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在醫院走廊裡回蕩,幾個路過的病人和護士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我們。
沈莫言漲紅了臉,“朝朝,你不知道我和綿綿……我沒有!”
他還在死鴨子嘴硬,滿臉血汙的樣子讓我惡心到了極點。
“我知道的,你和蘇綿綿是真愛。”
“你愛蘇綿綿,愛到可以為了她毀掉我。”
“那天,你在衛生間裡說的,我聽得很清楚。”
我模仿著他的語氣,“‘綿綿,等我,我會讓你成為蘇家唯一的千金。’”
“沈莫言,多麼感人啊。”
他徹底鬆開了我的手,不再掙紮,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我微笑著望向他,“沈莫言,我們的婚姻到今天為止,徹底結束了。”
“準備好離婚檔案,我的律師會聯係你,至於你在蘇氏的股份……”
“彆忘了,婚前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如果你有重大過錯導致婚姻破裂,你會一無所有。”
他嘶聲道,“朝朝,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能。”
“你不是說我隻配做個家庭主婦嗎?那就看看我這個家庭主婦,能不能讓你失去一切。”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失魂落魄的樣子像條落水狗。
爸爸突然開口,“朝朝,張秘書手裡有足以送他進去的證據,沒必要再白費力氣。”
“爸,他不是最喜歡看我一次次期望與失望的臉嗎,我要親手毀掉他的一切。”
爸爸瞭然,“爸永遠是你的後盾。”
蘇綿綿突然撲到爸爸身前,哭得梨花帶雨。
“爸!我知道錯了,能不能彆趕我走?”
她猛地抬手指向沈莫言,“是他!是沈莫言蠱惑我,他說隻要你……”
“隻要我死了,你就能擁有蘇家的一切?”
蘇綿綿試圖博取同情。
“爸,不是這樣的,是你把我趕走的啊,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那時候我連頓飽飯都吃不起……我是走投無路了才會……”
爸爸抬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失望的看向她。
“綿綿,我最後叫你一次綿綿,我養了你十八年,讓你衣食無憂了十八年,我也曾將你視作親生女兒,可你都做了什麼?”
“我是把你趕走了,但你已經成年,你說你走投無路,那朝朝呢?”
“她從小就知道自食其力,就算我沒找到她,我也相信她一定能活得很好。”
“這個社會能餬口的工作有很多,你有手有腳,卻唯獨選了一條回不了頭的路。”
“朝朝是我的女兒,我虧欠了她十八年,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蘇綿綿臉色灰敗的跌坐在地,爸爸卻沒再看她一眼。
他牽住我的手,寵溺的說,“乖女兒,今年的生日,爸陪你過。”
離開的時候,蘇綿綿像條沒骨頭的爬蟲再一次攀向沈莫言。
“姐夫,我還有你,最愛我的永遠是你……”
這一次沈莫言卻是凶狠的低吼,“滾!都是你這個賤人!”
我聽著身後狗咬狗的戲碼,忍不住笑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更是我的新生。
走出醫院大門時,陽光有些刺眼。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久違的輕鬆。
張秘書卻突然緊張的對我說,“小姐,快點回家,蘇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