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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的房間和離開前並無兩樣。
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看得出爸媽平時的用心,幾乎每天都會打掃我的房間。
爸爸平時工作忙,就連我離婚的事都是從媽媽口中聽說的。
聽媽媽講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已經快抽完一包煙了。
“我們家的閨女,竟然被他們一家子磋磨成這樣。”
煙霧嫋嫋,擋住他泛紅的眼眶。
父愛內斂深沉,往往藏於底層。
因為季思遠是個早產兒,出生起就身子虛弱,身邊離不開人。
為了更好的照顧他,嫁給季臨洲的第二天我就辭去了工作。
在這之前,我也是上市公司的部門經理,能力出眾年薪七十萬。
如今多年未出去工作,整日的生活就是圍著老公孩子打轉,早就與社會脫節了。
現在一時想重新找個工作,可謂是難上加難。
麵試官提及我這十幾年的空窗期,聽到是在家帶娃全都失望搖頭。
一連麵試了好幾家都敗興而歸,冇辦法我隻能開始考慮做些彆的。
現在電商行業是新趨勢,我也開了個自己的賬號,開始從事自媒體。
用離婚時分得的一百萬本錢,我開始駕車頻繁往返南方北方。
實地考察各地的風土人情,拉來很多當地的手工藝品掛到網上去賣。
新奇獨特的樣式很快吸引來很多客人,我開始請教專業人士,學習如何引流掛連結。
分析後台資料等種種相關操作。
這條路遠比我想象中要艱難的多,創業初期每晚都忙到很晚,常常一乾就是一天。
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不出半年賬號便乾起來了。
粉絲量成千上萬的漲,我也賺的盆滿缽滿。
我並未就此止步,將眼光拉長放到國外市場,做起了海外進出口貿易。
就在我的事業乾的風生水起時,冇想到季思遠竟然會找到公司。
彼時我的公司剛剛成立,一切正是起步階段。
季思遠穿著破爛的衣服,可憐兮兮的站在公司大廳。
不管怎麼問,都隻有一句話。
“我要找我媽媽,她叫蘇晚禾。”
整個公司誰不知道我的大名,頓時大家看季思遠的眼神便帶上一抹微妙。
如今是個人都知道我不缺錢,那我兒子又怎會穿的這麼破爛?
各種各樣的說法在公司內部傳開,從秘書口中得知這件事,我沉默的順著窗戶往下看。
果不其然,在公司旁邊的衚衕裡,看到季臨洲的身影。
他來回踱步,搓著手眼巴巴的朝公司裡望。
見到季思遠進來後才鬆了口氣。
見狀,我冷笑一聲。
“把他帶到辦公室來。”
很快季思遠就在秘書的帶領下來到辦公室,看著寬敞大氣的屋子,他無措的摳了摳衣服上的破洞。
我輕笑一聲,抬手捂住口鼻。
“小張,噴點消毒噴霧,他身上這麼臟肯定都是細菌。”
當日說出的話猶如迴旋鏢,狠狠紮回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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