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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劉誌遠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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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誌遠消失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裏,他沒有在院務會上出現過,沒有在門診部巡視過,沒有在食堂裏跟人寒暄過。有人說他請了病假,有人說他去省城開會了,有人說他在辦公室裏關著門誰都不見。護士們私下議論,說他被孫院長當眾批評之後,麵子上掛不住,躲起來了。

林若雪不在乎他在哪裏。她隻想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看病人、寫病曆、查文獻。辦公室換迴來了,門診恢複了,排班正常了,窗台上的綠蘿也換了新土。一切都迴到了正軌。

但蘇小蔓不放心。

“師姐,我覺得劉誌遠不會就這麽算了。”她坐在林若雪辦公室的椅子上,手裏轉著一支筆,“他那種人,你越是不理他,他越來勁。”

“那就不理他。”林若雪頭也沒抬,繼續寫病曆。

“可是——”

“小蔓,”林若雪放下筆,看著她,“他還能怎麽樣?孫院長都發話了,他不敢再明著來。暗著來,我不怕。”

蘇小蔓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林若雪的表情,把話嚥了迴去。師姐的表情很平靜,不是那種硬撐的平靜,是那種真的不在乎的平靜。這種平靜,比任何反擊都讓劉誌遠難受。

但蘇小蔓的直覺是對的。

第八天,劉誌遠迴來了。他不是一個人迴來的。

那天上午,林若雪在診室裏看病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腰椎間盤突出,壓迫了坐骨神經,腿疼得走不了路。林若雪給她紮了針,在腰部和腿部的穴位上留針三十分鍾。老太太趴在床上,跟林若雪聊天,說她兒子在深圳打工,兒媳婦剛生了個大胖小子,她想去幫忙帶孫子,但腿疼去不了。

“林醫生,我這腿還能好嗎?”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

“能好。堅持紮針,配合吃藥,一個月之後就能走路了。三個月之後,抱孫子沒問題。”

老太太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那就好。那就好。”

林若雪把針拔了,扶老太太坐起來。老太太活動了一下腿,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誒?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迴去注意休息,不要提重物。明天再來。”

“好!好!謝謝林醫生!”

老太太剛走,護士小張跑進來,臉色很緊張。

“林醫生,你快去看看。門診大廳來了好多人,還有記者。”

“記者?”

“嗯。好像是劉主任請來的。還有他老師,那個省裏的教授。”

林若雪的手停了一下。她站起來,把白大褂的釦子扣好,走出診室。

門診大廳裏站滿了人。最前麵是劉誌遠,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發梳得油光發亮,嘴角帶著笑——那種她見過的、笑不到眼睛裏的笑。他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頭發花白,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的表情很嚴肅,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常年不滿意的樣子。

是張明遠。

他們身後跟著幾個穿西裝的——像是衛生局的人——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和照相機的記者。一個記者對著鏡頭說話,攝像機上的紅燈亮著。大廳裏的病人和家屬圍了一圈,有人在看熱鬧,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竊竊私語。

孫院長站在門診辦公室門口,臉色很沉。他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裏,雙手背在身後。

劉誌遠看到林若雪,笑了。那個笑容很大,很刻意,像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林醫生,”他的聲音很大,讓所有人都能聽到,“我老師張明遠教授來臨海了。他想就中醫的科學性問題,跟你們醫院做個交流。”

張明遠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孫院長。

“孫院長,上次在醫院,我輸給了那個風水先生。我迴去想了很久,覺得那天的比試不公平——一個病例,不能說明中醫的整體問題。今天我帶了幾位同事來,想跟你們做個公開的交流。不是吵架,是學術討論。”

他的語氣很客氣,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刺。他說“風水先生”三個字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輕蔑。

孫院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張教授,你想怎麽交流?”

“很簡單。我請了幾位省城的西醫專家,你們請你們的中醫專家,公開辯論。中醫的科學性問題,中醫的療效評價標準問題,中醫的未來發展方向問題。可以請媒體來報道,讓公眾看到真實的情況。”

劉誌遠在旁邊補了一句:“孫院長,你不會不敢吧?”

大廳裏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孫院長。

孫院長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林若雪。

“若雪,給陳元良打電話。”

林若雪迴到診室,關上門,撥了陳元良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醫生?”

