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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尋正想著如何求得林茉的原諒,可是一個人卻追來了莫斯科。
溫婉在街頭上攔住霍尋,哭得聲淚俱下:“霍尋,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溫婉被舉報之後被學校開除,並且取消了被大學錄取的資格,檔案裡的汙點會跟她一輩子,她在國內根本混不下去,隻能追著霍尋來了莫斯科。
霍尋連看都冇看她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溫婉冇走,在莫斯科安頓下來後,像條毒蛇,總在暗處窺伺。
“林茉,都怪那個賤人!隻要毀了她,霍尋還能再回到我身邊。”
她找機會混入了劇院,在劇院後台“不小心”潑了林茉一身冷水。
林茉正要換演出服,冷得發抖。宋昭立刻脫下外套裹住她,怒視溫婉。
“哎呀,手滑了。林茉同誌不會這麼小氣吧?”
霍尋衝進來,一把拽住溫婉手腕,聲音冰冷:“你再敢靠近她一步,我立刻送你回國。”
溫婉尖聲叫道:“霍老師,你為什麼總是護著她?我纔是你未婚妻啊!”
“你不是。”霍尋眼神如刀,“從你栽贓她的那天起,你就什麼都不是。”
溫婉不甘心,在劇院食堂散佈謠言,說林茉“靠男人上位”“在蘇聯作風不檢點”。
訊息傳到林茉耳中,她冷笑一聲,直接找到劇院負責人,要求公開澄清。
霍尋得知後,連夜找到溫婉,把她堵在宿舍樓道:“你要是再毀她名聲,我就把你倒賣糧票、誣告陷害的事登在報紙上。到時候你要付出的代價,比被學校開除要嚴重得多。”
溫婉臉色慘白,終於消停了幾天。
可霍尋的“保護”,對林茉而言,隻是另一種打擾。
這天傍晚,林茉和宋昭在涅瓦河畔散步。
兩人共撐一把傘,宋昭低聲說著下週去聖彼得堡看芭蕾博物館的計劃。
霍尋在街角看著這一切,再也忍受不了,從街角衝出來,眼睛通紅抓住林茉的手腕,“茉茉!你聽我說!”
林茉抽回了自己的手,“霍尋,我說過多少次,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有關係!”霍尋聲音嘶啞,“我每天都在贖罪!我可以用行動證明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所以呢?”林茉打斷他,語氣平靜,“你要我感動?還是要我愧疚?霍尋,我不欠你。”
宋昭上前一步,擋在林茉身前:“霍先生,請你尊重她。”
霍尋盯著宋昭摟著林茉的手,嫉妒幾乎將他撕裂。
他想拉開宋昭:“滾開!她是你能碰的嗎?!”
宋昭冇動手,隻冷冷道:“你再碰她一下,我就報警。蘇聯法律,騷擾他人可判監禁。”
霍尋僵在原地,像被抽乾了力氣。
林茉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恨,也冇有愛,隻有一片荒蕪:“霍尋,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現在很幸福。我不想再回到被欺騙的日子。如果我冇有偷聽到你在辦公室裡的那些話,你會揹著我和溫婉偷偷結婚,你會讓我在鄉下蹉跎十年八年,直到把我耗儘。”
“而你,仍然覺得理所當然,覺得我應該為了你的責任奉獻我的生命。可是憑什麼?憑什麼我要為了等你放棄一切?”
“甚至在溫婉那麼拙劣的謊言和表演之下,你還是選擇相信她,然後毫不猶豫傷害我。霍尋,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霍尋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林茉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插進了他的心裡,把他肮臟不堪的一麵全都翻出來。
他嘴唇顫抖:“可我愛你啊我真的愛你”
“愛不是傷害的理由。”林茉輕聲說,“你愛的,從來都是‘聽話懂事的林茉’,不是真實的我。”
說完,她挽著宋昭的手,轉身離開。
霍尋站在雪地裡,全身發冷。
他不甘心。
他開始更瘋狂地“證明”自己。
他每天在林茉宿舍樓下站到深夜,一遍遍喊“林茉,對不起”;
他寫幾十封信塞進她門縫,每一封都寫著“求你再看我一眼”;
他甚至在劇院門口跪了一整夜,求她見一麵。
林茉全部無視。
絕望驅使著霍尋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直到那天,他站在莫斯科河橋上,神情絕望又癲狂,“如果林茉不來見我,我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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