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我跟楊藝璿基本上每天都會聊天,因為小區封了,冇法出去上班,所以楊藝璿整天也蠻無聊的,這大概也是為什麼她一直願意跟我聊。
但天不能一直聊,如果不能約出去的話,不能接觸的話,那好感一定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淡化的。
這麼長時間的瞭解,我覺得我跟楊藝璿也算是熟悉了,畢竟她這些日子以來可都是靠我的投喂活下來的。
臨近飯點,楊藝璿給我發來了訊息:今天吃什麼?
我想了想,回覆她:怎麼搞的好像老夫老妻似的?
楊藝璿:【笑哭】你老,我纔不老。
我:哈哈,你想吃啥?
楊藝璿:我都行。
我冇有立刻回覆,思考了一會。
我記得她之前在半夜發過一條想吃蛋炒飯的動態,但是立刻就刪除了,雖然她刪的很快,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吃蛋炒飯吧。
楊藝璿:好呀好呀。
我: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蛋炒飯。
楊藝璿:喜歡呀!
我:真的嗎?這麼巧,我也喜歡吃蛋炒飯,但我怕你不喜歡,所以一直冇給你做。
楊藝璿:【笑哭】這麼巧嗎?
我:是啊!那一會我給你送過去,還是放樓梯口嗎?
楊藝璿:嗯呢。
還“嗯呢”,都認識這麼久了,還不讓我知道你家住哪啊?
我:我怕再被人偷走,畢竟我可不能每次都躲在樓上盯著。
楊藝璿:【捂臉】
楊藝璿:那你來1005吧,交到我手裡,這樣就不怕被偷了吧?
我:還要送貨上門啊?
楊藝璿:你不願意啊?
我:得加錢。
楊藝璿:【笑哭】
楊藝璿:你還要配送費啊?
我:那是自然,我也要賺錢的嘛,這年頭錢不好賺,而且小區還封了,我還失業了,唉……
楊藝璿:【捂臉】
楊藝璿:那加多少?
我:五塊。
楊藝璿:其實你可以直接搶的。
我接了她的梗:但我還是願意給你送到門口。
楊藝璿:【笑哭】
楊藝璿:五塊太貴了呀。
我:我得考慮我家的水費電費損耗呀。
楊藝璿:【捂臉】
我:你家有煤氣灶嗎?
楊藝璿:有,但我不會用,所以一直冇開過。
我:調味品和餐具呢?
楊藝璿:冇有。
我:要不這樣吧,我把我的餐具放你家裡,以後就去你家做飯,你負責買食材,這樣我就不收你錢了,怎麼樣?
楊藝璿:【捂臉】
楊藝璿:不合適吧?
我:我這是綜合考慮之下得出來的最省錢的方案了,調味品和廚具全是我的,你就負責食材和水電費而已。
楊藝璿:【捂臉】
楊藝璿:你這個人還真是精打細算。
我:那可不,這年頭錢多難賺啊!
楊藝璿:【捂臉】
楊藝璿:好吧,那你過來吧。
我:好的。
我裝作雲淡風輕地回覆她,但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真冇想到,當初在電梯裡一麵之緣的美女,今天居然讓我去她家做飯。
我興奮地收拾好了廚具啥的,帶上調味品,換好鞋子便進了電梯,一路趕到了10樓。
我在樓道內尋找著門牌,最終,在1005門前停下。
我:開門。
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由遠及近,由模糊到清晰。
隨後,門鎖發出“哢嚓”一聲,門被推開。
楊藝璿穿著牛仔褲,白上衣,頭髮紮起來,一臉警惕地盯著我。
“你的上門廚師已到,請簽收。”我說。
楊藝璿忍俊不禁,讓出路來,說:“進來吧。”
我帶著工具進了她家。
這是一套南北通透的房子,大概有90平,兩室一廳,裝修比較樸素。
一進門,我就看到旁邊的牆壁上掛著很多衣服,鞋櫃上放著好幾雙鞋子,有高跟鞋,運動鞋啥的。
高跟鞋裡麵好像還塞著一團黑絲。
楊藝璿把門關上,帶著我進了她家,說:“廚房在那邊,你把東西放裡麵就行。”
我點了點頭,大概地打量了一眼周圍,兩間臥室是斜對門的,次臥靠著廚房,廚房是玻璃拉門,裡麵有冰箱,油煙機,煤氣灶啥的。
客廳內有一張茶幾,茶幾被沙發半包圍著,沙發對麵是電視機,不過已經落了灰,看上去好久冇有開啟過了。
畢竟這個年代已經冇有多少人看電視了。
我拉開了廚房的門,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臭味,好像是什麼東西爛掉了。
我順著臭味看去,發現是一堆垃圾袋,垃圾袋堆在一起,裡麵有很多外賣盒子,甚至還流出臭水來。
我一陣反胃,廚房不用也不能當成垃圾場來用啊!楊藝璿表麵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怎麼家裡搞得這麼臟?
我問她:“有口罩嗎?”
楊藝璿給我拿了一隻口罩過來。
我說:“你這些外賣吃完了也不扔,就堆在這裡啊?”
楊藝璿說:“本來想扔的,但是冇時間,有時候有時間了又忘了,就堆在這裡了,反正我也不用廚房。”
我說:“你把廚房搞成這樣,房東不說你啊?”
楊藝璿說:“我的房租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呢,房東不會過來的。”
我無語,戴上口罩,給她把垃圾都裝好,然後一袋一袋地提到了外麵,放在了門外的樓道上,打算下樓的時候帶下去。
做完這些,我又用拖把拖了一下廚房,開窗通了一下風,累得滿頭大汗。
真冇想到,我隻是來做個飯,結果連保潔的活也乾了。
“得加錢!”我說。
“啊?怎麼啦?”楊藝璿問。
我說:“我給你把衛生收拾了。”
楊藝璿捂著嘴笑,說:“我又冇讓你收拾。”
“哇,你想賴賬啊?”我佯裝生氣。
楊藝璿卻揹著手,朝我伸了伸臉,一副無賴的樣子,說:“嗯哼~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哭笑不得,說:“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個高冷的美女,冇想到,居然是個女無賴。”
楊藝璿嘟起嘴來,說:“我是美女,但不高冷。”
我說:“高冷是我對你最大的誤解。”
“嘿嘿,以前不熟嘛。”楊藝璿吐了吐舌頭。
我說:“我想先洗洗手,身上都是臭味。”
楊藝璿說:“衛生間在那邊,你去洗吧。”
我點了點頭,開啟了衛生間的燈,推門而入。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對麵的梳妝檯,梳妝檯上放著各種大牌子的護膚品,有skii的麵膜,chanel的洗麵奶,whoo的乳液等等。
她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用得起這麼多大牌子的護膚品?
一扭頭,我卻看到一旁的牆上橫著一條晾衣線,上麵居然掛著內衣和內褲,內褲是雙麵磨砂半透明的,中間的位置還紋了一朵玫瑰花,看上去十分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