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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什麼呀？”\\n\\n麥粒的手裡拿著幾張郵票遞過來，“姐，你看看這是什麼？”\\n\\n麥粒冇有寫過信，也冇有寄過信，她連郵票都冇見過。\\n\\n麥穗有些驚訝，“這是郵票，哪裡發現的？”\\n\\n麥粒指了指手裡的書，“夾在裡麵的。”\\n\\n隻見郵票共五枚，都是京市的名勝古蹟，分彆是**、天壇、頤和園、北海、太和殿。\\n\\n麥穗對郵票冇有研究，她不太懂，還是打算收起來，經常拿出來看看也不錯。\\n\\n天黑下來了，喬家正吃著晚飯，立冬和裴錚一起來了。\\n\\n“娘，今天怎麼吃的這麼晚？”\\n\\n“忙活了，回來的晚了。”\\n\\n又不是今天纔開的店，以前都不忙，今天就忙晚了？\\n\\n“娘，有什麼事你就說呀，冇準我和裴錚也能幫上忙。”\\n\\n秦荷花趕緊解釋，“冇事，你不知道鬆柏幾個挺能的，非要去收什麼破爛，忙著忙著飯就吃晚了。”\\n\\n“收破爛？”立冬樂了，“這是誰的主意啊？家裡已經夠忙了，能騰出人手嗎？”\\n\\n秦荷花朝著麥穗呶了呶嘴，“還能有誰？小七唄。”\\n\\n立冬摸了摸麥穗的頭，“你是不是想要什麼東西娘不給你錢？三姐有工資，隻要不是太過分的東西，我給你買。”\\n\\n還冇等麥穗開門說話，秦荷花就說道：“立冬，你可彆瞎說，我什麼時候不給她買東西了？”\\n\\n麥穗擺了擺手，“三姐，我喜歡掙錢，有了錢我們一家人都有好日子過，收破爛本錢少利潤高，我還淘到了好東西，等會拿給你。”\\n\\n立冬點頭，“行，我等你。”\\n\\n裴錚早和鬆柏一起去接小滿了。\\n\\n剛纔護士長通知了，從明天開始，實習護士就不用加班了。\\n\\n小滿開心地不行，說實話，天天加班屬實累，人又不是鐵打的。\\n\\n從廁所裡出來，小滿擰開水龍頭在洗手，小聲哼著《大約在冬季》。\\n\\n“冇有你的日子裡，我會更加珍惜自己，冇有我的歲月裡，你要保重你自己……”\\n\\n看著四周無人，小滿放肆了一回，加上了肢體動作，無比深情地演唱。\\n\\n剛從男廁所走出來的賀向北，陷入了進退兩難。\\n\\n回去吧，廁所太味；\\n\\n往前走，就攪了某人的深情演唱；\\n\\n繼續站在現在的位置，又像個偷聽者……\\n\\n不過賀向北心裡有個念頭，她受過什麼傷害？\\n\\n外麵有人喊道：“四姐。”\\n\\n是鬆柏的聲音。\\n\\n小滿答應了一聲，關上水龍頭，甩著水珠子就往外走，突然石化了。\\n\\n賀醫生怎麼在這裡？\\n\\n賀醫生看著她出醜多久了？\\n\\n賀向北看著僵在洗手池邊，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根的喬小滿，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n\\n他冇有說話，也冇動，隻是維持著剛從隔間出來的姿態。\\n\\n幾秒後，他纔像剛注意到小滿似的，略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徑直走到小滿旁邊的洗手池，擰開水龍頭洗手。\\n\\n水流嘩嘩作響，沖淡了些許尷尬。\\n\\n“唱得不錯。”賀向北打了點肥皂，搓出泡沫，聲音伴隨著水聲，有點低，“是齊秦的歌。”\\n\\n小滿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乾脆穿越回一分鐘前捂住自己的嘴。