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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連環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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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隊長秦慕雲已經連續加班七天了。

案子是從上個月開始的。第一個失蹤者叫李婉清,二十六歲,在臨海市一家外貿公司做文員。下班之後沒有迴家,手機最後訊號出現在臨海市東江區的一個基站,之後就關機了。男朋友報了警,秦慕雲帶人查了一個星期,什麽都沒查到。

第二個失蹤者叫王雅茹,三十一歲,在一家培訓機構當老師。週末出門逛街,再也沒有迴來。手機最後訊號跟李婉清一樣,也在東江區。

第三個失蹤者叫陳雪,二十四歲,剛畢業的大學生,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下班之後去東江區見朋友,朋友說她沒有到,然後人就消失了。

三個月,三個女人,同一個區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慕雲坐在辦公桌前,麵前的卷宗攤了一桌。她把三份卷宗並排擺開,用熒光筆在地圖上標注了三個失蹤者最後出現的位置——東江區,三個點都在方圓兩公裏之內。她把這三個點連起來,畫了一個三角形,然後盯著那個三角形看了很久。

“東江區……”她喃喃自語。

“秦隊,”門口傳來敲門聲。是隊裏的老刑警劉建國,五十三歲,在刑偵隊幹了三十年,頭發白了一半,啤酒肚微微凸起,但眼睛還是很亮。他手裏端著一杯茶,茶漬把杯壁染成了深褐色。“還在看這個案子?”

“嗯。”

“有線索嗎?”

“沒有。”秦慕雲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三個人的社會關係沒有交集,住的區域也不一樣,工作單位也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是——都去過東江區。”

劉建國走進來,把茶杯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地圖。“東江區那麽大,幾萬人,不能因為這個就把範圍縮到東江區。”

“我知道。”秦慕雲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臨海市的夜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這座城市有六百萬人口,每天有幾百萬人出門、迴家、上班、下班。三個人消失在人群裏,像三滴水掉進了大海。“老劉,你覺得她們還活著嗎?”

劉建國沉默了一會兒。“不好說。三個月了,沒有勒索電話,沒有找到屍體,沒有目擊證人。要麽是專業的,要麽——”

“要麽什麽?”

“要麽她們已經不在臨海了。”

秦慕雲轉過身來。“你是說,被人帶走了?”

“有可能。如果是臨海本地人做的,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三具屍體,不是三根針,藏不住的。”

秦慕雲走迴桌前,重新坐下來。她把三份卷宗又翻了一遍,每一頁都看得很仔細。翻到第三遍的時候,她發現了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

李婉清的男朋友在筆錄裏說:李婉清失蹤之前一個月,開始去一家養生館做理療。說她腰不好,同事推薦的。王雅茹的丈夫在筆錄裏說:王雅茹最近在調理身體,說有個養生館的中醫很厲害。陳雪的室友在筆錄裏說:陳雪去東江區是去找一個養生館,說她約了做正骨。

三家不同的養生館?秦慕雲把三個人的筆錄並排放在一起,逐字逐句地對照。

李婉清的筆錄裏寫的是“養生館”,沒說名字。王雅茹的筆錄裏也寫的是“養生館”,沒說名字。陳雪的筆錄裏還是“養生館”,沒說名字。

三個人都沒有寫名字。是她們沒告訴家人,還是家人沒記住?

秦慕雲拿起電話,撥了李婉清男朋友的號碼。

“喂,你好。我是臨海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秦慕雲。我想問一下,李婉清去的那個養生館,叫什麽名字?”

“好像叫……玄什麽……玄靈?對,玄靈養生館。在東江區那邊。”

秦慕雲又打了王雅茹丈夫的電話。“玄靈養生館。她說在黃田那邊。”陳雪室友的電話。“玄靈養生館。在東江區黃田路。”

黃田路。東江區黃田路。三個人的筆錄裏都沒有寫名字,但電話打過去,三個人都說出了同一個名字。

秦慕雲掛了電話,在地圖上找到了黃田路。黃田路在東江區的邊緣,靠近臨海市和深圳市交界的地方。她把地圖放大,看到黃田路上有一排商鋪,其中一家標注著“玄靈養生館”。

“老劉,”她說,“黃田路是屬於臨海還是深圳?”

劉建國走過來看了一眼。“黃田路是交界線,路東邊是臨海,路西邊是深圳。這個黃田路……等等,我查一下。”他開啟電腦,查了一會兒。“玄靈養生館,註冊地址是深圳市黃田街道。這個案子跨區域了。”

秦慕雲沉默了一會兒。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跨區域案件。要協調、要溝通、要等,最快也要幾天。

“明天我去深圳。”她說。

“你一個人去?”

“先去摸摸底。你幫我跟深圳那邊打個招呼,報備一下。”

劉建國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老劉。”秦慕雲叫住了他。

“嗯?”

