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敏珠黨那幫人靠不住。他知道我們纔是能辦事的人。”
他站起來，走到川大普身後，把手放在他肩上。
“唐納德，你想在政治圈混出名堂，我們可以幫你。但你得幫我們做一件事。”
川大普嚥了口唾沫：“什麼事？”
老人彎腰，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川大普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這是要我去……”
“對。”麥康奈德直起身，“乾，還是不幹？”
“而且我不知道敏珠派怎麼想的，在我看來，你比林克更加符合我們的口味。”
川大普沉默了五秒。
他想起樓下那些笑聲，想起奧觀海那個致命的笑容，想起那些輕蔑的眼神。
“乾。”他說。
麥康奈德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那我們就是朋友了。”
他轉身走回座位，舉起酒杯。
“歡迎來到真正的權力遊戲，歡迎加入我們，唐納德。”
川大普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那杯酒，比希爾頓酒店，比敏珠派的任何一杯都烈。
川大普回到酒店房間，脫下那件寶藍色西裝，扔在地上。
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紐約夜景。
手機響了。是林克。
“怎麼樣？”
川大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
“林克，你猜對了。敏珠黨那幫人，真的看不起我們。”
“但共和派那邊……”
“他們提了條件。”川大普轉過身，靠在窗邊。
“要證據。敏珠黨和騎士隊勾結的證據。越詳細越好。以及其他的醜聞！”
林克在電話那頭笑了。
“那就給他們。”
川大普愣了一下。“你真要給？”
“給，但不是現在。”林克的聲音很平靜。
“吊著他們。讓他們等，讓他們急，讓他們開更高的價。”
“而且，你來給，不是我給。”
川大普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林克，你知道嗎，其實無論是敏珠派，還是共和派，我都不喜歡。”
“他們太過於算計，太過於把事情搞複雜化。”
“如果要是我來的話，我會把事情搞的很簡單。”
林克輕輕笑了一下。
邪惡梔子花計劃，不知道會進展成什麼樣。
“唐納德，有些玩法是不一樣的。在我的視角裡，政客、商人，都是不好當的。”
“但是林克，你的商業嗅覺就很棒啊！我一向說，沒有人比我更懂得做生意，但是你，是可以和我並駕齊驅的！”
能讓川大普如此自戀的人，這樣說。林克的眼光確實讓川大普嘆為觀止！
跟著林克走，川大普的商業版圖，已經蒸蒸日上了很久。
“唐納德，那就搞起來你的生意談判技巧吧。兩邊都別交淺言深，兩邊都可以繼續談。”
“今天羞辱你的人，未來說不定是你的盟友；今天向你丟擲橄欖枝的，也有可能明天背刺你最狠。”
川大普再次沉吟了許久。
“林克，有時候我覺得你比那些政客還可怕。”
林克笑了。
“謝謝誇獎。晚安，唐納德。”
電話結束通話。
川大普繼續看著窗外的夜景。
這座不眠的城市，今晚教會了他一件事。
有些羞辱，是禮物。
以及，林克，某種意義上，也是上天給他，唐納德·川大普的禮物。
常規賽最後一個月，整個聯盟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每一場比賽都像季後賽的預演，每一個排名都關乎生死。
但對於克利夫蘭騎士和洛杉磯湖人來說，他們的常規賽，已經穩穩各自佔據了東西部榜首。
無非是爭奪，如果在總決賽相遇時候，誰能拿到主場優勢。
而對於勒布朗詹姆斯而言，這一個月隻有一件事：爭奪那個最終的——MVP。
詹姆斯站在更衣室的鏡子前，看著裏麵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詹姆斯的錯覺
淡淡的紅紫色的痕跡比以前更明顯了。
即使不用力，即使剛剛睡醒，他的臉頰上也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紫紅。
詹姆斯用手指按了按，麵板回彈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一些。
“勒布朗？”韋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該出發了。”
詹姆斯放下手，拿起那條毛巾，搭在肩上。
“來了。”
今天的對手是亞特蘭大老鷹。東部第五，不強不弱，但這是一場全美直播的比賽。
ESPN的標題已經打出來了：“詹姆斯能否再次打出三雙，縮小與姚明的MVP差距？”
詹姆斯需要這場勝利。更需要漂亮的資料。
比賽開始。
第一節，詹姆斯5投4中，拿下10分3助攻。完美。
第二節，他繼續衝擊內線，造成四次犯規，罰球8中7。半場結束，22分6助攻。
然而比賽到了第三節，詹姆斯卻發現，自己的速度開始變慢。
不是那種明顯的慢，而是他自己能感覺到的——第一步啟動需要更用力，急停時膝蓋的反饋比以前遲鈍了一點點。
雖然仍舊是，能夠閃電般地，像是大運重卡一樣，突破（撞人）到內線。
詹姆斯看了一眼技術台，自己的資料已經30分8助攻。
還差兩個助攻，就能在三節打卡三雙。
詹姆斯叫了掩護，突破，分球給底角的杜蘭特——杜蘭特三分命中。第9個助攻。
下一個回合，他搶下防守籃板，自己推進，前場二打一，傳給跟進的韋德——韋德上籃得手。
第10個助攻。到手！
三節三雙。
詹姆斯走下場，接過毛巾，蓋在臉上。
毛巾下麵，他的呼吸比以往更重。
“勒布朗？”隊醫走過來，低聲問，“你還好嗎？”
“沒事。”他的聲音從毛巾下麵傳出來，“隻是有點累。”
他沒有說的是，那種累，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是身體累，心不累。
現在是身體不累——
藥效還在——但心累。
藥效。
他抬頭看了一眼記分牌，騎士領先18分。按道理第四節他不用上了。
詹姆斯第四節還是再次披掛上陣，繼續怒刷鐵血兩分。
“什麼都是假的，資料、勝利纔是真的！我要為了我的411工程，繼續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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