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劃破了夜空。
別墅裡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外麵,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六個保安從門衛室裡瘋了一樣沖了出來。
他們手裏各自攥著橡膠棍和電擊槍。
可當他們看清門口站著的東西時,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怪、怪物……”
“我操!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開槍!別愣著了!快他媽的開槍!”
保安們終於反應了過來,尖叫著舉起電擊槍。
藍色的電光劈啪作響,幾道電流狠狠射向了王根生。
可那些能瞬間把壯漢電暈的電流,打在他的身上,卻連一點漣漪都沒掀起來。
王根生低下頭,看著腳邊這幾隻像螞蟻一樣瑟瑟發抖的人。
這些人表麵上是保安,實際上是劉大富的打手,專門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
王根生張開了嘴,全身的力量瘋狂往喉嚨湧動。
“吼——!!!”
一聲怒吼雷霆炸響,山崩地裂!
肉眼可見的音波以他為中心狠狠擴散開來,空氣都被震得扭曲。
六個保安像被疾馳的大運迎麵撞上,瞬間倒飛了出去!
他們狠狠撞在了牆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再也不動了。
所有人七竅流血,在一秒內沒了氣息。
王根生邁步走進了院子。
他的腳步聲很重,每一步落下去,地麵都跟著微微震動。
別墅的窗戶裡,人影亂晃,所有人都慌了。
尖叫聲,哭喊聲,東西摔碎的脆響,亂成一團。
王根生的眼睛隻盯著那棟別墅,腳步沒停,筆直地往前走去。
剛走到院子中央,兩側的樹叢和假山後麵,突然衝出來八個穿黑西裝的男人。
他們是劉大富養的私人保鏢,手裏拿的是上了膛的真槍。
手槍,衝鋒槍,甚至有一個人端著一把鋸短了的霰彈槍。
“開火!!”
槍聲瞬間炸響,子彈像暴雨一樣朝著王根生傾瀉過來。
砰砰砰砰砰!
子彈打在王根生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有的被直接彈飛。
有的嵌進了麵板表層,可連油皮都沒蹭破。
王根生低頭,看著胸口嵌著的幾顆子彈。
他伸出手指,摳出一顆。
黃銅的彈頭已經被擠得變了形,在他粗糲的手指間,軟得像橡皮泥。
他指尖一用力,彈頭被捏成了碎渣,順著指縫掉在了地上。
然後,他轟隆隆地朝著人群撞了過去。
最前麵的一個保鏢想躲。
可在王根生眼裏,那動作慢得就跟個蝸牛一樣。
王根生隻是側身一撞。
那保鏢整個人橫著飛出去二十多米,狠狠撞在了院牆上。
厚重的圍牆瞬間塌了一截。
人被埋在了磚石下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第二個保鏢舉著霰彈槍,瘋了一樣對著王根生的臉扣動了扳機。
轟!
密集的鋼珠迎麵打過來,砸在王根生臉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王根生連眼睛都沒眨,伸手就抓住了滾燙的槍管,手腕一擰。
鋼製的槍管瞬間變形成了麻花。
保鏢想鬆手,可已經晚了。
王根生另一隻手抓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扯。
刺啦——
整條胳膊被生生扯了下來,鮮血噴出來,濺了三米多高。
保鏢的慘叫聲撕心裂肺,但也隻持續了一秒。
王根生一拳砸在了他的頭上,那顆腦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瞬間爆開。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八個保鏢,三十秒。
地上隻剩下了一堆支離破碎的屍體。
有的被撕成了兩半。
有的被踩成了肉泥。
有的腦袋被硬生生打進了胸腔裡。
王根生渾身是血,可沒有一滴是他的。
他站在院子中央,腳下是散落的彈殼和溫熱的屍體。
他抬頭,看向別墅的落地窗。
落地窗後麵,劉大富的臉緊緊貼在玻璃上,慘白,扭曲。
他的眼睛裏寫滿了極致的驚恐,像見了鬼一樣。
他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連槍都不怕。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兩個人對視了。
劉大富的嘴唇在瘋狂發抖。
王根生看懂了他的唇語。
“怪、怪物……”
下一秒,劉大富轉身就跑。
客廳裡剩下的男男女女,也跟著他往別墅深處瘋跑。
王根生邁步,走向別墅正門。
那是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雕花,包著銅邊,看著堅不可摧。
王根生直接撞了過去。
轟!!!
厚重的實木門直接被撞飛,連著門框一起砸進了客廳。
木門狠狠撞在後麵的牆上,牆麵瞬間裂開了蛛網一樣的紋路。
王根生走進了客廳。
這裏很大,很豪華。
可現在已經成了一片狼藉,客廳裡空無一人,都跑了。
王根生站在客廳中央,緩緩環顧四周。
他能聽見聲音從別墅的各個角落傳過來,藏在不同的房間裏。
他沒功夫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搜。
他轉身,走向左邊的裝飾牆,一拳砸了上去!
轟!
整麵牆瞬間塌了,露出了後麵的書房。
三個男人正躲在書桌後麵,渾身顫抖著。
他們看著塌掉的牆,瞬間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來做客的!”
“饒命啊!我有錢!我給你錢!”
王根生走了過去,伸手拎起最前麵那個胖子。
那胖子穿著一身定製西裝,可現在褲襠全濕了。
“劉大富在哪?”
“從……從廚房後門跑了!”
胖子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王根生點了點頭。
然後,他伸向胖子的脖子,輕輕一握。
哢嚓一聲脆響。
胖子的脖子瞬間斷了,腦袋歪向了一邊。
王根生隨手把他扔在地上,像扔一件垃圾。
另外兩個男人連滾帶爬地想跑。
可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隻能在地上拚命爬。
王根生走了過去,直接就是一人一腳。
砰砰兩聲悶響,原地多了兩具屍體。
他走出書房,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過去,他遇牆就撞,遇門就破。
厚重的牆體在他麵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撞就塌。
樓板被震得哢哢作響,吊頂一塊塊往下掉。
好好的一棟別墅,在他身後變成了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