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胖子色厲內荏地吼著,
“我警告你,我們可是有背景的!趕緊放了我們!”
張世博沒理他。
他走到那隻“小狗”麵前,慢慢蹲下身。
“小狗”嚇得拚命往後縮。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黑眼睛裏全是無處可逃的恐懼。
張世博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它的頭上。
“小狗”瞬間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了,一動不敢動。
“看著我。”張世博的聲音很輕。
“小狗”怯怯地抬起眼,撞進他的視線裡。
“告訴我,你覺得自己是人,還是狗?”
“小狗”明顯愣住了。
黑眼睛裏閃過一絲茫然。
可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懼蓋了過去。
它張開嘴,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是狗……汪汪……
主人說……我是好狗……要聽話……”
它甚至下意識地想搖尾巴。
可被改造得麵目全非的身體根本做不出這個動作。
隻能笨拙地扭了扭屁股。
張世博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隻剩下焚盡一切的怒火。
“幻想。”他低聲吐出兩個字。
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了紙箱上的小生命。
在胖子和瘦子驚恐到魂飛魄散的注視下。
那隻“小狗”的身體,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久後,一個小男孩,安安靜靜地躺在了破紙箱上。
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突然變回人形的手和身體。
像是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過幾秒。
極致的恐懼和認知衝擊衝垮了他小小的神經。
他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張世博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
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小男孩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抱進懷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裏這具小身體微弱的心跳。
他轉過身,看向地上那兩個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雜耍藝人”。
“說,這孩子,是怎麼變成狗的,一個字一個字,給我說清楚。”
“大、大俠……英雄……我們不知道啊!
這狗……這孩子是我們撿的!真是撿的!”
胖子哭喊著,涕泗橫流,醜態百出。
瘦子也跟著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地上咚咚響:
“對對對!撿的!我們看他可憐才帶著賣藝,就是混口飯吃!”
張世博沒再廢話。
他右手虛握。
一把鋒利的尼泊爾憑空出現在了掌心。
他走到胖子麵前,伸手抓住他的腳。
“我從腳底開始割。
老話說淩遲要割三千六百刀,人才會死。
我很好奇,你們能撐到第幾刀。”
刀光一閃。
“啊——!!!!”
胖子發出了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他右腳的腳底板上。
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皮肉被精準地削了下來。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十指連心,腳底亦然。
那劇痛直直衝進腦髓。
他整個人都疼得弓成了蝦米。
“我說!我說!!”
胖子疼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心理防線瞬間碎得稀爛,
“是……是採生折割!!”
旁邊的瘦子見同伴招了,心理防線也徹底崩了。
胖子爭先恐後地說話,生怕說慢了就挨下一刀:
“選……選三歲以下的小孩,越小越好。
最好是沒人管的孤兒,或者拐來的……”
“從小就關在狗籠裡,跟真狗一起養。
吃狗食,睡狗窩,不聽話就往死裡打。
打到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人,就是條狗……”
“養到差不多了,就用快刀,在身上劃滿口子。
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淺,剛好出血見肉……”
“然後敷上特製的藥膏,讓傷口爛掉,流膿……”
“再剝一張剛死的小狗皮,要新鮮的。
趁熱……趁熱裹在孩子身上。
跟那爛掉的皮肉粘在一起……”
“再配上內服外敷的葯……
等傷口全長好,狗毛就……就從人肉裡長出來了……人就跟狗皮長在一起了……”
“這法子十不存一啊!搞死了好多孩子……
可隻要成一個,那就是搖錢樹!
要麼能賣大價錢,要麼自己帶著賣藝,來錢快得很……”
兩人語無倫次。
可每一個字,都拚湊出了一場令人髮指的酷刑。
張世博握著刀的手哢哢作響。
他胸腔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不停磕頭求饒的畜生,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英雄!好漢!爺爺!我們什麼都說了!饒了我們吧!”
“錢!我們攢的錢都給你!還有老巢!
我們在城西有據點,是個掛著名頭的孤兒院!
裏麵還有……還有幾個‘半成品’和‘材料’!
我們都告訴你!隻求你饒我們一命!”
“對對對!孤兒院!地址是……”
胖子忙不迭地報出了一串地址。
眼裏燃起了一絲求生的光。
張世博點了點頭,像是在認真聽。
胖子和瘦子以為有了活路,眼裏的光更亮了。
可下一秒,他們就看見張世博再次舉起了刀。
刀尖對準了胖子另一隻完好的腳底板。
“等等!我們說地址了!我們什麼都——”
胖子的哀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又是一片薄肉,精準落下。
張世博的聲音依舊平靜:
“我說過,淩遲,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他開始下刀。
不快,卻穩得嚇人,精準得嚇人。
每一刀,都隻削下薄薄一片皮肉。
精準避開了主要血管。
隻為了最大限度地延長痛苦。
他不再問話。
隻是專註地執行著這場遲來的審判。
彷彿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作品。
衚衕深處。
雜物和高牆把慘叫聲死死鎖在了裏麵。
傳不出去多遠。
隻有一聲高過一聲、漸漸嘶啞、最後不成調的嗬嗬聲的哀嚎。
在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裏瀰漫開來。
瘦子眼睜睜看著同伴。
在三千六百刀的極致痛苦裏。
一點點變成了一副鮮血淋漓的骨架。
最後在無盡的折磨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他的精神早就徹底崩了,目光獃滯,嘴裏不停地說著胡話。
輪到他的時候。
他甚至已經不會求饒了。
隻剩本能的抽搐和慘叫。
張世博麵無表情,重複著一模一樣的過程。
刀光起落,肉片紛飛。
不知過了多久。
衚衕裡終於恢復了死寂。
隻剩兩具幾乎隻剩骨架的可怖殘骸。
無聲地訴說著這裏發生過的一切。
張世博甩了甩刀上的血漬。
隨後,那把刀憑空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裏依舊昏迷的小男孩。
“向日葵孤兒院……”
他低聲念著那個地址。
然後,他抱著懷裏的孩子,身影一閃。
消失在了衚衕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