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靠著沙發椅背,臉上的神情沒有因為裴燼的主動認錯而有絲毫波瀾。
客廳又陷入一陣沉寂中。
許久沒等到溫衍回應的裴燼微微側了臉,耐心等候了半晌後小心翼翼地向前傾身,試探性地開口:“少爺?”
話音一落,脖頸處項圈的吊墜驟然被攥住,身子便自然而然順著拉扯的力道繼續往前傾。
隻是這次溫衍拉扯的力道重了些,裴燼上半身幾乎要傾倒過去,不斷顫慄的脆弱腰腹支撐不住,他不得不伸手撐在溫衍身側。
“少爺?”他依舊閉著眼,在黑暗中憑感覺朝溫衍的方向昂起臉,腦袋微側,“以後有任何事我都第一時間告訴您。”
溫衍把玩著那個象徵歸屬的“衍”字吊墜,語氣頗有些漫不經心:“這就是你跪了一下午想到的認錯方式?”
裴燼立即搖頭。
“不是。”他敏銳地察覺到溫衍態度的鬆緩,在心底不著痕跡地舒出一口氣後,聲音又有意識地壓輕壓低了些,“隻是先跟您表明認錯的態度。”
他頓了頓,沉沉地呼吸了幾口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裴漣漪對我的影響太大,以至於我在涉及到裴家特別是裴漣漪的有關的事情上,都容易鑽牛角尖犯糊塗。”
裴燼保持著上身大幅度前傾幾乎要貼上溫衍的姿勢,低低啞啞的嗓音清晰地傳進溫衍耳朵裡:“我認為自己回去後走向死局的概率太大,便逃避了讓您參與進來的任何可能性。”
溫衍冷睇了他一眼。
“你不是認為概率太大。”他不客氣地戳穿裴燼,“你是認定了自己必輸。”
裴燼的呼吸滯了滯。
他喉結快速一滾,低低地從喉間悶出一聲“嗯”音。
“您說得沒錯。”他點頭承認,“雖然我說要復仇,可是我從一開始便給自己設想了一個失敗的結局。”
他緩緩垂下臉,眉眼間少見地顯出低落的情緒:“是我膽怯了,內心卻又不願意承認,所以連告訴您跟您一起商量的想法都不敢有,因為我下意識會覺得自己是在拉您踏進一條死路。”
裴燼語氣懇切地解釋著,又嘆了口氣:“是我的問題,我做錯了,對不起。”
他再次認認真真地道著歉,沉默了片刻後緊跟著道:“我會把所有我在裴家的事情都告訴您。”
沒料到裴燼後半句是這樣的,溫衍原本落在吊墜上的目光轉回到他臉上。
他不輕不重地哼笑了一聲:“我有說我想知道嗎?”
裴燼抿了抿唇。
“您不想知道,我也要告訴您。”他答得莫名坦誠又誠懇,“您聽完或許能消氣。”
“噢?”溫衍眉梢微揚,臉上露出幾分興緻,“如果聽完我也不消氣的話,你準備怎麼辦?”
這一問句成功哽住了裴燼。
他眉宇微擰,沉默了幾秒後遲疑地試探了一句:“那我色誘……有用嗎?”
溫衍的視線順著他的話極自然地下移到他的腰腹上。
他伸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揉捏了兩下,不意外地瞧著裴燼狠狠顫了幾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勉強撐住跪立的身體晃悠了兩下差點歪倒下去。
這腰要是再折騰幾回,明天可能就得橫在陸邑白的病床上被他冷嘲熱諷了。
“你可以脫了試試看。”一邊想著,溫衍一邊冷笑道,“看看我會不會等你脫光後把你丟到門口去。”
裴燼的唇瓣當即抿成了直線。
溫衍哼笑了幾聲,手從裴燼的衣服下擺探了進去,撫上了裴燼的腰腹。
當手掌碰觸到那溫熱的麵板時,溫衍才清晰地感受到裴燼腰腹如篩糠般細密的顫慄。
這個因為不加節製而備受折騰的部位分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卻又被裴燼掩在衣服之下強撐出毫無異樣的姿態。
眉宇緊緊蹙起,溫衍原本已經染上星點笑意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是準備強撐到腰傷了再去陸邑白那裏折騰?”他的手指下移,避開了裴燼受傷的腰腹處,在他大腿外側狠狠擰了一把。
裴燼輕輕“嘶”了一聲,沒有躲開,隻是閉著眼睛疑惑地發出一聲帶著疑惑的呼喚:“少爺?”
“腰已經受不住了也不吱一聲。”溫衍幾乎被裴燼氣笑,“看來你確實是不長記性。”
裴燼怔住。
“沒有,我是……”試圖解釋的話語剛開了個頭,裴燼驟然頓住,今天因為犯了大錯而異常緊繃遲鈍的大腦終於在這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腦子像是抓住什麼靈感般瞬間清醒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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