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上了林克黑名單的,是托尼·布拉澤斯。
布拉澤斯那天回到家,發現門鎖被人撬了。
他衝進去,屋裏一片狼藉——抽屜被翻出來,沙發被劃開,牆上被人用紅漆噴了幾個字:
“我們知道一切。”
他報了警。警察來了一趟,做了筆錄,拍了照片,然後告訴他:沒有目擊者,沒有監控,找不到線索。
那天晚上,托尼·布拉澤斯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看著牆上那幾個血紅的大字,一夜沒睡。
淩晨四點,他起身去廚房倒水。
回來的時候,布拉澤斯發現床頭櫃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張白色的卡片。
他確定自己睡前那裏什麼都沒有。
他拿起來,手在抖。
翻到正麵——
“公平吹罰。”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床上。
他們來過。在他睡覺的時候,進來過。
他們可以放一張卡片。也可以做別的。
他抱著頭,蜷縮在床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聯盟裁判圈裏開始流傳一些小道訊息。
據說,喬·克勞福德——那個以嚴厲著稱的老裁判——在更衣室裡笑著對同事說:
“聽說那幾個傢夥最近運氣不太好?”
同事沒敢接話。
克勞福德晃了晃手裏的咖啡,慢悠悠地說。
“我吹了三十年哨,對誰都一樣嚴。喬丹被我吹過,科比被我吹過,鄧肯被我逗笑過——哦對,那個T我還記憶猶新。”
克勞福德頓了頓,“有些人想找我麻煩?歡迎。我家裏隨時備著咖啡,想聊什麼都可以。”
他喝了一口咖啡,補了一句。
“反正我吹的每一個哨,都經得起重看。”
“還有你們幾個人,別搞的太過火了。說真的,你們對於騎士隊的偏袒,我看了都覺得害臊。”
“裁判的作用,是統一尺度,保證比賽的流暢進行。確實有些吹罰可以影響比賽走向。”
“但是,別忘了多納西的教訓!”
而林克這邊,也收到了魯洛夫的邀功電話。
“搞定了。”魯洛夫在電話裡說,聲音裏帶著一絲得意。
“戴維斯摔了一跤,四個輪胎全癟了。福斯特差點出車禍。布拉澤斯家被‘拜訪’了。每個人都在事後收到了一張卡片。”
林克笑著回應。
“人沒事吧?”
“沒事。都是有分寸的。摔跤是真的摔了,但沒傷到骨頭。”
“車禍是真的蹭了,但氣囊救了。家被翻是真的亂了,但沒傷到他本人。”
“卡片是趁他們最慌的時候放的——福斯特那張是在車禍現場,布拉澤斯那張是在他睡覺的時候。”
林克點點頭。“很好。”
“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繼續施壓?”
林克想了想,說。“不用。讓他們自己琢磨。那張卡片會一直在他們腦子裏轉。每次他們拿起哨子,都會想起那四個字。”
魯洛夫笑了:“你這是心理戰啊。”
林克也笑了。
“對了,BOSS,”
魯洛夫忽然想起什麼,“那些對湖人吹罰嚴厲的裁判,需要我再去安排一下麼?”
“咱們不光要安排那些對騎士隊偏袒的黑哨,是不是也要安排下,對湖人隊不公的那些黑哨呢?”
“那些對湖人嚴厲的裁判,”林克說,“你去看一下資料。”
半小時後,魯洛夫回電話了。
魯洛夫聲音裏帶著一絲尷尬。
“您看得對。我查了五個被認為‘對湖人嚴厲’的裁判——史蒂夫·賈維、湯姆·華盛頓、本·泰勒、紮克·紮爾巴、喬·克勞福德。他們的吹罰資料……”
“怎麼樣?”
“他們對湖人吹罰的犯規數,比平均值高1.1次。”
“但他們對其他球隊的犯規數,也比平均值高0.9次。他們在湖人主場吹罰的客隊犯規數,和主隊犯規數基本持平。”
魯洛夫頓了頓,“可以這樣說,他們是真正的嚴哨。對所有球隊都嚴。”
“而不是,故意地針對湖人隊。”
林克點點頭。
“所以,我們不碰他們。”
“為什麼?”魯洛夫還是不解。“他們讓湖人吃虧了啊。”
林克站起來,走到窗邊。
“魯洛夫,我們要的不是湖人被特殊照顧。我們要的是公正。”
他看著窗外林克中心的穹頂。
“那些裁判,他們對所有人都嚴,那叫公正。哪怕湖人因此吃虧,那也是公正的吃虧。”
林克轉過身。
“如果我們去威懾那些公正的裁判,那我們和騎士有什麼區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魯洛夫說。“林克老闆,您知道嗎,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像個聖人。”
林克笑了。
“我不是聖人。我隻是想讓這個聯盟,回到它本該有的樣子。”
“而且你要是讓我自己評判的話,我更像是一個俗人。好色、執拗,倒是不貪財。”
魯洛夫心裏也是嘆為觀止。
貪財,林大老闆現在已經跳脫五行之外了,無所謂財不財。
好色,那是純純的好色。之前林克和蓋朵的視訊門事件,壓根沒讓林克塌房。
非常符合林克的一貫人設!
關鍵是架不住,那麼多女明星排著隊願意啊,就連伊萬卡對此,也毫無意見。
下午,林克來到訓練館。
場上正在五對五對抗。姚明高位策應,庫裡無球跑動,喬治在弱側遊弋。
魯洛夫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那三個裁判現在什麼狀態?”
魯洛夫想了想,說:“大概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看一眼床頭櫃。”
林克笑了。
場上,庫裡接到姚明的傳球,三分出手命中。他回過頭,對著場邊的林克笑了笑。
林克再次笑了。
“你看,”他對魯洛夫說,“這樣的球,才值得贏。”
————
詹姆斯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是騎士隊老闆遞過來的報告。
“最近幾場,哨子明顯變了。”吉爾伯特說。
詹姆斯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騎士隊總經理猶豫了一下。“戴維斯摔了一跤,車胎全癟了。福斯特出了車禍。布拉澤斯家被撬了。每個人都在事後收到了一張卡片,上麵寫著‘公平吹罰’。”
詹姆斯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誰幹的?”
“不知道。但他們三個現在都嚇壞了。今天下午戴維斯給我打電話,說他以後隻能‘按規矩辦事’了。”
詹姆斯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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