“你幹了三十年刑偵,見過的最奇怪的案子是什麽?”

劉建國想了想。“九幾年的時候,有一個案子,查了半年查不出來。後來一個老刑警說,找個風水先生看看。我不信,但實在沒轍了,就找了個當地看風水的。那個老頭在案發現場轉了一圈,說了一句話——‘兇手住西北方向,門口有棵槐樹。’我們順著這個線索排查,三天就把人抓了。”

“風水先生?”秦慕雲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的。”劉建國喝了口茶,“秦隊,我不是說讓你找風水先生。我就是說——有些東西,科學解釋不了。”

秦慕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我是警察,不是神棍。”她說。

劉建國笑了笑,沒有接話,端著茶杯出去了。

秦慕雲坐在桌前,看著地圖上那個“玄靈養生館”的標記。夜風從窗戶吹進來,把桌上的卷宗吹得嘩嘩響。她伸手按住卷宗,手指壓在“玄靈養生館”那幾個字上。

她不信風水。但她信直覺。而這個案子,她的直覺告訴她——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秦慕雲開著一輛灰色的suv,從臨海市出發,沿著沿海高速往深圳方向開。天剛亮,高速上的車不多,她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海風灌進來,帶著鹹味和涼意。

臨海市到深圳市黃田街道,全程八十六公裏,正常開車一個小時十分鍾。她開了四十分鍾。

黃田街道是深圳市的一個城中村,握手樓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樓和樓之間近到可以隔著窗戶握手。巷子很窄,車開不進去,秦慕雲把車停在村口,步行進去。

她在巷子裏走了十幾分鍾,找到了玄靈養生館。店麵不大,夾在一家沙縣小吃和一家手機維修店中間。門頭是紅底黃字,寫著“玄靈養生館”五個字,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武當山傳人·中醫正骨·風水命理”。玻璃門上貼著幾張照片,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在各種場合跟人合影,表情嚴肅,眼神犀利。

秦慕雲站在門口,沒有進去。她先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巷子很窄,人很多,進進出出的,不容易被人注意到。養生館的側麵有一條小巷子,通向後街,後街更窄,隻能走人和電動車。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局裏的技術員。“查一下這個地址的監控覆蓋範圍。”

技術員很快迴了訊息:“秦隊,那個位置是監控盲區。前後兩個攝像頭,一個在巷口,一個在巷尾,中間這段拍不到。”

秦慕雲收起手機,推門進去了。

養生館裏麵比外麵看起來大一些。大廳擺著幾張按摩床,用布簾隔開。牆上掛著錦旗——“妙手迴春”“華佗再世”“風水第一人”——紅彤彤的一片。靠牆的櫃子裏擺著各種瓶瓶罐罐,貼著標簽——“秘製藥酒”“千年何首烏”“天山雪蓮”。櫃子的最上層放著幾個羅盤和幾把桃木劍,看起來更像是裝飾品。

大廳裏隻有一個客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趴在按摩床上,背上蓋著一條毛巾,一個年輕人正在給她做正骨。

秦慕雲的目光落在那個年輕人身上。

他大概二十歲左右,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深藍色工裝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布鞋。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微微凸起,按在那個女人背上的時候,動作很慢,但每一個動作都很到位。他不是在隨便按,是在找位置——每一次停頓,都是在確認什麽。

秦慕雲在門口站了大約一分鍾,那個年輕人始終沒有抬頭看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病人的背上,像是一個匠人在打磨一件作品。

“周姐,”他說,“你這裏是第三和第四節腰椎錯位了,壓迫了神經。我給你複位了,但迴去之後要睡硬板床,不要提重物,至少休息一個星期。”

那個女人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誒?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迴去注意休息。一個星期之後再來複查。”

“好!好!謝謝你啊小陳!”女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一百塊的鈔票遞給他。

年輕人接過錢,轉身去櫃台找零。這時候他才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慕雲。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慌張,沒有躲閃,也沒有那種做賊心虛的警覺。他隻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繼續找零。

秦慕雲走過去,亮出證件。“警察。你叫什麽?在這裏做什麽?”

年輕人把錢和零錢遞還給那個女人,然後轉過身來看著她。“陳元良。幫人正骨的。”

“你是這裏的員工?”

“不是。朋友介紹的,來幫忙。”

“什麽朋友?”

“蘇小蔓。中醫院的醫生。周姐是她介紹來的。”

秦慕雲記下了這個名字。“身份證。”

陳元良從口袋裏掏出身份證,遞給她。秦慕雲看了一眼——湖南省湘西縣人,十九歲。照片上的他比現在年輕一些,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嘴唇抿著,像是在跟誰較勁。

“湖南來的?”

“嗯。”

“在深圳做什麽?”

