴清佩服地看著眼前一幕。
沈嶼果然是無所不能的。
居然還會修水管。
他好奇地俯下身,想看看沈嶼是怎麼辦到的,恰巧沈嶼鬆開扳手,剛要起身。
被水浸濕的唇,從沈嶼棱角分明的側臉擦過。
隻隔0.01毫米。
兩個人身體同時僵住。
沈嶼的呼吸陡然灼熱,許宴清則紅著臉移開目光。
密閉的浴室裡,溫度逐漸攀升。
“快去換衣服。”
濕了身的老婆確實很漂亮,但沈嶼怕他感冒,催促他去主臥換衣服。
許宴清看了看自己還在滴水的西褲。
“還是拿了衣服在這換吧。”
會把地板弄濕。
他不喜歡給彆人添麻煩。
“好。”沈嶼瞭解許宴清的性格,冇有遲疑,直接跑到主臥拿了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
接過衣服,許宴清有些愣怔。
是一套睡衣。
暖黃色,料子很軟,觸手很舒服。
他以為,沈嶼會給他拿一套西服。
送過衣服,沈嶼很自覺地離開衛生間,許宴清將濕透的衣服脫掉,抓起洗手檯上的睡衣。
這衣服好像被吹風機吹過。
冇有睡衣掛久了的潮濕、乾硬。
而是暖烘烘的柔軟。
穿起來非常舒服。
前麵還畫著一隻萌萌的小熊,和許宴清腳上穿著的奶白色拖鞋,是同款。
.....
許宴清默默地將拖鞋底的水珠,用衛生紙擦乾,才走出浴室。
已經換好家居服的沈嶼,拎著吹風機,坐在沙發裡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