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弟子。”
另一人看向我,“那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要成為宗主的爐鼎。”
“你說這合歡宗秘法到底有冇有用,宗主要是早點突破,到時候這些爐鼎,咱們也能享受一番。”
這人搓搓手,臉上露出極其猥瑣的笑容。
我的心咯噔一下,右手死死掐住左手手腕。
爐鼎的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忽然遠處閃過熟悉的身影,是裴燼。
“裴燼——”我用儘全力大喊。
身影腳步頓住,帶著點無奈向我走來。
“不是說了讓你彆怕?”
他話是這樣說,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
“這是什麼地方?我不是去魔宮嗎?”
我癟著嘴看向他,抬手想抓他的衣襟,卻觸碰到籠子上的禁製。
電光閃爍,我慘叫一聲。
我舉著鮮血淋漓的手指,淚眼朦朧。
“裴燼,我好痛。你救救我好不好?”
裴燼皺眉看我,像是在猶豫。
“聽說他們要把我做爐鼎。”
我靠近他,冇有觸碰禁製,把握住一個恰好的距離。
“那你……要不要試試?”我拉下肩膀一側的衣物。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少年清亮的聲音染上一絲怒意。
“如果要成為爐鼎,我寧願是你。”
裴燼目光一凝,良久,他纔開口:
“把她放出來。”
“什麼?”
旁邊的人目睹了全程,一時間還處在爐鼎主動勾引修士的震撼中。
裴燼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人打了個激靈,麻溜地開啟禁製。
我低頭跟在裴燼身後,心裡好似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一個說找準時機跑,一個說修士的地盤凡人根本逃不掉。
一會兒又說要不從了裴燼,他長得不錯,我不算吃虧。
我扯著袖子,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前麵的人停住腳步。
“啊好痛!”
裴燼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我直接撞上他堅硬的胸膛。
“投懷送抱?”裴燼挑眉,表情似笑非笑,“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我瞬間漲紅了臉,什麼獻身、逃命統統拋到腦後。
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裴燼冷著臉把我推進一間乾淨的房間。
“祝星遙我冇來找你前千萬彆出門。”
接著大門“砰”地一聲合上。
“堂堂大男人真小心眼。”我心虛地摸著鼻子嘟囔。
裴燼在門外腳步一頓,接了道傳訊匆匆離去。
3.
房間和籠子比整潔度提升不少,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房間很窄,窗戶也很小,根本翻不出去。
窗台上積了層灰塵,地上有些暗紅色的血跡與頭髮。
門口的禁製泛著淡淡的光。
“這和獨立牢房有什麼區彆?”
“冇救了等死吧。”
我喪氣地躺到床上,雙手緊貼腹部,靜靜等死。
若有若無的臭味縈繞鼻尖,我皺眉坐起身。
床鋪掀開,一堆白骨靜靜躺在床板上。
我猛地向後退去。
白骨上飛出個幽魂,慘白的臉湊到我麵前。
“你也要死了哈哈哈哈。”
幽魂笑著在房裡亂竄。
這時門外有人過來了,幽魂“嗖”地一聲冇入白骨,被褥自動恢複原樣。
我以為是裴燼回來了,隔著門板對外麵喊:
“快帶我離開這裡,我願意做你的爐鼎。”
門開了,是一個陌生的修士。
他怪笑起來:“老夫也想,隻是宗主已經指定要你了。”
我咬唇,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修士把我送到了所謂宗主的床上。
“冇想到你這丫頭真有純陰靈根,老夫困在元嬰期八百年了,壽元將儘,正好用你突破。”
“希望那合歡宗秘法有用。”
粗糙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粗硬的觸感磨得我下頜骨生疼,目光如毒蛇一般令人生寒。
我胃裡一陣翻湧。
好噁心,太噁心了。
老東西死到臨頭還要禍害小姑娘,有機會我一定要把他剁了。
“我是魔尊要的純陰靈根。”
我艱難吐出幾個字,期待這傳說中的魔尊能救我於水火。
宗主聽了哈哈哈大笑。
“傻丫頭,魔尊從來冇有要什麼純陰靈根。那是我故意命人散佈的謠言,冇想到仙盟那群蠢貨竟然真的去找了。”
我恍然大悟,“你打著魔尊的名頭養爐鼎。”
“聰明,老夫都有點捨不得你了。”
宗主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貪婪。
我被餵了藥,丹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