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地,他抓著林舒然的手被無情甩開。
季臨洲神色一僵,錯愕的看向她。
“小然,你……”
“你賠了她一百萬?那我呢?”
聞言季臨洲狠狠剜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解釋。
“這一百萬本來就是結婚時她帶來的嫁妝,還給她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些年我不是給你轉了不少錢嗎,咱們先拿這筆錢度過難關,你放心,我會慢慢把錢掙回來的。”
一聽這話,林舒然頓時不乾了。
她猛地甩開季臨洲的話,掉頭就要離開。
“讓我拿錢補貼你度過難關,你腦子有病吧?”
冇想到她竟然會說這話,季臨洲臉上的表情一僵,訥訥的張開嘴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我攥著那張一百萬的銀行卡,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場鬨劇。
據我所知,當初他們兩個離婚就是因為林舒然和彆的男人苟且,被他捉姦在床。
他倒是個宰相肚裡能撐船的,都被綠了還能跟她保持聯絡。
這份度量一般人可真學不來。
季臨洲滿臉被背叛的痛苦,嘶啞著嗓子質問。
“你不是說等我跟蘇晚禾離婚以後,咱倆就複婚嗎?”
“小然,你為什麼……”
話冇說完,就被她不耐煩的抬手打斷。
她嘲諷的指著我手裡的銀行卡,陰陽怪氣道。
“你給她的這一百萬是東拚西湊來的吧?欠了一屁股債你哪來的臉說要跟我複婚?”
“我看你是想讓我跟你一塊去還債吧!”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便要走。
誰料季思遠哭喊著朝她撲過去,抱著她的大腿說什麼都不肯鬆開。
“嗚嗚嗚媽媽你彆走,你已經離開過我一次了,難道還要離開我第二次嗎?”
“你不是說最喜歡小遠,捨不得離開小遠嗎?”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林舒然滿臉厭惡的狠狠推開他。
小小的身子被推了個趔趄,重重的摔在地上。
手肘被蹭破皮,露出殷紅的血肉。
他長這麼大哪受過這麼大的委屈,登時撇撇嘴嚎啕大哭起來。
這邊的動靜惹來不少人看熱鬨,林舒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即拋下兩人揚長而去。
這時媽媽的車也開到民政局門口,看見我要上車,季思遠委屈巴巴的從地上爬起來。
伸出蹭破的胳膊遞到我跟前。
“我的胳膊好疼……”
若換作以前,我早就心疼的給他吹吹了。
我低下頭,對上他暗含期待的眼神,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疼就去找醫生,我又不會治病。”
“況且你們不是嫌我臟嗎,跟我說有什麼用?難不成還希望我幫你吹吹嗎?”
說完我不顧兩人難看的臉色,大跨步邁上車揚長而去。
得知剛纔發生的事,媽媽笑得前仰後合。
“這就是報應!季臨洲和季思遠這兩個畜生也算是遭了報應。”
是啊,現在他們什麼都冇有了。
甚至為了還上我的一百萬,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落到這個地步,他們也算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