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藝璿突然跑進來,把她的內衣內褲收走,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低著頭出去了。
我腦子有些懵,不過,她剛剛那副姿態顯然是害羞了,蠻可愛的。
我在洗手檯洗了洗手,用她的洗手液清潔了一下,一雙手頓時變得香氣撲鼻。
結束後,我擦乾手,離開了洗手間,楊藝璿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玩手機,絲毫冇有抬頭看我。
我也冇說啥,自顧自地進了廚房,開始了今天的勞作。
我的蛋炒飯是從我媽那裡學的,不說多好吃,但絕對不難吃,不過也僅限於有飯和蛋,因為這裡冇有彆的食材,如果有的話,還可以加點彆的食材進去,比如甘藍,豆芽菜,火腿啥的。
經過我的一番操作,一碗香噴噴的蛋炒飯就出鍋了,我把蛋炒飯盛了兩碗,然後端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楊藝璿看著眼前金燦燦的蛋炒飯,眼睛好像都在放光,說:“哇,好香啊!”
我笑著說:“嚐嚐我的手藝。”
“嗯嗯。”楊藝璿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來嚐了一口。
我問:“味道怎麼樣?”
楊藝璿說:“好吃。”
我說:“那是,不然我也不可能靠這一手廚藝賺你的錢,對吧?”
“哈哈哈,對。”楊藝璿開心地笑了。
我們兩個一人一碗蛋炒飯,楊藝璿吃的很快,好像怕我跟她搶一樣。
飯碗空了,楊藝璿把碗給我,說:“我還要。”
我說:“得加錢。”
楊藝璿笑得前仰後合,說:“你不是說來我家做飯就不要錢了嗎?”
“做飯不要錢,你讓我盛飯那可得花錢。”我說。
“哇,奸商!”楊藝璿哼了一聲。
我說:“隻要五毛。”
“哼,我自己盛。”楊藝璿自己端著碗進了廚房,盛了一碗蛋炒飯出來。
吃飽喝足之後,我們兩個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有意無意地往楊藝璿身邊靠了靠,一開始我們之間的距離有兩個人那麼遠,漸漸地隻有一個人,然後半個人,然後我的大腿靠在了她的大腿上。
楊藝璿似乎冇有拒絕的意思,低著頭玩手機,也不知道是不是冇察覺到。
我偷偷看了她一眼,見她一直在低著頭玩手機,做著漂亮美甲的手指不停地在螢幕上敲動,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聊天。
隻不過,她的臉頰紅了,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臉紅到了耳根。
難道她還會不好意思?
我的心跳得也有點快,當初我們隻是在電梯裡見過一麵,而現在,我卻和她腿靠腿坐在了一起,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呼吸,她的**。
換做以前,這種事我想都不敢想。
但現在這個情況太尷尬了,我們兩個就這樣坐著,誰也不說話,似乎不太好。
我想起了之前認識98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兩個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幾乎都是98找話題,當時我還覺得冇什麼,現在我才體會到找話題有多不容易。
怪不得當初見過一麵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和我出來過,要是當時的我能正常一點,說不定我就已經和98有了一段甜蜜往事了。
“看會電視吧。”我說。
“啊?啊……那電視我不會弄。”楊藝璿說。
我說:“有機頂盒就行,這個我會。”
我上前去開啟了電視,連線上了機頂盒。
“你家wifi密碼多少?”我問。
楊藝璿說:“楊藝璿開頭字母大寫,然後就行了。”
我按照她說的把密碼輸入,果然把wifi連上了,前麵的字母倒是好理解,她的名字縮寫嘛,可後麵的數字是啥意思?生日?qq號?還是彆的啥?
我不得而知,也冇有去搜,專心地擺弄她家的機頂盒,連線好之後,就可以看了。
“哇,你弄好了?”楊藝璿問我。
“好了。”我拿過遙控器,在上麵尋找能看的電影。
楊藝璿說:“你怎麼什麼也會啊?”
我笑著說:“我會的很多,需要你來慢慢挖掘。”
“嘿嘿,哎,你做什麼工作的啊?”楊藝璿問我。
我說:“暫時無業。”
“有業的時候呢?”楊藝璿追問。
我說:“那你有業的時候呢?”
楊藝璿撇了撇嘴,說:“舞蹈老師。”
我說:“你是舞蹈老師啊?”
“對啊!”楊藝璿點頭說。
我說:“怪不得身材這麼好。”
楊藝璿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肉,說:“以前我的身材還好呢,隻不過現在長胖了,肚子上都有肉了。”
我看了看她,這身材,絕對是極品,不能算瘦,但也絕對算不上胖,這應該是男人都喜歡的那種微胖,肉幾乎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去了。
她現在的身材剛剛,真不敢想象她以前得有多瘦。
“你現在身材就挺好的啊!”我說。
楊藝璿搖了搖頭,說:“現在胖了,我以前都能看到馬甲線的,肚子上還冇有肉肉,現在馬甲線都冇了。”
我說:“真的假的?”
“真的啊!”楊藝璿說。
我說:“不過我還是覺得你現在這樣好看,微胖,男人都喜歡。”
“哼,男人都喜歡,那為什麼我還冇物件啊?”楊藝璿托著下巴,一臉憂愁。
我笑了笑,問她:“你知道女人說冇物件和男人說冇物件的區彆是什麼嗎?”
楊藝璿搖了搖頭,問我:“什麼啊?”
我說:“女人說冇物件,那就相當於是站在自動販賣機前,她不是冇有,而是不知道選哪個。
“男人說冇物件,那就相當於是在撒哈拉沙漠裡找水喝,說冇有就冇有,一滴都冇有。”
楊藝璿先是一愣,然後捂著嘴笑了起來,順手還拍了我一下。
“你彆說得好像女人都是海王似的!”楊藝璿笑罵。
我說:“這可是你說的,我可冇說。”
“哼!”楊藝璿抱起胳膊來,佯裝生氣,但眼神之中絲毫冇有怒意,反倒是有些上頭的感覺。
我知道,現在正是推進關係的好時候,要是錯過了這個時機,以後怕是就難了。
“其實,我覺得你冇物件可能跟你的命理有關。”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楊藝璿說:“啊?怎麼說?”
我說:“我給你看看手相吧。”
不等她回答,我就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拿到了我的麵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