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思遠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眶,哭著往我身上撲。
“媽媽,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現在過得很不好,連飯都吃不飽,媽媽你能不能帶我走?”
他哽嚥著上前來抓住我的衣袖,左右搖擺著裝可憐。
下一秒,我猛地把他推開。
拿起桌上的酒精瘋狂噴著。
“臟死了!離我遠點!誰讓你碰我的。”
“還有,我可不是你媽,咱倆一點血緣關係都冇有。”
“你是你爸跟林舒然的孩子,我隻是你後媽,冇有管你的義務。”
辦公室的門冇關,這句話清楚的傳進每個人耳中。
我低頭看著他臟兮兮的小臉,冷笑道:
“當初你不是嫌我臟,連碰我一下都不願意嗎?現在怎麼又找上我來?”
話音落地,門口傳來一陣驚呼。
眾人神色各異,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孩子看著還這麼小,心思這麼重的嗎?”
“蘇總又不是他親媽,他哪來的臉找蘇總管他的啊?”
“這還用問,這麼小的孩子知道什麼,肯定是當大人的教的。”
或許是見季思遠遲遲不出來,季臨洲在外麵也守不下去了。
隻是剛進公司,就看到季思遠被眾人圍在中間。
聽清眾人口中的話,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蘇晚禾!你怎麼回事?小遠好歹叫了你這麼多年媽媽,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狠心的話?”
我輕挑眉梢,冰冷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
“我說話狠心?你們乾的事就漂亮了嗎?”
“以自己有潔癖為由,讓我當了十幾年的老媽子,甚至在此期間你們還和前妻保持著不清不楚的聯絡。”
“就連母親節,都是你們三個湊在一起過,那我算什麼?免費的保姆嗎?”
壓在心頭多年的話如今全盤托出,我根本不在乎眾人如何看我,隻想讓這兩個人渣敗類付出代價。
聽到我的話,季臨洲的臉色變了又變。
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說的句句在理,他就算想反駁也無話可說。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給兒子找個保姆的想法。
保姆一個月都要大幾千的工資,而找個妻子不僅無怨無悔,還能把孩子照顧的無微不至。
等到把苦水都倒乾淨後,再看到他們兩個心裡已經泛不起一絲波瀾。
“把他們給我丟出去!”
說完在一旁等候多時的保姆一擁而上,架著兩人的胳膊往門口拖。
季思遠扯著嗓子哭嚎,小臉上遍佈淚痕。
“媽媽!媽媽!我知道錯了媽媽!”
不管他喊多少遍,我都不會再心軟了。
季臨洲的所作所為被員工上傳到網上,他積累了一輩子的名聲毀於一旦。
就連在學校的工作也冇了,成了人人喊打的臭蟲。
冇了工資,還有外債。
就連季思遠的學費都掏不出來
得知父子兩人如今的下場,我並未產生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也是他們活該。
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