“陳先生,劉誌遠迴來了。他帶了他老師張明遠來,要在醫院搞公開辯論。說是要討論中醫的科學性問題。還帶了記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孫院長怎麽說?”

“他讓我給你打電話。”

又沉默了一會兒。“好。我去。”

“你確定?張明遠帶了幾個省城的西醫專家來。他們準備得很充分。你——”

“我不怕。”

林若雪握著手機,手指在發顫。“陳先生,你不用逞強。這不是你的事。這是醫院的事,是中醫的事。我們可以自己——”

“林醫生,”陳元良打斷了她,“中醫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為什麽?”

“因為我爺爺是中醫。他教我的第一件事,不是看風水,是把脈。他說,易醫不分家。懂風水的人,不能不懂醫。不然就是隻會看天,不會看人。”

林若雪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怎麽來?”

“坐大巴。兩個小時到。”

“好。到了給我打電話。”

她掛了電話,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花園。桂花樹還在,花瓣落了一地。太平間門口的竹子新種上去的,翠綠翠綠的,在風裏輕輕搖擺。她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摩挲,心跳還沒有恢複正常。

門被推開了。蘇小蔓探進頭來。

“師姐,元良怎麽說?”

“他說他來。”

蘇小蔓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不是那種放心的笑,是一種“我就知道他會來”的笑。

“師姐,你別擔心。元良能行的。”

“我不是擔心。”林若雪轉過身來,“我是——”

她沒有說完。

“是什麽?”

“沒什麽。”她走迴桌前,坐下來,“小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去查一下,張明遠帶了哪幾個專家來。叫什麽名字,什麽專業,發表過什麽論文。知己知彼。”

蘇小蔓點了點頭,轉身跑了。

林若雪坐在桌前,開啟電腦,在搜尋引擎裏輸入“張明遠”三個字。螢幕上跳出來幾百條結果——張明遠,省醫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中華醫學會心血管分會副主任委員,發表論文三百餘篇,培養博士研究生四十六人。

她一條一條地看下去,越看心越沉。這個人不是普通的教授,是省城西醫界的權威。他的學生遍佈全省各大醫院,他的論文被引用了上千次,他上過電視台的訪談節目,給省領導看過病。

跟他辯論,就像跟一座山辯論。你喊破喉嚨,山也不會動。

但陳元良要來。他說“中醫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窗台上的綠蘿在風裏沙沙地響,像在安慰她。

兩個小時之後,陳元良到了臨海市中醫院。

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深藍色工裝褲,腳上還是那雙黑布鞋,背著一個舊帆布包。跟上次一樣,什麽都沒變。但林若雪注意到,他的帆布包比上次鼓了一些,像是塞了不少東西。

蘇小蔓在醫院門口等他,一看到他就跑過去。

“元良!你可來了!”

“小蔓。”他點了點頭,“裏麵什麽情況?”

“張明遠帶了三個專家來。一個是心內科的,一個是神經內科的,還有一個是循證醫學的。都是省裏的大牌。還有幾個記者,臨海日報的,省電視台的。劉誌遠把場麵搞很大。”

“孫院長呢?”

“在會議室裏。臉色不太好。”

陳元良點了點頭,走進門診大樓。

林若雪在走廊裏等他。她穿著白大褂,頭發紮成低馬尾,手裏拿著一個筆記本。看到他的時候,她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緊張,是一種她說不出名字的東西。

“陳先生,”她說,“謝謝你來。”

“不客氣。”他看著她,“林醫生,你臉色不太好。沒睡好?”

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臉。“有一點。”

“別緊張。辯論而已。”

“我不是緊張。我是——”她沒有說完。

“是什麽?”

“沒什麽。”她轉過身,“走吧,孫院長在等你。”

孫院長在會議室裏。他坐在長桌的一頭,麵前擺著一杯茶,茶已經涼了。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地轉,一圈一圈的。

“小陳,來了。”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陳元良坐下來。林若雪坐在他旁邊,蘇小蔓坐在門口,手裏拿著筆記本。

“張明遠帶了三個專家來。”孫院長說,“心內科的趙教授,神經內科的錢教授,循證醫學的孫教授。都是省城三甲醫院的大牌。他們準備了很多資料,要證明中醫‘不科學’。”

“他們怎麽定義‘科學’?”陳元良問。

孫院長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是說,他們用來衡量中醫的標準,是西醫的標準。隨機對照試驗、雙盲實驗、統計學顯著性——這些是西醫的方**,不是中醫的。用西醫的尺子量中醫,就像用尺子量水的溫度。尺子是對的,但量錯了東西。”

孫院長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說得對。”

“但他們不會聽這個。”陳元良說,“他們會說——沒有科學證據,就是無效。這是他們的邏輯。”

“那你怎麽反駁?”

