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剛在雷之國執行完任務的千手扉間,穿著一身沾著塵土的勁裝,回到村子。
沒有絲毫停歇,直奔火影辦公室。
語氣凝重地帶來了一個足以加劇忍界局勢動盪,讓整個木葉陷入不安的訊息——
「雲隱派出了以金角、銀角為首的精銳忍者部隊,試圖捕捉九尾。」
參與議事的長老們麵麵相覷,辦公室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柱間率先打破沉寂,「他們成功啦?」
他的語氣有驚訝,有好奇,唯獨聽不出緊張情緒。
彷彿隻是在打聽鄰家闖入惡獸的後續。
「……失敗了。」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手裡的情報顯示,他們死傷慘重,被九尾打退了。」
「這樣嗎?九尾果然很強啊。」柱間感慨道。
「大哥!」扉間麵色嚴肅地強調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雲隱想要捕捉九尾,用心險惡。如果放任不管,他們遲早會危害到木葉。」
「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摧毀他們的戰爭能力。」
麵對扉間的提議,柱間當即否決:「戰爭隻會讓兩國平民承受更深的傷痛,矛盾也無法真正化解。我希望忍者能不分國界,彼此相助……」
他轉頭對身旁猿飛一族的青年忍者吩咐道:「佐助,安排一名使者前往雲隱村,問問他們是否需要醫療支援。」
「大哥!」
扉間頓時急了。
不痛打落水狗也就罷了,怎麼還要出手相助呢?
「好啦,扉間,我意已決。這段時間你到雷之國執行任務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
爭論了一上午。
最終,扉間唉聲嘆氣地離開了火影大樓。
返回族地途中,他無意間瞥見福音醫院門前貼著告示,好奇道:「這是什麼?」
「扉間大人,這是器官捐獻誌願書。」一旁村民熱心解釋。
器官,什麼?
扉間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看清內容以及甚爾、柱間的署名後,臉色一下就綠了。
他當即上樓找到甚爾。
甚爾伏首案間,頭也不抬,「扉間,你坐啊。」
「不必。」扉間語氣不善,「甚爾,那誌願書是怎麼回事?」
「醫院不少醫療忍者經驗不足,需要忍者的屍體充當大體老師,方便掌握醫療忍術。至於器官,有些忍者被起爆符、苦無傷及內臟,常規醫療忍術無法救治,隻能靠移植。」
「我已經向火影提出執行任務的時候,注意回收敵村忍者的屍體了。這樣,大體老師和器官儲備庫的壓力會緩解很多。」
聽到這樣的解釋。
扉間冷靜下來。
細想之下,反倒是他自己急躁了。
畢竟他私下進行禁忌研究時,也需用到忍者屍體,隻是見了大哥的名字,才下意識多想。
甚爾放下筆,溫和一笑:「扉間,你是看到火影大人的名字,聯想到不好的事了吧?」
「可以理解,任誰想到親人遺體被手術刀解剖,心裡都不會好受。」
「不過——」甚爾話鋒一轉,罕見的露出狡黠的笑容:「柱間可是忍者之神,誰能傷得了他?不過簽份誌願書給村民做表率,不礙事。」
「不。」扉間搖了搖頭,「如果是那人……那你呢,也簽了名,做好準備了?」
「我最大的心願,便是消弭戰爭,讓痛苦遠離這個世界。」甚爾神色平靜,「我在醫院很安全,可若真有意外。我死後,體內的器官能幫到村裡人,我會很欣慰。」
扉間盯著甚爾看了許久,終是長舒一口氣:「真沒想到忍界還有你這樣的人,罷了,給我一支筆。」
「你要做什麼?」
「你也說了,不過是做表率。既然能緩解村子醫療壓力,我身為木葉長老,火影的弟弟,自然該帶頭。」
甚爾麵露遲疑,好言相勸道:「扉間,你不一樣。你常出村執行任務,若真出了意外,儘管我們是朋友,但我還是會嚴格按誌願書上的協議來的。」
「我很強。」
扉間雙手環胸,霸氣的將這份好意懟了回去。
甚爾聞言,當即遞過筆。
買一送一,連多疑的扉間都肯簽字,真是意外之喜。
很快,扉間的名字也落在了誌願書上。
甚爾將這本「死亡筆記」珍重收好:「副本我收著,你的名字稍後也會貼在醫院大門公告上。」
「嗯。」
稀裡糊塗的就在誌願書上簽了字。
扉間正打算回家,又被甚爾叫住。
「扉間,有個提案想和你先探討一下。」
扉間表現得很警惕:「有提案,你應該和火影說,而不是我。」
「隻是探討而已。」
「我聽村民說,雷之國最近的動作很大,是真的嗎?」
「嗯。」
扉間應了一聲,這也是他上午在火影大樓爭論的。
甚爾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這也是我擔心的,假使未來木葉和雲隱爆發戰爭……福音醫院現有的床位倒是夠,但是醫療忍者的數量還是太少。」
「你想培養醫療忍者?」
「對!不過,不是讓已經習慣殺戮的忍者來,你們太毛手毛腳了。」
「你的意思是……」
扉間腦中靈光炸現,彷彿有什麼東西即將破殼而出。
甚爾接著說道:「效仿福音醫院的模式,將各忍族與平民的適齡孩童,統一集中培訓。」
「讓有醫者天賦的孩子,成為醫生;有戰鬥天賦者,得到保衛村子的力量。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轟!
扉間身子猛地一顫。
甚爾三言兩語間,將他模糊的靈感具現成了可以落實的方案。
忍者學校。
扉間低聲自語道:「日斬、團藏……他們的年齡剛好都合適。」
扉間是有弟子的。
隻是以往隻在閒暇時,於村外林中訓練,並無固定場所。
戰國時代,忍者隻教本族子弟,外族的孩子就是潛在的敵人。
忍者的培養與修行,算是一件比較私密的事。
忍村建立後,雖然開始收納外族弟子,但舊俗的慣性還在,連扉間也還沒想到辦忍者學校的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豁然開朗。
「此事可行。」扉間鄭重道:「應該儘快落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