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球掉。
“這就是你的低位技術？”林峰撿起球，扔回給加內特，“再來。”
這一次，加內特學乖了，他利用腳步優勢，快速半轉身勾手。
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裏，林峰的防守覆蓋麵積太大了。他沒有起跳封蓋，而是隱蔽地用膝蓋頂了一下加內特的腿窩，同時胸膛給了個強對抗。
加內特動作變形，球磕在籃筐前沿。
“太乾淨了，凱文。”
林峰搖搖頭，持球進攻。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腳步。背身，發力。
“轟！”
第一下撞擊，加內特就被頂退半步。
“轟！”
第二下，林峰的手肘若有若無地架在加內特的脖子附近，那是一種極其危險的威懾。
加內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
就是這一下退縮。
林峰猛然轉身，暴起，隔著加內特的手臂，單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看到了嗎？”
林峰落地，沒有鬆開抓著籃筐的手，而是低頭看著有些狼狽的加內特。
“你剛才怕了。”
“我沒怕！”加內特吼道。
“你怕了。”林峰鬆手落地，手指戳著加內特的胸口，“你的眼神在躲，你的身體在縮。你那些所謂的怒吼，捶胸，那是演給觀眾看的。你得把這裏……”
林峰用力跺了跺腳下的油漆區地板。
“當成你家的後院，當成你睡覺的床！誰特麼敢踩上來，不管是奧尼爾還是鄧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想怎麼封蓋，而是想怎麼咬斷他的喉嚨！”
林峰撿起球，再次塞給加內特。
“這一次，如果你再敢躲著投籃，我就讓阿泰斯特把你扔出去。”
接下來的十分鐘，成了加內特的受難日。
也是他的覺醒日。
林峰用極其粗暴的方式，展示了什麼叫“禁區絞肉機”。隱蔽的架肘、卡位時的反關節鎖臂、起跳前的暗勁……
這些動作遊走在犯規的邊緣，卻又是80、90年代內線生存的必修課。
“當你背身的時候，你的屁股就是雷達，你的手肘就是刺刀。”
林峰一邊頂著加內特一邊咆哮。
“別吼！省點力氣用來對抗！隻有吉娃娃才亂叫，真狼咬人的時候是沒聲音的！”
“砰！”
加內特終於不再後仰。
他在一次進攻中，硬生生頂著林峰揮舞的鐵肘，滿臉猙獰地擠進籃下，哪怕被林峰一把拉住了球衣，依然怒目圓睜，將球強行放進籃筐。
“進球有效。”林峰鬆開手，看著大口喘氣、眼神卻變得陰狠沉靜的加內特，笑了。
“這纔像個樣子。”
場邊，姚明看得冷汗直流。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感覺那裏隱隱作痛。
這就是NBA頂級的對抗？
在國內，或者是國際賽場上，裁判早就吹哨子了。但在這裏，穆托姆博甚至還在旁邊鼓掌叫好。
“很嚇人？”
一個聲音在姚明耳邊響起。
林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瓶水，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肌肉線條滑落。
“峰哥……”姚明嚥了口唾沫，“這也太狠了。”
“狠嗎？這隻是訓練。”
林峰喝了一口水，眼神變得無比嚴肅。
“大姚，你是狀元。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下個賽季，全聯盟所有的黑粗硬都想在你頭上扣籃，都想把你撞飛，以此來證明狀元不過如此。”
林峰指了指場上的加內特。
“凱文夠強了吧？但他以前太把自己當明星了。在內線，你要當流氓，當惡棍。”
姚明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在CBA的時候，大家對他都客客氣氣，沒人敢對他下黑手。
“看來你還是不懂。”
林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讓姚明頭皮發麻的微笑。
他轉過身，對著正在那邊互噴垃圾話的阿泰斯特和穆托姆博招了招手。
“羅恩！穆大叔！過來一下！”
兩頭野獸走了過來。
阿泰斯特一臉興奮，穆大叔則是不懷好意地搖著手指。
“大姚覺得我們的訓練太文明瞭。”林峰拍了拍姚明的肩膀，“從下午開始，他的訓練單獨列出來。羅恩，你負責防守他，可以用你最擅長的任何方式——除了帶刀。”
“穆大叔，你負責補防。隻要他在禁區起跳，就把他給我拍下來。”
阿泰斯特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看到新玩具的眼神，他捏著指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放心吧老闆，我會好好‘照顧’狀元郎的。”
姚明的臉瞬間綠了。
“峰哥，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不死就脫層皮。”林峰收起笑容，“等你什麼時候能在羅恩的防守下不掉球，你纔算真正進了NBA。”
……
與此同時，莊園外兩公裡的樹林裏。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陰影中。
車窗降下一條縫，伸出一根如同狙擊槍管般的長焦鏡頭。
“拍到了嗎？”車裏傳來一個壓低的聲音。
“有點遠，但是拍到了。”
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操控著一台極其簡易的遙控航拍器，盯著手裏的監視器螢幕，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上帝啊……那是喬丹？還有科比？那是加內特？！”
“他們在幹什麼？那是……鬥毆嗎？”
鏡頭裏，林峰正抓著加內特的球衣領子怒吼，兩人看起來像是要殺人。
“大新聞……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大的體育新聞！”
鴨舌帽男人的手指飛快地按下快門。
“標題我都想好了——《費城地獄特訓：喬丹復出，諸神亂鬥，林峰疑似霸淩加內特》！”
“快撤，那邊的保安看過來了。”
黑色麵包車發動引擎，像一隻偷腥成功的耗子，迅速消失在從林深處。
隻有樹葉被捲起，預示著一場輿論的風暴即將席捲全美。
下午兩點，費城莊園的私人球館內，空調開到了最大功率，卻依然吹不散那股濃烈的火藥味。
地板上的汗漬剛被拖乾，就被新的汗水覆蓋。
“好了，分頭行動。”
林峰站在中圈，像個冷血的奴隸主，手指隨意地劃過那排身價過億的球星。
“米高，你帶著科比、麥迪他們去A場，繼續全場對抗。規則照舊，輸的人晚上給贏家洗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