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冇有任何異樣。
“好的,許靜女士是嗎?”
她竟然知道我的姓。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向陽把我的資訊也告訴她了?
還是說……
“李先生交代過,您來了直接用他的預付金開房就行。”
女孩的笑容依舊標準。
“這是您的房卡,1608 房,在十六樓。”
她遞給我一張房卡。
我接過房卡的手,有些僵硬。
這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得讓人不安。
我帶著晨晨走進電梯。
電梯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金屬廂壁反射出我蒼白的臉。
和晨晨懵懂的眼神。
1608 放在走廊的儘頭。
我用房卡刷開門。
裡麵是一間很普通的標間。
窗簾拉得很嚴實。
我第一時間檢查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衛生間,衣櫃,床底。
冇有任何異常。
我反鎖上門,把鏈條也掛上。
然後,我撥通了李向陽的電話。
“我們到了,1608。”
“好,待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要去,我馬上到。”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等待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我坐在床邊,抱著晨晨。
晨晨已經累了,靠在我懷裡昏昏欲睡。
大約二十分鐘後。
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輕不重,很有節奏。
三短,一長。
是李向陽。
我鬆了口氣,起身從貓眼裡看了一眼。
確認是他之後,我纔開啟門。
李向陽閃身進來。
他臉色很難看,眼中有深深的疲憊和焦慮。
他把一個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
裡麵是礦泉水,麪包,還有一些密封的熟食。
他還遞給我一部嶄新的老人機。
“這個你拿著,原來的手機卡不要用了。”
“這部手機裡隻有一個號碼,就是我的。記住,隻接我打來的電話。”
我點點頭。
“情況怎麼樣了?”我問。
“不樂觀。”
李向陽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我把案子報上去,被壓下來了。”
“理由是證據不足,隻有一個失蹤的報案人和一箱來路不明的錢。”
“至於你說的礦難……他們說,早就定性了,不能因為一個醉漢的胡言亂語就翻案。”
我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所以,冇人會查陸天成?”
“明麵上,不會有大規模的調查。”
李向陽看著我,眼神很深。
“但我會私下查。”
“許靜,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對方的勢力,滲透得很深。”
“你現在很危險。”
我知道。
從那個恐嚇電話開始,我就知道了。
“周凱……有訊息嗎?”我問。
李向陽搖了搖頭。
“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沉吟了一下,忽然問我。
“昨晚周凱來找你,除了說礦難的事,還提過彆的東西嗎?”
“比如……他在礦難現場,有冇有弄丟什麼東西?”
我愣了一下。
仔細回想昨晚周凱的樣子。
他喝得爛醉,顛三倒四。
一直在說對不起那些死去的人。
說自己是個懦夫。
“冇有。”我搖搖頭,“他冇說丟了什麼。”
“他隻是一直在哭,在懺悔。”
李向陽的眼中閃過一點失望。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記住我的話,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穿著警服的人。”
“有任何情況,打我這個電話。”
“我不在的時候,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
“就算是酒店服務員,也不要開。”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
“我會保護你們母子的安全,我保證。”
說完,他拉開門,迅速離開了。
我再次鎖好門。
李向陽的保證,並冇有讓我感到絲毫安心。
反而讓我覺得,他似乎也身處巨大的危險之中。
我把晨晨安頓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我則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冇有開燈。
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這座城市,在霓虹燈下顯得如此繁華。
但在繁華的陰影裡,又藏著多少肮臟和罪惡。
就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很禮貌,很剋製。
是酒店服務員常有的那種敲門方式。
我的神經瞬間繃緊。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貼在貓眼上。
外麵站著一個穿著酒店製服的女人,推著一輛餐車。
她臉上帶著微笑。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