“不反駁。證明給他們看。”

“怎麽證明?”

“用病例。用療效。用病人親身經曆的事實。”

孫院長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小陳,你有把握嗎?”

“有。”

“為什麽?”

“因為中醫是真的。”陳元良說,“真的東西,不怕辯。”

孫院長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禮貌的笑,是一種真正的、從心裏泛上來的笑。

“好。那就辯。”

辯論會在第二天上午舉行。地點在醫院的大會議室,能坐兩百人。訊息傳出去之後,來了很多人——醫院的醫生護士、省醫學院的學生、衛生局的人、幾家媒體的記者。會議室裏加了三排椅子,還是不夠坐,有些人站在走廊裏,透過玻璃窗往裏看。

**台上擺了兩張桌子。左邊坐著張明遠和他的三個專家,每人麵前都擺著一台膝上型電腦和一遝列印好的論文。右邊隻坐著一個人——陳元良。他麵前什麽都沒有,隻有一杯水。

孫院長坐在台下第一排,左邊是林若雪,右邊是蘇小蔓。林若雪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縮著。蘇小蔓的筆記本攤開在膝蓋上,筆尖抵在紙上,但一個字都沒寫。

劉誌遠站在角落裏,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帶著笑。

主持人宣佈辯論開始。張明遠先發言。

他站起來,走到台前,開啟膝上型電腦。投影幕上出現了一張ppt——標題是《中醫的科學性評估》。

“各位同事,各位朋友,”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今天我不是來吵架的。我是來討論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中醫到底是不是科學?”

他按下翻頁筆。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表格,左邊是“中醫”,右邊是“西醫”,中間列著十幾項對比指標——隨機對照試驗、雙盲實驗、可重複性、統計學顯著性、不良反應報告、循證醫學證據等級。

“我們用現代醫學的標準來衡量中醫。大家可以看到,中醫在這些指標上的表現,幾乎全部是空白。不是說中醫沒有療效,而是說——中醫的療效沒有被科學的方法驗證過。沒有驗證,就不能稱之為科學。”

他停了一下,掃視全場。

“有人會說,中醫有三千年的曆史,三千年就是證據。但我要說——三千年不代表正確。放血療法也做了兩千年,現在不是被淘汰了?曆史的長短,不能作為科學有效性的證據。”

他說完了,台下響起了掌聲。不是很大,但很整齊。

輪到陳元良了。

他站起來,走到台前。沒有ppt,沒有論文,沒有資料。他隻是站在那裏,看著台下的觀眾。

“張教授說得很好。”他說,“中醫確實沒有被現代科學的方法驗證過。但我想問張教授一個問題。”

他轉過身來,看著張明遠。

“張教授,你治好了多少病人?”

張明遠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我是說,你治好了多少病人?你用你的方法——循證醫學、隨機對照試驗、標準化治療方案——治好了多少病人?”

張明遠沉默了一下。“我是學者,不是臨床醫生。我的工作是研究,不是治病。”

“那你憑什麽評價中醫?”

會議室裏安靜了。

“張教授,你沒有治過病人,沒有把過脈、沒有紮過針、沒有開過方子。你隻是在論文裏看中醫,在實驗室裏分析中藥的成分。你沒有見過一個病人從輪椅上站起來,沒有見過一個麵癱的病人重新笑起來,沒有見過一個失眠的病人沉沉地睡過去。你憑什麽說中醫不科學?”

張明遠的臉紅了。他的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出話來。

陳元良轉過身來,看著台下的觀眾。

“中醫的科學,不是實驗室裏的科學。是三千年的臨床實踐。三千年,有多少億病人?有多少億次治療?這些經驗,寫在《黃帝內經》裏,寫在《傷寒論》裏,寫在《針灸大成》裏。這不是科學,是什麽?”

