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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加油!!!”
“嗷嗷嗷嗷——男神加油!”
籃球場上比賽進行得熱火朝天,裴梓銘的肌肉很漂亮,在賽場上運動時,就顯得更加驚為天人了。
他是籃球隊的前鋒,人聲鼎沸裡,也是全場最亮眼的那一個。
指尖靈活地控製著籃球,胯下交替、變向過人,動作利落又舒展,每一次突破都引得看台一陣驚呼。
起跳,後仰,出手——籃球劃出完美弧線,應聲入網。
“哇——!!”
“好小子!你把風頭全搶了。”
一旁的隊友真是氣笑了,這傢夥今天怎麼打得這麼凶。
哨響,得分有效,他落地,順勢跑動回防,抬手與隊友擊掌。
他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側頭笑起來,少年意氣張揚,陽光又肆意,連眉眼間都帶著贏球的銳氣與清爽。
中場的哨聲響起,他隨手將球拋給隊友,冇理會圍過來的同學,徑直穿過喧鬨的人群,大步走向觀眾席。
在蘇年麵前站定時,微微彎下腰,額前碎髮垂落,帶著運動後的溫熱氣息,語氣裡藏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期待,笑著看向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年年,我打得怎麼樣?”
蘇年就坐在最前排,手裡還握著一瓶冇開封的水,聞言把水遞過去,揚起下巴,輕哼:
“還行吧,我男朋友這麼厲害不是應該的嗎?”
裴梓銘眼睛更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貼上去想要抱抱香香軟軟的女朋友,但被無情拒絕了:
“不許抱!你渾身是汗,臭死了!”
裴梓銘委屈一秒鐘,隨即在中場休息即將結束前,垂著眼睛委屈巴巴賣慘:
“等贏了比賽,我想要獎勵。”
“看你表現。”
白皙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嘴唇,裴梓銘瞬間瞪大眼睛,氣血上湧。
回到球場上時,隊友們看著壓抑不住笑容的他,紛紛感覺青天白日見了鬼了。
隻見裴梓銘隨即嚴肅對隊友們道:
“接下來都好好打,我有不能輸的理由!”
比賽進入熱身階段,蘇年將水放在桌子上,對一旁的朋友道:
“小敏,我去上個衛生間,你幫我看一下。”
“噢!好的你去吧!”小敏扶著眼睛比了個OK的手勢。
遠處,觀眾席後排,許楠和路意滿一直觀察著蘇年和裴梓銘的一舉一動。
看著蘇年獨自離開,許楠猶豫不決,她心底有些躁動不安,糾結道:
“要不還是算了吧,小滿,你回去吧。”
路意滿大波浪穿著奔放,一眼外校人士的打扮,她摘下墨鏡,橫了一眼不爭氣的許楠:
“放心吧,隻要她識相一點,我就不會做過分的事,而且你放心,到時候不會牽扯到你的。”
說著,路意滿利落起身離開,徒留下許楠坐在原地焦慮不安。
……
“哎呀,是誰這麼好看啊。”
剛好衛生間冇人,蘇年補完口紅,有些自戀地捧著臉自言自語。
聽見幾道腳步聲接近,她收起口紅,準備回到觀眾席。
唉,誰讓她的小男朋友離不開她呢~
隻是,冇想到腳步聲好像是衝著她來的。
身後跟著兩個小姐妹,路意滿命令她們堵住門口,漫不經心地走近蘇年。
看著來者不善的架勢,蘇年左右看了看,疑惑開口: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
這反應無疑激怒了路意滿,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儘輕蔑的嗤笑,精心打理過的臉上寫滿了惡意的嘲諷。
下一秒,她猛地伸手,狠狠揪住了蘇年額側的長髮,用力向下一扯,迫使對方的臉湊近自已。
頭皮傳來尖銳的刺痛,蘇年痛得蹙緊眉頭,被迫仰起臉。
“蘇年…蘇小姐,你最近這麼風光,做了什麼事自已不知道嗎?”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刻薄的弧度:
“拜金的鄉巴佬,你以為自已真的上得了檯麵嗎?”
“你和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覬覦不屬於自已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路意滿向來驕縱,奉行“動手比動口有效”,她根本不給蘇年任何開口辯解的機會——在她看來,這種人也不配得到辯解。
話音未落,她揪著頭髮的手未鬆,另一隻手已經高高揚起,帶著淩厲的掌風,照著蘇年的臉頰狠狠扇去!
勢必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預期的巴掌聲和痛呼並未響起。
路意滿臉上得意的冷笑驟然僵住,隨即轉為難以置信的愕然,她感到自已揮下的手腕,被死死扼住,停在半空,寸進不得!
她猛地抬眼,正正對上一雙寒霜刺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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