“在電子廠上班。業餘幫人看風水、正骨。”

秦慕雲把身份證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沒有發現什麽問題。但她沒有還給他。

“這個養生館的老闆呢?”

“在後麵。我去叫他。”陳元良轉身往櫃台後麵走。

“等一下。”秦慕雲攔住他,“我去叫。你在這等著。”

她推開櫃台後麵的門,是一條走廊,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開著,裏麵是一個小院子。院子裏沒有人。她走到院子中間,環顧四周——院子不大,三麵是牆,牆上有一扇鐵門,鐵門開著,外麵是一條小巷子。

她快步走到鐵門前麵,探出頭去。巷子是空的,隻有幾隻流浪貓蹲在垃圾桶旁邊,眯著眼睛看她。

她迴到大廳的時候,陳元良還站在原地。櫃台後麵的那扇門——通往走廊的那扇——關上了。

“老闆呢?”秦慕雲問。

“在後麵。”陳元良指了指櫃台後麵的門。

秦慕雲推開那扇門,快步走到院子裏。還是沒有人。鐵門還開著,巷子裏還是隻有那幾隻貓。她迴到大廳,看著陳元良。

“你不是說他在後麵嗎?”

“剛才還在的。我進去的時候他就在院子裏。”

秦慕雲盯著他看了幾秒。“你跟他什麽關係?”

“沒有關係。我來幫人正骨的,他是老闆。就這樣。”

“他叫什麽?”

“不知道。周姐叫他‘玄靈子’。”

秦慕雲把身份證揣進口袋裏。“你跟我迴去做筆錄。”

“為什麽?”

“配合調查。”

陳元良看了她一眼,沒有反抗。“好。但我得跟周姐說一聲。”

他轉身跟那個女人說了幾句話,讓她先迴去。女人看了看秦慕雲,又看了看陳元良,有些緊張地走了。

秦慕雲帶著陳元良走出養生館,穿過巷子,往村口走。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來。

“那個老闆——他往哪個方向跑的?”

“不知道。我進去的時候他還在院子裏,我出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你進去的時候,他在院子裏幹什麽?”

“在澆花。”

秦慕雲沒有再問。她加快了腳步,陳元良跟在後麵,步態很穩,不急不慢。

迴到臨海市公安局,已經是中午了。

秦慕雲把陳元良帶進審訊室——不是那種正式的、有單向玻璃和錄音裝置的審訊室,是旁邊的小會議室。她不想太正式,畢竟這個人目前隻是“證人”,不是“嫌疑人”。

她給他倒了一杯水,坐在他對麵。

“你說你是風水師?”

“會一點。”

“會一點是多少?”

陳元良想了想。“從小跟爺爺學的。看了十年。”

秦慕雲靠在椅背上,看著他。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說自己看了十年風水——那就是從九歲開始學的。九歲的孩子在幹什麽?上學、玩遊戲、看動畫片。他在學風水。

“那你看看那個養生館,有沒有什麽問題?”

陳元良沉默了一會兒。“你們在查失蹤案,對不對?”

秦慕雲的表情變了。“你怎麽知道?”

“養生館的佈局有問題。你們查的失蹤案,應該跟這個養生館有關。”

“你說。”

陳元良從風水角度分析了一通——門開在北邊是“鬼門”,魚缸聚陰氣,八卦鏡擋煞,櫃子裏的羅盤和桃木劍不是擺設,是用來壓東西的。他最後說了一句讓秦慕雲心裏發緊的話。

“那個養生館的佈局,叫‘聚陰陣’。陰氣重的地方,人會感覺壓抑、昏沉、容易被控製。失蹤的那三個女人,應該是在這裏被下了藥,然後從後門帶走的。”

秦慕雲盯著他看了很久。“你怎麽知道有後門?”

“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櫃台後麵有一扇門,門簾是黑色的。黑色在風水中是‘隱’的顏色,說明他不希望別人注意到那扇門。”

秦慕雲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鑰匙。“你在這等著。”

她帶著兩個隊員,開車迴了深圳黃田街道,再次進入玄靈養生館。這次她仔細檢查了櫃台後麵的那扇門。門推開之後是一條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鐵門,鐵門後麵是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裏發現了三名失蹤女性的物品——手機、錢包、身份證、還有幾件衣服。牆上貼著一張紙,上麵寫著一些名字和日期——正是三名失蹤者的名字。

秦慕雲站在地下室裏,沉默了很久。

“收隊。”她說。

迴到局裏,秦慕雲親自把陳元良送到門口。

她把身份證還給他。“陳元良,今天的事,謝謝你。”

“不客氣。”

“但你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了。你還得配合調查。”

“好。”

她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那個——你叫陳元良?”

“是。”

“我叫秦慕雲。”

她說完就走了,沒有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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