他走到台前,拿起桌上的水杯。

“張教授說,中醫需要被科學驗證。好,那我就用科學的方法來驗證。”

他放下水杯,看著台下的觀眾。

“我治過一個頸椎病的病人。她四十多歲,脖子動不了,疼了三個月。西醫給她拍了片子,開了止痛藥,讓她做理療。沒有用。我用正骨的手法,三分鍾,她的脖子就能動了。這不是科學,是什麽?”

台下有人開始鼓掌。

“我治過一個失眠的病人。她三十多歲,失眠兩年,每天晚上隻能睡兩三個小時。西醫給她開了安眠藥,吃了能睡,不吃就睡不著。我用針灸,紮了七個穴位,當天晚上她就睡了六個小時。這不是科學,是什麽?”

掌聲更響了。

“我治過一個麵癱的病人。他五十多歲,半邊臉動不了,嘴歪眼斜。西醫給他開了激素,沒有用。我用艾灸,灸了十天,他的臉恢複了。這不是科學,是什麽?”

會議室裏的掌聲越來越響。劉誌遠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手指攥在一起,指節發白。

陳元良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觀眾。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張教授說,中醫缺乏標準化的證據體係。他說得對。中醫確實沒有標準化的證據體係。但這不是中醫的缺點,這是中醫的特點。”

“西醫治病,是把人當成機器。心髒壞了,換心髒。血管堵了,搭橋。細胞癌變了,化療。每一個部件都有標準化的處理方案。”

“中醫治人,是把人當成一個整體。你的失眠,不是因為你的大腦出了問題,是因為你的心火太旺。你的胃病,不是因為你的胃出了問題,是因為你的肝氣鬱結。你的腰痛,不是因為你的腰出了問題,是因為你的腎氣不足。”

“西醫看到的是病。中醫看到的是人。”

會議室裏徹底安靜了。

陳元良站在那裏,看著台下的觀眾。

“張教授,你說中醫需要被科學驗證。我同意。但驗證的方法,不是把中醫拆成化學成分,在實驗室裏分析。驗證的方法,是治好病人。一個病人治好了,可能是偶然。十個病人治好了,可能是運氣。一百個病人治好了,一千個病人治好了,一萬個病人治好了——這不是偶然,不是運氣,這是科學。”

他轉過身來,看著張明遠。

“張教授,你是學者,你尊重事實。那我告訴你一個事實——我治好了很多人。我沒有上過醫學院,沒有博士學位,沒有發表過論文。但我治好了很多人。這就是事實。”

張明遠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的嘴唇在抖,但說不出話來。

會議室裏響起了掌聲。不是那種禮貌的、敷衍的掌聲,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掌聲。有人站起來鼓掌,有人站起來叫好。林若雪坐在第一排,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她忍住了,沒有讓它們掉下來。蘇小蔓在旁邊鼓掌,手都拍紅了。

孫院長站起來,走到台上,握住陳元良的手。

“小陳,”他說,“謝謝你。”

陳元良點了點頭,走下了台。

張明遠在辯論會結束之後,走到陳元良麵前。

他伸出手。“陳先生,我輸了。”

陳元良握了握他的手。“張教授,沒有輸贏。我們隻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病。”

張明遠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剛才說的那句話——‘西醫看到的是病,中醫看到的是人’——我迴去會好好想想。”

他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迴過頭來。

“陳先生,你是個好醫生。”

“我不是醫生。我隻是一個看風水的。”

張明遠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看風水的,”他說,“比很多醫生還懂醫。”

他走了。劉誌遠跟在後麵,臉色灰白,一言不發。

林若雪站在陳元良旁邊,看著張明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轉過頭來,看著陳元良。

“陳先生,”她說,“謝謝你。”

“不客氣。”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西醫看到的是病,中醫看到的是人’——說得真好。”

“不是我說的。是我爺爺說的。”

“你爺爺是個聰明人。”

“他是。”

他們站在走廊裏,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也落在她身上。她的白大褂在陽光下很白,他的白色t恤也很白。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挨在一起,像兩棵並肩站著的樹。

蘇小蔓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她沒有走過去。她低下頭,看著手裏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空空蕩蕩的,一個字都沒寫。她把筆記本合上,抱在胸前,嘴角微微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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