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米高。”林峰指了指悍馬的車頂,“上麵還有塊泥巴沒沖乾淨。作為一個完美主義者,這可不行啊。”
“我殺了你!!”
喬丹舉著水槍就要衝過來,被旁邊的麥迪死死抱住腰:“米高!冷靜!冷靜!洗完這輛就能吃飯了!”
“哈哈哈!”納什和加內特笑得在地上打滾。
誇梅·布朗縮在角落裏,手裏拿著一塊乾毛巾,不知所措。他看著那個平日裏高高在上、罵他像罵孫子一樣的喬丹,此刻竟然真的在老老實實洗車。
一種奇怪的感覺在他心裏升起。
原來神,也是會輸的。
原來隻要夠強,真的可以讓神低頭。
“嘿,誇梅。”林峰的聲音突然傳來。
誇梅·布朗一激靈:“在!”
林峰把一片西瓜扔給他:“別傻站著。明天開始,你也加入訓練。如果你不想一輩子給喬丹拎包,就給我練吐為止。”
誇梅·布朗接住西瓜,愣愣地看著林峰。
在那一刻,這個被稱作“水貨狀元”的大個子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夜深了。
費城的風帶著涼意,吹散了燥熱,卻吹不散這座莊園裏那股正在醞釀的風暴。
當這群人走出這個莊園,回到各自的球隊時,整個NBA聯盟,都將為之顫抖。
但在此之前……
“阿泰!別偷懶!那邊那輛保姆車也是你的!”
“林峰,我X你大爺!!”
清晨七點,費城莊園的餐廳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蒂姆·格羅弗特製的頂級營養餐:水煮雞胸肉、由十幾種蔬菜混合打成的綠色糊狀物,以及口感如同嚼蠟的全麥麵包。
對於這群身價過億的富豪來說,這頓飯簡直是刑罰。但更像刑罰的是他們此刻的狀態。
科比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切雞胸肉的手有些微微發抖。那是昨晚拿著牙刷刷了三個小時輪轂的後遺症。喬丹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哪怕是嚼著難吃的西藍花,也咬出了雪茄的氣勢。
“味道不錯。”林峰端著一杯牛奶,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他是全場唯一一個睡足了八小時的人。
“哢嚓。”科比手裏的不鏽鋼叉子在盤子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洗車技術練得怎麼樣?”林峰拉開椅子坐下,笑眯眯地看著科比,“聽說你有強迫症,非要把排氣管裏麵也擦亮?這種精神要是用在傳球上,你就無敵了。”
“閉嘴。”科比死死盯著林峰,眼裏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吃完飯,球場見。我要讓你知道,昨晚隻是你運氣好。”
“隨時奉陪。”林峰聳聳肩,“不過待會兒蒂姆安排了體能課,你那雙刷了一晚上車的手,還能投籃嗎?”
“你可以試試。”科比把叉子往桌上一拍,起身就要走。
“坐下!”格羅弗拿著花名冊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在我的訓練營裡,沒人能浪費糧食。科比,把你的西蘭花吃完。還有米高,你的蛋白質攝入量不夠。”
喬丹瞪了格羅弗一眼,但還是乖乖拿起了叉子。在這個房間裏,隻有訓練師的話是聖旨。
早餐後的一個小時,是這群人的“地獄時間”。
格羅弗帶來的不僅僅是營養餐,還有一套足以讓海豹突擊隊退役的體能訓練計劃。
負重摺返跑、核心抗擊打、極限深蹲……球館裏充斥著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鐵片撞擊聲。
“停!”
一個小時後,格羅弗吹響哨子。
所有人癱倒在地板上,就連以體力怪著稱的漢密爾頓都在大口乾嘔。
林峰擦了一把汗,站起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後鎖定在正在角落裏做拉伸的加內特身上。
“嘿,凱文。”
林峰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加內特。
加內特抬頭,眼神依舊兇狠:“幹嘛?想打架?”
“昨晚贏了,你不服氣?”林峰踢了踢加內特的腳尖。
“廢話!”加內特猛地坐起來,“如果不是納什那個傳球,如果不是最後那個……”
“如果如果,全是藉口。”林峰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你知道昨晚為什麼到了關鍵時刻,喬丹寧願相信那個隻跑了一節戰術的團隊,也不願意讓你單打嗎?”
加內特一愣。
“因為你軟。”林峰指了指油漆區,“明明有著兩米一一的身高,有著頂級的運動能力,一遇到對抗卻隻會往後躲。拿著球不是轉身後仰就是翻身跳投。”
林峰學著加內特的樣子,做了一個誇張的且戰且退的投籃動作,甚至故意撅起了屁股。
“噗——”正在喝水的阿泰斯特沒忍住,一口水噴在了地板上。
麥迪和卡特也捂著嘴偷笑。
這動作模仿得太傳神了,簡直是對“狼王”最大的羞辱。
“你找死!!”
加內特瞬間炸了。
那顆高傲的自尊心被林峰當眾踩在腳下反覆摩擦。他猛地跳起來,額頭頂著林峰的下巴,唾沫星子橫飛:“有種咱們單挑!就在這兒!現在!!”
“好啊。”
林峰沒有任何退讓,反而向前一步,胸膛狠狠撞在加內特身上。
“不過既然要練,就練點真的。”
林峰指了指禁區那塊紅色的油漆區。
“不出這個圈。誰先拿10分誰贏。沒有三分,沒有中投,隻能在這個長方形裡解決戰鬥。”
林峰看著加內特那雙充血的眼睛,冷冷說道:“讓我看看,你是真狼王,還是隻會衝著裁判叫喚的哈士奇。”
兩分鐘後,球場被清空。
其他人都圍坐在場邊,就連喬丹也饒有興緻地抱起了手臂。
這是一場純粹的肉搏局。
加內特持球。他背身頂住林峰,試圖用標誌性的晃肩轉身。
“砰!”
但他剛一發力,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水泥牆。林峰紋絲不動,【力量:100】的屬性在這種靜態對抗中就是BUG。
加內特不信邪,再次發力硬鑿。
林峰突然撤凳子。
加內特重心一晃,踉蹌著差點摔倒。就在他調整重心的瞬間,林峰的長臂如同鐵鉗般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