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看向牽著我手的爸爸,才發現他麵色蒼白得可怕。
“爸?你怎麼了?”
爸爸的聲音再沒了剛才的氣勢,虛弱的笑了笑。
“爸沒事,就是身體不爭氣,出了點意外,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我和張秘書攙著爸爸火速趕回家,路上張秘書紅著眼圈跟我解釋了一切。
原來爸爸真的生病了,醫院裡爸爸渾身纏繞著管線也是真的。
他的心臟一直不好,收到我發去的監聽檔案後,更是急火攻心,引發了冠心病。
暈倒前一刻他安排好了一切,還叮囑張秘書不要告訴我,怕我傷心難過。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張秘書去訂蛋糕。
但還不等他緩口氣,就得知沈莫言他們對我的欺辱。
醫院裡那聲怒吼,是他撐著做完手術的虛弱,強裝的。
看著剛躺在床上就睡過去的爸爸,他的鬢間的白發橫生,麵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忍不住伏在床邊嗚咽。
蘇朝朝,你這些年都做了些什麼啊,守著一個畜生卻忽略了最在乎你的人。
張秘書輕拍我的肩安慰,“小姐,彆難過,醫生說了手術很成功,蘇總隻是需要時間修養。”
他遞給我一摞檔案,“這些是蘇總交代的,他希望小姐能快速上手公司的一切,我會幫你。”
我堅定的點頭,“我不會讓爸失望。”
沈莫言有一句沒有說錯,蘇氏集團這些老狐狸確實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剛到公司第一天,他們就把城西那塊難啃的地皮收購交給了我。
明確表示,隻有這塊地收購成了,他們才能認可我。
政府表示那塊地皮是要用來做特色地域文化,打造成城市地標。
但那裡住著幾戶據說傳承百年的宗戶人家,死活不同意搬遷。
張秘書帶我去了一次,我卻狼狽的被人拿著鋤頭攆了出來。
領頭的是個年過八旬的老爺子,姓李。
他揚言“誰敢拆他家祠堂,他就死在這兒”。
我沒有跟爸爸吐槽,爸爸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跟我分享了幾個相似的案例。
我知道,他想鍛煉我獨當一麵的能力。
我沒有再硬闖,反而和張秘書蹲在城西那片打聽著關於李老爺子的過往的一切。
事情開始出現轉機。
卻不想這時候,沈莫言先蹦躂起來。
張秘書拿著平板遞給我,托沈莫言的福,我衝上了熱搜頭條。
他指控我,結婚五年來一直避孕不肯懷他的孩子,是因為我婚內出軌。
他甩出數張我和張秘書親密的照片,有些是合成的,有些是錯位拍攝。
沈莫言含淚訴說,我即將接手蘇氏集團,和男小三張秘書雙宿雙飛。
請教廣大網友,怎樣能讓妻子迴心轉意。
視訊裡的他,一副被情所傷的樣子尤為可憐。
蘇綿綿也跟著活躍,聲淚俱下的控訴。
我如何逼她離開蘇家,又如何惡毒的讓她活不下去。
網上對我的謾罵滿天飛,蘇氏的股價也跟著極速下跌。
幾個人看我不爽的股東終於有了由頭,輪流斥責我不配做蘇氏的繼承人。
張秘書陰沉著臉,轉身要走,“我馬上去解決。”
我叫住了他。
他疑惑的看向我,“小姐?你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