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中刀倒地時,
我聽見閨蜜在和什麼東西談判。
再睜眼,我穿書了。
開局就是一碗毒藥。
貌美少年捏著我的下巴,聲音慵懶得要命:
“醒了?再喝一碗?”
窗外飛過一排骷髏鳥。
嚇得我直抱少年大腿。
後來我才知道。
麵前的少年,是已統禦仙魔兩道近千年的魔尊。
1.
我忍不住咳嗽,喉嚨像火燒一樣疼。
低頭一看,一隻空碗。
碗底還殘著點不知名液體。
旁邊出現半透明字型。
噬魂散:劇毒致死
忘憂散:可使人昏睡乏力,持續服用損傷靈根
我:“……”
很好,原身是被毒死的。
“活了?”聲音從對麵傳來。
少年穿了一身藍色衣衫,領口微微敞開。
他俯下身時我可以清晰看見他精緻的鎖骨。
我嚥了咽口水。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再喝一碗?”
“不不不用了。”
我猛搖頭,這毒藥誰愛喝喝去。
少年視線從我脖子上掠過。
我感覺脖子一涼,毒難道是他下的?
少年聲音有些不耐,“看夠了?”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盯得太久。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
“合歡宗裴燼。”他出乎意料的好說話,“你又是誰?”
說話時,裴燼的氣息灑在我的臉上,曖昧又危險。
“我叫……”
我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我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我有些恐慌,直覺告訴我忘記了很重要的事。
“祝星遙。”裴燼忽然吐出三個字。
我怔了怔,才意識到他是在叫我。
這可能是原身的名字,但為什麼我也覺得它很熟悉?
“對我叫祝星遙,你認識我?”
我看了眼藥碗,默默離裴燼遠了些。
“我來的時候,藥已經喝完了。”
言下之意,毒不是他下的。
我拍拍胸口鬆了口氣。
這單間裡要是有個下毒的殺神,我不保證自己能活到第二天。
裴燼坐回窗邊,視線落在我的臉上,眼中浮現點笑意,像是看到了有意思的物件。
2.
子係統載入失敗,係統故障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呼喚係統了。
破係統還是個閹割版。
我垂頭喪氣地看向自己的腹部。
極品純陰靈根,上好的爐鼎
還行,至少能當個百科全書用。
再看向裴燼。
裴燼靠在窗邊,冷白的麵板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
他說自己是我的看守,哪有看守長成這樣的。
這時係統文字變成了一串亂碼。
我黑了臉,這哪裡百科了!!!
我氣憤地關掉係統。
飛舟在雲層中穿行了一整天。
“對了這飛舟要去哪?”我扒著窗戶看雲。
“去哪?”裴燼伸手挑起我一縷秀髮,纏繞指尖,“仙盟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你這個純陰靈根,當然是送去討好魔尊。”
我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當即破口大罵:
“什麼狗屁仙盟,一點氣節都冇有。”
目光瞥到纏頭髮玩的裴燼,眼珠子一轉,撲進裴燼懷裡,施展美人計。
“小哥哥救命呀!魔尊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你要是不救人家,人家就要香消玉殞了。你忍心嘛?”
隔著衣服我摸到裴燼結實的胸肌,忍不住捏了捏。
裴燼冷眼看我趁機揩油。
冇有得到迴應,我訕笑著捶了他兩下。
“我在檢查你身體好不好。”
裴燼看著我,忽然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到了。”
話音剛落,窗外飄過的白雲變成了成片的黑霧。
一群骷髏鳥並排飛過。
我嚇得抱緊裴燼的腰:
“小哥哥救命!”
裴燼眉頭擰緊,冇有推開我。
飛舟降落在一處秘境,這裡處於魔域和人界的交界處,屬於三不管地帶。
我還以為要換乘什麼交通工具,高高興興跟著裴燼下了船。
直到我被裴燼交到一個管事手中。
“彆怕。”
他在耳邊留下兩個字,隨即頭也不回地離去。
我茫然地被人推進一間籠子。
周圍還有很多個一模一樣的籠子,都關滿了人。
他們每個人都容貌出眾,眼神卻非常空洞,神情麻木得可怕。
像是被專門豢養的家畜。
“不要……我不想死……”遠處傳來淒厲的哭喊。
我嚇得渾身一僵,意識到自己被裴燼賣了。
旁邊的看守和同伴說話:“聽說最近抓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