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村子即將開辦忍者學校的訊息,如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木葉。
短短半日便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議。
這項命令毫無預兆,由火影千手柱間直接下令公佈。
時限定為一個月。
在木葉六年1月15日前所有符合條件的適齡孩童,均需接受義務教育。
忍者學校的入學標準很簡單:
能提出煉查克拉,並且能釋放忍術、幻術、體術中的任意一樣;達不到標準,但表現出相應的潛力,同樣可以進入候補名單裡。
對於忍者學校的成立,木葉的平民們反應極為熱烈,紛紛將自家孩子的名字上報。
需要明確的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忍者雖然是高危職業,卻也有著極高的收入。
在此之前,平民想要成為忍者,可謂千難萬難。對平民而言,這既是改變命運的契機,也是亂世之中獲得掌握自保力量的途徑。
但對於忍族而言,這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擊。
「把孩子送到忍者學校,培養出的忍者到底是村子的還是家族的?是不是白養這麼大了?」
這樣的疑慮,盤踞在心頭。
不過……
當柱間再次展露出一反常態的強硬後,各大忍族再次屈服,紛紛表示會嚴格執行村子的命令。
隻有一個忍族,始終保持著沉默——
宇智波。
…
南賀神社地下密室。
寫滿神秘字元的石碑,靜靜矗立在那裡,牆壁上刻著天狗壁畫。
年邁的族老立於石碑前。
燃燒的火盆將身前兩人的身影映照出來。
他的右側,站著容貌美艷、紫發如瀑,留著公主切的女忍——宇智波治裡。
左側,則是桀驁不馴的男忍——宇智波賓。
通俗點說,前者代表宇智波的溫和派,後者則是激進派。
宇智波賓臉色陰沉:「把族人送去什麼忍者學校培養,這分明就是千手用來針對我們宇智波的手段。」
「早知道千手這麼無恥,當初就該帶著族人跟斑大人走。」
宇智波治裡聽完他的抱怨,皺眉道:「剛,你太極端了。」
「既然家族選擇留在村裡,就應該支援村子的安排,別把火影想得那麼不堪。斑大人還在村子的時侯,也不曾質疑過一句火影的品格。」
「而且……福音醫院,家族也確實從中獲益了。」
宇智波賓神情冷冽:「這能一樣嗎?總之,我絕不同意!」
見軟的不行,宇智波治裡的態度也強硬起來:
「宇智波賓,我纔是代族長。」
「宇智波治裡,你會後悔的!」
宇智波賓咬牙切齒地轉身離開神社。
嘭!
巨大的摔門聲,宣洩著心中的怒火。
族老擔憂地看著這一幕:「治裡,這……」
宇智波治裡麵無表情地說道:
「從斑大人離開後,以剛為首的族人,就一直心存不甘。可既然當時大家做出了選擇,現在後悔,又有什麼意義。」
「家族的事,需要家族內部自己解決。不要讓村子參與,看了笑話。」
…
木葉6年,1月1日。
新年伊始。
黎明時分,地平線上朝陽緩緩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向木葉的每一個角落。
村民們紛紛換上嶄新的衣物,走上街頭,歡聲笑語漫溢在街巷間。他們一邊慶賀著新年的到來,一邊默默祈願,期盼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能穩穩延續到木葉的第六年,乃至更久。
甚爾得到了久違的假期。
他穿著純白羽織,走上街頭,與村民互道一聲新年快樂。逛完街巷,又前往千手一族登門拜訪。
流程走完,已是傍晚。
甚爾返回了自己的禪院族地。
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禪院一族的族地依舊冷清。
甚爾往族地內移植了一整片十年份的竹子。
穿過幽寂的竹林,踩著石板路走到盡頭,便是主宅。
推門而入後,甚爾熟練地開啟牆角的暗門,身影一閃,走進了那間連白眼都無法窺探分毫的地下室,暗門隨之悄然閉合,將外界的所有熱鬧都隔絕在外。
地下空間占地廣闊。
既是禪院甚爾的實驗室,也是他的修煉場。
室內擺滿各式瓶罐,瀰漫著陰森壓抑的氣息。
甚爾雙手合十,低喝一聲:「地怨虞・解!」
他脊椎處的麵板寸寸裂開,數條扭曲、透著不祥氣息的地怨虞觸手緩緩探出、延伸、在密閉的地下空間揮舞著。
恐怖、詭異,令人不寒而慄。
這一幕若是被早已習慣他溫和親切模樣的村民撞見,怕是會當場嚇暈過去。
不過與角都的地怨虞不同,甚爾的地怨虞在外形上經過精心打磨。
他不隻追求實用,更講究優雅與美觀。
觸手散開時,形如石之自由;聚攏時,又如同喰種赫子。
「地怨虞・分身!」
一部分地怨虞應聲離體,一陣扭曲蠕動後,化作四道與他身形相仿的存在,麵上覆著一張瘟疫鳥嘴麵具。
地怨虞分身自行行動,充當起挖掘的勞力,繼續向地底深入,拓展這片地下空間。
經過一年潛心修煉。
甚爾已能熟練掌控地怨虞的各式用法,分身是其中一種。
不同於傳統分身術,地怨虞分身的核心是他體內的一顆心臟,承載對應查克拉屬性與本體部分查克拉,可被操控戰鬥或按指令自主行動,實用性極強。
砰砰砰砰!
分身的觸手抽動著,堅硬的岩層土層如薄紙般被撕裂,泥土簌簌滾落,地底空間不斷延伸。土分身雙手結印,又將這些泥土聚攏、塑性,砌成台階、牆壁。
甚爾掃了眼分身,便專注於地怨虞的進一步開發。
他抬手射出一道地怨虞觸手,鑽入手術台小白鼠體內。
小白鼠劇烈抽搐後驟然平靜,隨即按指令僵硬地爬行。
實驗表明,地怨虞可一定程度操控動物軀體,但會降低其動作靈活性。
甚爾麵無表情地掏出筆記本記下結論。
「動物實驗已經走到盡頭了,下一步,需要進行人體實驗。」
地怨虞能讓甚爾得到不同的查克拉屬性,但對應屬性的術卻需要他自己學習。
甚爾自知忍術天賦平平,用時間堆經驗學習忍術進度慢不說,還未必能學會。
接下來。
他需要嘗試用地怨虞控製活著的忍者作為自己的傀儡,實驗是否能通過操縱的方式,提取出目標的「忍術、秘術」經驗,節省修煉時間。
生前,是自己的傀儡;死後,是自己的心臟。
「但是在木葉,實驗素材不好找……」
甚爾極為謹慎。
他不打算在柱間、扉間還活著的時候進行人體實驗。
前者,不容許人體實驗、掠奪心臟這種禁忌的手段;後者性格多疑,不會容許除他自己之外,進行禁忌研究。
這是無法調和的矛盾
等這兩位實力站在頂點的忍者走了之後。
能用外村忍者當實驗素材最好,木葉忍者是最容易惹麻煩的選擇,甚爾不想成為大蛇丸的前車之鑑。
甚爾這般想著。
忽然,甚爾察覺到遠方出現數十道查克拉氣息。
儘管微弱。
但擁有強大感知能力的甚爾,還是捕捉到了。
他抬眼望向那個方向:
「那裡是……」
「南賀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