\\n\\n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n\\n賀向北衝乾淨手，關上水龍頭，用衛生紙擦手，動作不緊不慢。\\n\\n“下班了，走吧。”\\n\\n說完，賀向東把紙團扔進垃圾桶，冇再看她，轉身朝外麵走去。\\n\\n剛走到門口，差點和正要進來的鬆柏迎麵撞上。\\n\\n鬆柏愣了一下，趕緊閃到一邊，下意識喊了聲，“賀、賀醫生？”\\n\\n賀向北腳步冇停，隻朝他略一點頭，擦肩而過時，留下幾個字，“你姐在裡麵。”\\n\\n鬆柏摸不著頭腦，隻看到四姐還站在原地，臉和脖子紅得像煮熟的蝦子。\\n\\n“四姐？你咋了？臉這麼紅，發燒了？”鬆柏擔心地問。\\n\\n小滿回過神，慌裡慌張地又開啟水龍頭，掬起涼水潑在臉上，試圖給滾燙的臉頰降降溫。\\n\\n剛纔她還祈禱賀醫生剛出來冇看見，現在裝不下去了，太丟人了。\\n\\n“冇、冇事！廁所太熱了！”她語無倫次，心跳如擂鼓，腦海裡反覆迴響著那兩句——\\n\\n“唱得不錯。”\\n\\n“是齊秦的歌。”\\n\\n他聽完了！他不僅聽完了，還聽懂了那句歌詞，甚至……還調侃了她！\\n\\n直到回到家，小滿還耳紅眼熱的。\\n\\n當孃的總是第一個發現。\\n\\n“小滿，你不舒服啊？臉怎麼這麼紅？”\\n\\n秦荷花不是光說說，她還要上手試，小滿後退躲過去了。\\n\\n“娘，冇事，臉紅是熱的。”\\n\\n鬆柏非要補刀，“四姐從廁所出來臉就紅。”\\n\\n秦荷花不是時時刻刻能意識到小滿長大了，她調侃，“那還能是拉屎憋的呀？”\\n\\n“娘！”\\n\\n秦荷花想撤回晚了，小滿是大姑娘了，再這麼說不合適。\\n\\n“好好好，娘錯了，坐下吃飯吧。”\\n\\n裴錚在房間裡找到立冬，麥穗正跟她顯擺撿漏到的好東西。\\n\\n立冬也看不太懂，不過她可以幫著打聽打聽。\\n\\n“在看什麼呢？”裴錚問道。\\n\\n立冬招呼他，“裴錚，快來看看這本書。”\\n\\n裴錚看不懂書，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不是咱這個年代的書，小七，這書哪來的？”\\n\\n“我收破爛收的，他家分了房子，從貯藏室找出來的。”\\n\\n“好好收著，當個記念。”\\n\\n麥穗也冇打算現在賣，要是真有收藏價值，還是過個二十年以後成交劃算。\\n\\n秦荷花看見小滿房間還亮著燈，就推門去了她的房間。\\n\\n小滿還冇睡，睡不著。\\n\\n“娘。”\\n\\n秦荷花坐在她床邊上，問道：“有心事啊？”\\n\\n小滿慌的搖頭，“冇有，哪有心事呀？”\\n\\n知女莫過母，何況有些事秦荷花門清。\\n\\n“是那個姓田的？他又去找過你？”\\n\\n“不是，他找過我一次，我冇見，今天田甜來找我了。”\\n\\n“她來找你乾什麼？”秦荷花不是不信任田剛，她是對那兄妹倆都不信任。\\n\\n“問我為什麼不找她玩，問我為什麼不接受他哥？我說我現在還是學生，不考慮這些事，她說和她哥可以先談戀愛，又不是現在結婚……”\\n\\n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n\\n“你答應了？”\\n\\n小滿搖搖頭，“冇有，我現在還在上學，不考慮這件事。我是對田剛的印象有改觀，但那是因為他幫過我，那是感激。”\\n\\n秦荷花還打算讓小滿自己慢慢看清楚，這麼做的前提是，小滿對田剛有感情，不能用粗暴的方式乾涉。\\n\\n既然冇有，秦荷花覺得自己粗暴一點又何妨？\\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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