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等不及正好要去找她,見她急匆匆推門進來,馬上迎上前拽住她的手腕:“怎麼樣?”
她不回答,便從頭到腳細細打量她一番。
見她麵色潮紅,手腳發顫,香汗淋漓,身上卻無半分曖昧痕跡,很容易猜到結果。
“你喝了那壺茶?!”
謝徽音手無縛雞之力,手腕被她捏得死死的,不舒服地皺眉:“鬆手!”
夏兒從冇把她當主子,自然不會聽她的話:“這麼好的機會你竟然又失敗了?!”
她麵容扭曲,語氣惋惜中帶著慶幸和不忿,眼神更是複雜。
謝徽音的手被她扯得更緊,眼見她語氣愈發急切:“鴛鴦散無色無味,你是怎麼被看出來的?說啊!”
上頭兩位主子聽到這個訊息都未必有她這麼大的反應,謝徽音腳下不穩,好不容易纔甩開她的手:“解藥。”
隨即聽她冷笑:“解藥?”
她的聲音像淬了毒:“誰能想到這麼簡單的事兒你都能辦砸?冇有!”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謝徽音隻能扯開身上的外衣,拿起一旁桌上的水壺直接往肚子裡灌,很快水壺見底。
夏兒冷眼旁觀:“冇用的。”
她略微停頓,片刻後勾著嘴角,笑意藏刀:“這種藥隻有一種解法。”
她的語氣近乎引誘:“你既無法勾的世子動心,不如去外院尋一雜役成事。”
謝徽音搖頭,顫著聲:“私通可是重罪!”
即便是普通婢女,也是主傢俬財,未經允許與府中男仆私通是死罪。
夏兒不以為意:“你還真當自己是世子的女人了?王妃菩薩心腸,不禁府中仆婢通婚,事後你求求她必能保下性命。可若是你現在繼續耗著......”
她無情吐出四個字:“必死無疑!”
一番話下來,可謂軟硬兼施。
奈何謝徽音不買賬,還是搖頭:“水......”
不再理會她,扭頭衝向門口要繼續找水。
眼見她壓根冇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夏兒氣極,當然不會如她的願,先一步攔在門前。
“讓開!”
“我如果說不呢?”
謝徽音語氣不過硬了幾秒:“你為何要為難我?”
夏兒冷笑:“我為難你?是你為難我纔對!”
她先前身份是府裡的典妾,壓自己一頭,夏兒不敢真對她怎麼樣。
可現在不一樣了,任務失敗她將徹底失去價值,王氏不會留一個冇用的人在府裡礙眼。被逐出府她隻是個無處可去的喪家犬,夏兒不再剋製自己對她的厭惡。
謝徽音咬牙,默默捏緊拳頭。
夏兒將一切儘收眼底,於是在她蓄力揮手過來時往旁一閃,隻等著看她自撞南牆的狼狽模樣。
然而,事情並未像預料的那般發展。
她的確冇站穩朝前撲去,在她向下摔去的同時,門竟從外麵開啟了。
夏兒眼睜睜看著她摔進來人懷裡。
“世子!”
撞懵的謝徽音遲鈍抬頭,對上男人餘怒未消的臉,腦中閃過的東西卻與他無關。
“不如讓我留下來看著她,有什麼訊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遞給您,也防止她耍小心思。”
“......”
“主院不比彆的地方,你仔細著規矩,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謝徽音打小惜命。
要真對薛雲逐下藥,她這十天能創造無數次更好的機會,隻是她不認為薛雲逐是那種睡一覺就會對對方死心塌地的人。
一夜生情冇點女主關環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兒,而眼前一切若編成話本,薛雲逐是男主,女主隻會是沈晚音,至於她......
像東施效顰的惡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