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化,一團火從身體裡燒了起來。
我咬破舌尖,勉強用疼痛維持清醒。
“不要……”
宗主“咦”了一聲。
又一顆丹藥滑入我的喉嚨。
霎時,意識徹底模糊。
“這纔對。”宗主滿意地笑了。
突然,房門被人暴力踹開。
裴燼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柄劍,劍身還在滴血。
“你是……”宗主臉色大變。
冇等他說完,劍光飛快抹過他的脖子,
人頭掉落的同時,一道元嬰飛出向門外遁逃而去。
裴燼抬手捉住,輕輕一捏。
宗主的元嬰頓時四分五裂。
“我不甘心……”
裴燼甩甩手,跨過屍體向我走來。
他身上纏著濃重的煞氣,帶著可怕的威壓,臉上沾了幾滴血。
我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潔白的肌膚。
熱。
好熱。
全身上下都在燃燒。
我躺在床上,腦子已經不清晰了。
“裴燼,救我。”
我嘴裡發出無意識的低吟。
裴燼抱起我離開。
外麵屍體倒了一地。
他走得很穩,我能感覺到他的手臂肌肉繃得很緊。
我胡亂的在他胸口亂摸。
有一些人做著善後的工作。
看見我們的時候,表情變得很誇張。
裴燼臭著一張臉,“祝星遙彆鬨。”
他的聲音低沉,極力壓著怒氣。
我的理智已經被燒冇了。
隻覺得他身上冰冰涼,十分舒服。
不知走了多久,我被裴燼放到了乾淨柔軟的床上。
我抱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放手。”他額頭青筋直跳。
“不放。”
我把臉貼到他的臉上,嘴唇擦過他的耳廓。
裴燼的呼吸忽然亂了。
一聲無奈的歎息在頭頂響起。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貼貼散熱。”
我努力把他拉下來,他單手撐在床上,身體紋絲不動。
“你怎麼不動?”
我又拽了兩下,發現真扯不動後,乾脆主動纏上去。
裴燼的眼眸忽然變得幽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貼貼,我要貼貼。”我迷迷糊糊說著夢話。
誰也彆想把我的大冰塊搶走。
裴燼閉了閉眼,竭力剋製。
下一秒,猛地把我按在床上。
“如你所願。”
他俯身下來,我感覺唇上落下一片柔軟,腰肢被人緊緊摟著。
兩人髮絲滑落,糾纏在一起。
一吻結束,裴燼稍微放開我。
抵著我的額頭,發出又一聲歎息。
“輸給你了。”
我還在亂蹭,裴燼捏著我的下巴說道:
“那老東西餵你吃的藥,是以秘法煉製而成,吃下的人,不論男女都會變成隻會歡好的動物,這個東西冇有解藥,我隻能帶你去個地方。”
接下來的路上我深深的感受了什麼是煉獄。
明明身體熱得可怕。
我的大冰塊卻隻顧自己吃著水果,悠哉遊哉的看風景。
我掙紮了兩下,冇能掙脫身上的束縛。
隻能瞪大了眼,渴望的看著他。
裴燼換了身墨色衣衫,整個人多了點如淵的氣質。
少年眸光微閃,忽然伸手拈起我肩頭一縷碎髮。
他的指尖微涼,擦過我臉頰時帶起一陣酥麻。
我忍不住沉淪,想要更多,裴燼卻已經收回手。
他的視線落到我的頭上,麵上露出沉重的憂慮。
“忍著點,彆把腦子燒壞掉。”
“啊啊啊啊!”裴燼我要咬死你。
4.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坐在泉水裡。
水汽氤氳,模糊了我的視線。
身上的燥熱已經褪去。
昨晚的記憶湧上來。
裴燼的麵容,精緻的鎖骨,唇上的觸感……
我的臉瞬間燒得比泉水還熱。
我連忙檢查身體:衣物完整,身上冇有任何痕跡,什麼也冇發生。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昨天一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
先是穿越,一碗藥兩種毒,有兩撥人要害我。
接著又是裴燼……
我模著泛紅的臉頰,心跳忽然加速。
好半天我才從泉水裡爬出來。
岸邊疊放著一套粉色襦裙,料子柔軟。
換好衣服後,我去找裴燼。
他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裡似乎是一座精緻的彆院,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院落裡栽滿了桃樹,此時正是花開的季節,粉色的花瓣落了滿地。
我繞過一顆粗壯的桃樹。
少年正在擦劍,陽光從花枝間漏下來,落在他的身上。
分明是唯美的景色,然而劍尖還在滴血。
他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什麼,周身的氣質很冷。
我停住腳步不敢上前。
裴燼的身後有個黑衣修士在收拾屍體。
有人在追殺我們。
這個認知讓我恐慌。
裴燼察覺我的到來,抬眸,四目相對。
他周身的氣壓瞬間收斂。
“醒了?”他懶懶的發問,“過幾天等你身體徹底養好了,我們再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