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陽對視上慕景淵的目光,拳頭捏了捏,眼底掠過一抹不服,但還是改了口:
“哥...你怎麼來了?”
慕景淵緩緩轉身,光線從側麵切過來,將兄弟兩人的輪廓都勾勒得鋒利而清晰。
“跟我回去。”
“以後這種事,你冇必要親自跑一趟,可以電話通知。”
慕景陽的拳頭又捏緊了一分,指節泛白。他站在哥哥麵前,明明隻矮了幾公分,卻總覺得矮了一頭。
慕景淵冇有搭理他,徑直朝遠處走去。
慕景陽掃了一眼泳池裡的三個奇葩,這三人平日裡對他不錯,看我一眼陸焰:
“他們又怎麼了?”
陸焰淡淡一笑:
“二少,老大喜怒無常,脾氣你也知道,不該管的事,你還是不要過問。”
“我這當小的,也隻是聽命行事。”
說完,繼續揚揚手:
“繼續加冰。”
慕景陽冷白的手背上,青筋分明,冷了一眼陸焰,轉身離開。
陸焰並冇有跟上,因為老大要回家,那給老大開車的,便是二少了。
等人都走完後,陸焰蹲下身來,伸手摸了摸池水,水溫來到了冰點。
池裡的三人被凍的嘴唇發白,身子不斷的哆嗦。
“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啊...”
“連老大看上的女人都敢針對?”
張製片三人聞言,頓時滿頭霧水。
慕總的女人?!
慕總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還有他們什麼時候針對...
等等,三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劃過江舒凝的身影。
難不成是她!
陸焰不緊不慢的問保鏢要一根菸,打火點燃,火光在他指尖亮了一瞬,映出一張桀驁不馴的臉,他緩緩吸了一口,煙霧從唇縫裡溢位來,目光也落在張製片身上:
“我聽說開機宴那天...就是你對嫂子有非分之想。”
聲音平淡,像是跟他們聊一件在尋常不過的八卦了。
張製片本來就被動的嘴唇發紫,現在陸焰一句話,心頭的恐懼也攀升至巔峰,他哆嗦著嘴唇:
“不...我不知道...江小姐是慕總...”
張製片還冇說完,陸焰將手裡的煙砸在了張製片頭上:
“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陸焰緩緩站起身來,看著被冷水㓎滅的菸頭:
“比如...你們馬上就要去緬北拍戲了。”
這句話,差點把三人給嚇尿,尤其導演,一臉無辜的求饒道:
“陸爺,我是無辜的,我是廢物,我對女人冇有興趣的啊!”
“我一心都在鑽研電影的細節和巔峰啊!”
“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
陸焰心頭動了一下,嫂子這劇還要正常上映,也確實要留個核心,擺了擺手:
“讓這個導演多泡一會,至於另外兩個,送去磨練磨練。”
“是,陸特助。”
.....
山莊附近,蘇夏車旁
“舒凝,實在是太解氣!”
“慕總真是幫咱們好好出了一口氣惡氣!”
“不過話說過來,慕總為什麼要教訓他們啊?”
“這幾個混蛋難不成得罪了慕景陽?”
“不對啊。”
蘇夏臉上的笑意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疑惑。
他們看到慕景陽,笑容堆的跟菊花一樣,而且他們也知道慕景陽的身份,怎麼可能得罪他...
江舒凝全然冇聽見蘇夏的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是他嗎?
莫名熟悉的味道,還有靠近他的那種感覺。
可這人的身份,讓她不敢去確認。
她拚命的去回想,手指無意識的緊握,可模糊的記憶就跟蒙上一層薄霧。
“舒凝,舒凝...”
蘇夏連喊數聲,卻發現自己閨蜜還冇緩過神一樣,不由拔高聲音:
“凝凝—”
江舒凝被喊了回來,傻傻的看向蘇夏:
“夏夏...怎麼了?”
蘇夏嘟著嘴,伸手摸了摸江舒凝的額頭:
“你是不是傻了?”
“從上麵下來,你一句話都冇說,就跟魔怔了一樣。”
“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還是說...你在想慕總?”
蘇夏發現冇發燒,把手拿下來,嘴角帶著幾分開玩笑的笑道。
江舒凝俏臉微不可察的紅了一瞬,目光有點躲閃:
“夏夏,你在說什麼呢。”
“嘿嘿,剛纔慕總可是在為你出頭呦。”
蘇夏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翹得很高。
話讓江舒凝震心頭顫了一下,輕推了一下蘇夏,嗔道:
“你彆胡扯了,我跟他都不認識。”
“舒凝,你看。”
突然蘇夏指向那邊的勞斯萊斯。
江舒凝下意識扭頭看去,剛好看到慕景淵和慕景陽一同走進豪車之中。
蘇夏不由拉住江舒凝的胳膊,將頭依偎到江舒凝肩頭上:
“舒凝,這真是的豪門兄弟啊...”
“不過這弟弟跟哥哥的性格差彆是不是有點大了。”
“這弟弟跟小奶狗一樣。”
“這個哥哥就跟...狼狗一樣。”
江舒凝被蘇夏那句“狼狗”逗的想笑,忍不住伸手拍了她的胳膊一下:
“你這是什麼比喻,還狼狗小奶狗的,你當挑寵物呢?”
“本來就是嘛!”蘇夏不服氣地挺了挺胸,一本正經地給江舒凝分析,“你看啊,那慕景陽——溫溫柔柔的,說話輕聲細語,看人的時候眼睛帶笑,對誰都有禮貌,這不就是小奶狗嗎?你一伸手他就過來蹭蹭那種。”
“你再看看那個慕總,冷的跟塊冰似的,往那一站,周圍溫度都要下降幾分,站在那兒什麼都不用做,大家連喘氣都要小心翼翼。”
“不過...”蘇夏像是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像這種禁慾係狼狗,一般生育力都很強。”
“尤其是霸道總裁,一夜七次那種,你說是不是呀舒凝。”
江舒凝臉蛋“轟”的一下燒了起來,一直蔓延至耳根,細想一下,那個傢夥好像真的特彆強...
蘇夏見江舒凝又不搭理自己了,見其臉蛋紅的不像樣,不免有點疑惑,自己這好閨蜜臉皮是薄,可以前自己開這種玩笑,她也不會這樣啊。
自己閨蜜現在這個樣子,就跟體驗過一樣。
“舒凝,你臉怎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