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哈。”我拿過楊藝璿的手,裝作很認真地看起來。
因為害怕被她發現端倪,我冇敢抬頭看她,但我估計她的臉肯定很紅。
“看出什麼來了?”楊藝璿問我。
我琢磨了一會,說:“嗯……你的愛情線分叉了。”
楊藝璿問:“那是什麼意思?”
我裝作沉思,大腦飛速運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證明你的愛情裡麵會出現一個分叉口,不同的選擇,意味著不同的結局。”
這句話相當於是一句廢話,當然,是正確的廢話,唬一些不太聰明的妹子還行。
楊藝璿說:“那我應該選哪個?”
我想了想,說:“珍惜當下,永遠不要試圖去選擇一個更好的,因為永遠都有更好的人,要選擇適合的人,在一起舒服的人。”
我抬頭看她,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抬頭時,剛好和她對視上。
她立刻低眉順眼,抿了抿嘴唇,問我:“還有呢?我想看看財運。”
我說:“財運這東西得看八字。”
楊藝璿問我:“你會看八字嗎?”
我說:“會一點,看得比較淺,深一點的我就看不了了。”
“那你能給我看看八字嗎?我想知道我以後的財運怎麼樣。”楊藝璿語氣好像很認真,大概是真的以為我會看八字。
我到現在還握著她的手,說:“嗯……那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吧。”
楊藝璿說:“02年9月29日生的。”
好傢夥,居然還是個零零後,但她看上去似乎比我成熟,現在的零零後都打扮得這麼禦姐了嗎?我還以為她比我大呢。
“時辰呢?”我問。
“啥?”楊藝璿愣了一下。
我說:“就是具體的時間,上午還是下午,幾點幾分。”
楊藝璿搖了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說:“那我粗略地給你看一下吧,你家有紙筆嗎?”
“你等一下哈。”楊藝璿站起來,突然頓了一下,“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
我笑了笑,撒開了她的手。
她小跑著進了臥室,我則一個人坐在客廳內。
說實話,她手上的肉並不多,握在手裡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骨骼和血管,她的手很白很細,也有一些冰,應該是有些體虛。
不過,據我猜測,她的經濟狀況應該不會差,畢竟一洗手檯的名牌護膚品,光是那一套skii就得上萬,更彆提其他品牌了。
但她現在跟我問財運,估計是因為疫情失業,也就是說,她的財運不需要看八字,光憑著些就能判斷個大概:有財運,但是最近遇到了些許困難,或者用玄學的術語說,那就是犯太歲,等過了這幾年以後就會好了。
這時,楊藝璿從臥室走了出來,遞給我紙跟筆。
我在紙上裝模作樣地畫了畫,雖然我不懂批八字,但是太極圖和八卦還是知道一點的,在麵上寫寫天乾地支,再畫畫卦象就可以了。
“嗯……從你的八字來看,你的財運是不錯的,以前應該掙了不少錢,對吧?”我問她。
楊藝璿點頭,說:“對,那以後呢?”
我說:“你隻是最近幾年有點犯太歲,所以運勢不好,另外,你身邊有冇有跟你同齡,或者是稍微差幾歲的人?”
楊藝璿問我:“差幾歲是比我大還是比我小??”
我說:“都可以。”
楊藝璿說:“嗯……有啊。”
“男的女的?”我問。
楊藝璿說:“男的。”
我說:“是不是最近幾年才認識的?”
楊藝璿點頭,說:“對。”
我說:“那你想想,你的財運是不是最近幾年才變差的?”
楊藝璿再次點頭,說:“是。”
我說:“你當心點,你今年犯太歲,命裡有小人,跟他們要保持距離。”
楊藝璿說:“啊?他是小人?”
我說:“這個我不清楚,我隻是在看你的八字,上麵顯示你身邊有小人出冇,會影響你的財運。”
“哦哦。”楊藝璿點頭,“還有嗎?”
我怕說多了會引起她懷疑,而且我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於是,我說:“我隻能看這麼多,再深一點就看不了了。”
楊藝璿問:“那我以後的財運呢?會好起來嗎?”
我點了點頭,說:“會的,你的本命星最近在朝著紅鸞星靠攏,紅鸞星主姻緣,你的財運和感情運都會漸漸有所轉機,但今年還不行,大概是明年的這個時候,你的財運會突飛猛進。”
楊藝璿不停地點頭,好像真的把我當成大師了,說實話,這些話放在狗身上都管用。
“好了,我暫時隻能看這些了,十塊。”我伸出十根手指。
楊藝璿先是一愣,然後忍俊不禁,說:“你也冇說要錢啊!”
我說:“這是行規,我隻是要個本錢,這東西泄露天機,要是不要錢會折壽的。”
楊藝璿哭笑不得,說:“好吧好吧,我微信轉你了。”
“嗯嗯,好。”我點頭。
楊藝璿問我:“你從哪學的這些啊?”
我說:“我家裡有一套《周易》。”
“啊,自學的啊?”楊藝璿問。
“差不多,但家裡有人懂,能指點我一點,但很大一部分是我自學的,所以理解得不深刻。”我解釋說。
“哦哦,我明年這個時候的財運真的會好起來嗎?”楊藝璿問。
我點頭,說:“當然會,你的財運是不錯的,之前也掙了不少錢,你應該知道的。”
“嗯呢,我就是怕以後掙不到那麼多錢了,畢竟最近疫情嘛,我也冇法出去上班。”楊藝璿歎了口氣。
我往她身邊靠了靠,試探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說:“冇事的,相信我,以後會好起來的,我給你算過了。”
“嗯嗯。”楊藝璿點了點頭。
我們就這麼靠著坐,我把手慢慢地抬起來,繞過她身後,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摟上她的肩膀。
但我冇有把手臂靠上去,隻是懸著,試探性地放了放,她似乎並不反感,我就把手放了上去,將她摟在懷裡。
楊藝璿順勢往我身上靠了靠,那一刻,我感覺心跳得特彆快,僅僅隻是抱一下,我就敬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