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城南棚戶區。
這裏與別墅區根本就是兩個世界。
一個是天上人間,一個是印度恆河。
其中一間平房裏,哭喊聲和咒罵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媽的,欠錢不還,還敢嘴硬?”
趙虎一腳狠狠踹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那男人本來就為了白血病的兒子熬得脫了形。
這一腳下去,直接蜷成了個蝦米。
他悶哼一聲,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地上,暈開一小片紅色。
“虎哥,求您了,再寬限幾天……”
女人跪在地上。
額頭一下一下砸在水泥地上,咚咚響。
她的頭很快就磕破了,血混著眼淚糊了滿臉。
“我兒子在醫院等著錢救命,我們真的拿不出來了……”
錢豹蹲了下來。
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把她的臉硬生生拎了起來:
“拿不出來?拿不出來當初別借啊!
借了不還,當我們是開慈善堂的?”
“我們會還的!一定會還的!求您先讓我們救孩子……”
“救你媽!”
孫狼一巴掌扇在女人臉上。
女人直接被扇倒在地,半邊臉瞬間腫得老高。
“你兒子死不死關我屁事?
今天不還錢,我就把你女兒帶走,賣到窯子裏!
什麼時候賺夠錢,什麼時候放她回來!”
角落裏,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縮成一團。
她渾身顫抖著,嘴死死咬著胳膊,連哭都不敢出聲。
“別動我女兒!”
男人紅著眼,掙紮著想爬起來。
但卻被李狗一腳狠狠踩在背上。
臉直接貼在滿是灰塵的地上,動彈不得。
“動你女兒怎麼了?”
趙虎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你女兒長得還挺水靈,賣到城裏那些會所,一晚上能賺不少。
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好好玩一玩,嘿嘿嘿嘿!”
他說著,一步步朝小女孩走了過去。
“不要!”
女人尖叫著撲了過來,卻被錢豹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她蜷縮在地上,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男人趴在地上,像頭被困住的野獸,瘋狂嘶吼: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趙虎理都不理,伸手就要去抓小女孩的胳膊。
“小妹妹真嫩啊!讓哥哥看看你發育的正不正常啊!”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
房間的整扇木門直接從門框上被掀飛!
木門打著旋砸了進來,撞在牆上,碎成了好幾塊木屑。
屋裏的罵聲、哭聲瞬間掐斷!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齊刷刷看向門口。
一個男人站在那裏。
刺眼的陽光在他背後閃耀,照得他宛若一尊神明!
他身高兩米,肌肉虯結!
麵板是暗灰色的,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竟是王根生!
趙虎一眼就認出來了。
哪怕他體型變了,臉變了。
可那恨他恨到骨子裏的眼神,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王、王根生?”
趙虎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
“畜生!速來受死!”
王根生快得像一道灰色的閃電,眨眼就衝到了錢豹麵前!
錢豹連拔刀的動作都沒做完。
王根生一腳飛踢,直接就踹在了他的胸口!
嘭!
一聲音爆響起!
錢豹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倒飛出去。
他當場撞碎玻璃,整個人直接飛出了房間!
他在空中直直飛出去五百米,屍體才落在地麵。
他的胸口凹下去一個大洞,能看見裏麵碎成渣的內臟。
僅僅隻是一秒,錢豹就死在了王根生的腳下。
趙虎直接傻了。
孫狼和李狗也僵在原地,手裏的鐵棍都快握不住了。
他們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
一腳踹飛五百米,這他媽還是人?
王根生轉頭,目光落在了趙虎身上。
趙虎轉身就想跑。
可他嚇得渾身酥軟,腳步挪都挪不動。
“操操操!死腿快跑啊!”
王根生抬手,一記手刀直接劈在他的襠部!
趙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差點掀翻屋頂。
趙虎捂著襠部倒在地上,像條蛆似的瘋狂打滾。
血從指縫裏瘋狂往外湧,連帶著碎掉的組織,糊了一地。
孫狼和李狗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嗷一聲抄起鐵棍,朝著王根生的後腦勺砸了過去。
王根生連躲都沒躲。
左手一把攥住孫狼的腦袋。
右手扣住李狗的頭。
然後雙臂一收,狠狠往中間一撞!
嘭——
一聲悶響!
二人頭骨直接碎裂!
紅的白的噴了滿牆,濺了王根生一身。
兩具身體瞬間軟了下去,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前後不過十秒,四個人,三個死透,一個廢了。
王根生走到還在地上抽搐的趙虎麵前,蹲下身。
趙虎的慘叫已經弱了下去,隻剩氣若遊絲的哼哼。
他抬眼看見王根生的臉,瞳孔頓時縮成了針尖。
“王、王哥……饒命……我錯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找死!”
王根生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趙虎的頭像個陀螺似的,硬生生轉了十圈才停下。
他的脖子擰成了麻花。
臉被一巴掌直接打到變形。
眼睛還圓睜著,但早就沒了生氣。
王根生站起身,看向那對瑟瑟發抖的夫妻。
男人已經快要嚇暈了。
女人癱在地上,獃獃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怪物。
“我剛聽見你們借了高利貸,誰家的?”王根生開口。
“天、天驕集團……旗下的金盛信貸……”
女人顫著聲,話都說不連貫。
“我知道了,這錢你們拿著,給你們兒子治病。”
王根生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八萬現金。
這是他昨晚在別墅順手拿的。
一共二十萬,自己留了十二萬。
他彎腰抓起趙虎的屍體,往肩上一扛。
然後又抓起孫狼和李狗的屍體,越過窗戶,往錢豹的屍體處走了過去。
他走出平房,走進窄巷。
巷子很擠,可他走得又快又穩,轉眼就到了巷口。
不久後,四具屍體被他扛在了肩上。
他左右掃了一眼,見四下無人。
他屈膝開始蓄力,腳下的水泥地直接裂了細紋。
他猛地發力,直接一躍而起。
然後直接跳上了旁邊六層樓的樓頂。
再一躍,又落在了對麵的樓頂上。
他在鱗次櫛比的高樓間跳躍,隻用了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一處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