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已經在湖邊忙活了。竈台上的大鐵鍋冒著熱氣，粥的香味飄過來——今天是紅豆粥，加了冰糖和桂花。孫明在旁邊切著鹹菜，刀工還是那麼好，鹹菜切得像頭髮絲一樣細。
“秦哥！”陳明看見他，揮了揮手，“粥快好了！今天加了桂花，可香了！”
秦錦走過去，在石桌旁坐下。他把揹包放在腳邊，從裡麵拿出那個玻璃瓶，放在桌上。陽光照在瓶子上，裡麵的水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陳明好奇地湊過來。“這是什麼？”
秦錦想了想。“藥引子。”他說，“做藥用的。”
陳明沒聽懂，但他沒有追問。他隻是點點頭，繼續忙他的早飯。
季如霜從方舟上走下來，在秦錦對麵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玻璃瓶，沒有問。隻是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今天有什麼安排？”她問。
秦錦沒有回答。他隻是在想——那張配方，那六種材料，還有那些在海上漂著的人。
他忽然站起來，走向江晚晴的木屋。
江晚晴已經起來了，正坐在門口整理昨天的交易記錄。手環亮著，螢幕上的數字密密麻麻的。她看見秦錦走過來，擡起頭。
“怎麼了？”
秦錦在她麵前蹲下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江晚晴看著他。“什麼事？”
“在世界頻道發一條公告。”秦錦說，“收材料。”
他把那張配方上的六種普通材料說了一遍。海藻、貝殼、海帶根、魚骨、海鹽、珊瑚。每一樣都是大海裡最常見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倖存者每天都能接觸到的東西，每一樣都是大多數人會扔掉的東西。
“海藻——乾的，500克，換5海幣。”他一邊想一邊說，“貝殼粉——200克，換5海幣。海帶根——乾的，300克，換5海幣。魚骨粉——150克，換5海幣。海鹽——300克，換5海幣。珊瑚碎——100克，換5海幣。”
他頓了頓。
“或者，湊齊一套——六種材料各一份，換一瓶體質藥水。喝了之後力量 20，體力 20，精神 5，魅力 5。每個人隻能喝一次，第一次效果最好。”
江晚晴的筆停在紙上。她擡起頭，看著秦錦。那雙眼睛裡，有驚訝，有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問。
秦錦看著她。“什麼？”
江晚晴深吸一口氣。“這些東西——海藻、貝殼、海帶根、魚骨、海鹽、珊瑚——每個倖存者每天都能撈到。那些在海上漂著的人，每天撈箱子的時候，順手就能攢一大堆。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是垃圾。是沒用的、佔地方的、恨不得扔掉的東西。”
她的聲音越來越快。
“但現在——你用5海幣收。5海幣不多，但對那些每天隻能撈到幾個海幣的人來說，是額外收入。而且這些東西不佔地方，不費力氣，順手的事。每個人都能做到。每個人都能賺到這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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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秦錦。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秦錦想了想。“意味著——更多的人能活下來？”
江晚晴用力點頭。“不隻是活下來。是——有盼頭。之前那些人，每天撈箱子，運氣好撈到幾個海幣，運氣不好什麼都沒有。一天一天地熬，不知道明天在哪裡。但現在——他們知道，隻要攢夠一套材料，就能換一瓶體質藥水。喝了之後，力量 20，體力 20。能撈更多的箱子，能打更大的海獸，能去更遠的海域。這是一個正迴圈。一個從‘活著’到‘活得更好’的正迴圈。”
她頓了頓。
“而且——他們會對我們感恩戴德。”
秦錦愣了一下。“感恩戴德？”
江晚晴笑了。“你想想。那些材料，對他們來說是垃圾。是每天扔掉的東西。但現在，你用真金白銀去收。5海幣一份，不多，但夠買一個麵包，夠買一瓶水。對那些快餓死的人來說，這5海幣是救命錢。而那些材料——本來是要扔掉的。”
她看著秦錦。
“你給了他們一個機會。一個用垃圾換錢的機會。一個用垃圾變強的機會。一個從‘等死’到‘有盼頭’的機會。他們不會覺得這是交易。他們會覺得——這是恩情。”
秦錦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問：“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江晚晴想了想。“好事。”她說，“對大家都是好事。”
她低下頭，開始在世界頻道裡編輯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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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島長期收購以下材料（均可在日常活動中輕鬆獲取）：
1. 幹海藻——50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2. 貝殼粉——20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3. 幹海帶根——30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4. 魚骨粉——15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5. 海鹽——30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6. 珊瑚碎——100克，換5海幣（或等價物資）
特別說明：湊齊以上六種材料各一份（全套），可額外換取【體質藥水】一瓶（材料自備）。體質藥水效果：力量 20，體力 20，精神 5，魅力 5。（每人僅可兌換一次）
材料不限量，長期收購。有貨的朋友請私聊江晚晴，量大可議價。
註：以上材料均為大海中常見之物，海藻、貝殼、海帶、魚骨、海水、珊瑚——每個倖存者每天都能接觸到。順手收集，積少成多，換錢換藥水，讓自己變得更強。
龜島·秦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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