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有背靠背。
一晚上之後，克利夫蘭，騎士主場迎戰紐約尼克斯。
詹姆斯打出了賽季中，恐怖的一場比賽——47分12籃板11助攻，投籃命中率61%，三分球5投4中。
但賽後，詹姆斯在更衣室裡吐了。
沒有人看見。
他自己一個人衝進淋浴間，開啟水龍頭，然後跪在馬桶前，把胃裏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水聲掩蓋了一切。
詹姆斯抬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鏡子被水霧矇住，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個輪廓，臉頰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大了一圈。
他想起隊醫上次欲言又止的話。
“勒布朗，你的血液指標……有點問題。紅細胞壓積太高了。你需要休息。”
“按道理，紅細胞偏高，是高水平運動員的常態，表示血液運氧能力變強。”
“但是我還是建議你，多休息幾場。騎士隊的常規賽成績，已經遙遙領先了。”
可是休息。
他不能休息。
MVP排行榜上，他還在第二。姚明還是第一。差距沒有縮小，反而拉大了一點。
詹姆斯站起來，開啟冷水，沖臉。
冰涼的水讓他清醒了一點。詹姆斯看著鏡子裏那張模糊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還有十場比賽。夠了。”
三千公裡外，洛杉磯湖人隊的主場，林克中心。
史蒂文斯站在場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一種近乎陶醉的表情。
場上，湖人正在對陣俄克拉荷馬雷霆——西部第四，年輕氣盛，天賦爆棚。
威斯布魯克和大鬍子哈登都在對麵，但今晚的湖人，像是另一個次元的球隊！
第一節，姚明高位策應，庫裡無球跑動，喬治空切，科比在弱側遊弋。
球的運轉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雷霆的防守完全跟不上。
18:4，完美的大比分開局。
第二節，雷霆試圖反撲。哈登連得8分，威斯布魯克兩次突破暴扣。
但湖人的回應更簡單：姚明在低位要球，吸引包夾，分給外線的庫裡——庫裡三分命中。
下一個回合，同樣的戰術，分給另一側的喬治——喬治三分也中。
52:38，半場。
第三節，比賽徹底進入“湖人時間”。不是某個人的時間，是所有人的時間。
小加索爾高位策應，拉加貝爾空切，比盧普斯跑位，喬治埋伏，伊巴卡掩護——
每一個回合，球都在五個人手裏流轉，每一個人都能得分，每一個人都能傳球。
“小加索爾，現在的策應能力，也提高了很多啊。”
史蒂文斯看著場上的湖人球員們，越看越高興，越看越歡喜。
打仗打的是，越來越富裕了！
這位湖人少帥，也已經被湖人隊球迷們，隊員們認可。
更是有凱爾特的球迷，發出絕望的吶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史蒂文斯非常適合我綠凱。結果他現在，竟然成為我們死敵，湖人隊的教練！”
林克接過史蒂文斯的話。
“那肯定的。小加是歐洲球員，本身就是團隊籃球的思路。”
“再加上，在湖人隊，在大姚身邊的耳濡目染，形成了良性迴圈。”
林克在旁邊，也是發出感慨。
82:55，三節結束。
第四節，比賽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雷霆放棄了。
解說席上，史密斯沉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後說。
“這不是籃球。這是藝術。”
巴克利接話。“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流暢的進攻。水銀瀉地，沒有更好的詞了。”
終場哨響。117:89，湖人狂勝。
資料統計：
姚明：22分12籃板10助攻——又一個三雙。
科比：18分5籃板5助攻——隻打了三節。
庫裡：24分6助攻——三分球8投6中。
喬治：16分7籃板3搶斷。
伊巴卡：10分8籃板4蓋帽。
全隊七人得分上雙，助攻數高達34次。
賽後釋出會，記者問科比。“你怎麼看待球隊現在的狀態？”
科比想了想，說。
“我們不是一支球隊。我們是一個機器。每個人都是齒輪，都在正確的時間轉動。”
記者又問。“那姚明呢？他是這個機器的什麼？”
科比笑了。“他是發動機。”
賽後釋出會還在繼續。
科比剛剛用“發動機”來形容姚明，台下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
但緊接著，一個戴眼鏡的記者舉起了手。
“科比，我有一個問題。”他站起來，聲音清晰。
“湖人隊本賽季場均上場時間超過15分鐘的球員有11人，超過20分鐘的有9人。這是全聯盟最長的輪換。”
科比點了點頭，等他繼續說。
“到了季後賽，輪換通常會縮短到7-8人。你們現在這種行雲流水的配合，建立在每個人體力充沛的基礎上。”
“一旦到了季後賽階段，開始拚刺刀見紅了，輪換縮短，主力球員上場時間增加到40分鐘以上，你們還能打出這種進攻嗎？”
釋出會現場安靜了一瞬。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NBA歷史上，無數常規賽華麗的球隊，都在季後賽的絞肉機裡折戟沉沙。
體力、對抗、針對性防守——這些東西，會讓一切“藝術”變成“掙紮”。
而且到了季後賽之後，一般而言，裁判們吹哨的時候，都會變得更鬆一些。
鼓勵更多的對抗
科比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嘲諷，而是一種奇特的……期待。
“很好的問題。”他說，“但我回答不了。”
記者愣了一下。
科比站起來，拿起話筒：“這個問題，對於我球員的立場，應該在球場上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答案，歡迎來看我們的季後賽。”
“而現在的話，應該由球隊的主教練來回答。”
“不過，我對我自己，對湖人隊每一名隊友，都充滿了信心。”
“我們湖人，能夠應對所有挑戰和場景。”
科比一向如此，知道作為球隊領袖，哪些該說，哪些需要注意邊界。
而林克則是微笑著看著科比，這位一起在湖人隊奮戰9年的老夥計。
之前的時候，湖人隊在隊內訓練時，已經說了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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