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禁錮陡然鬆開,蘇綿綿和沈莫言雙雙飛了出去。
爸爸的保鏢上前一把拎起沈莫言的衣領,強迫他跪在爸爸麵前。
沈莫言愣住,“爸?你怎麼……”
爸爸冷哼一聲,“怎麼沒死?你看起來很失望。”
沈莫言環顧一圈,沒有找到張秘書的身影,心裡一沉。
我不顧身上的臟汙,走到他身前,笑得比結婚那天還美。
“在找什麼?張秘書?”
他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急切的看向我。
巧的是,張秘書正好跑過來。
沈莫言彷彿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衝張秘書低吼。
“你怎麼才來,快讓他們放開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張秘書卻沒理他
隻是在看見我臉上的紅腫和灰撲撲的腳印時,滿臉自責。
“小姐,是我來晚了,對不起。”
“這是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生日快樂。”
說完,他轉身朝著沈莫言一拳打了過去。
沈莫言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怪叫,”姓張的,你他媽瘋了!”
迎接他的又是一聲脆響,沈莫言的胳膊變了形。
張秘書狠厲的樣子和以往溫和的他,不似一個人。
“沈莫σσψ言,你這個狗東西,我早就受夠你了!”
“要不是怕打亂蘇總的計劃,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小姐多溫柔的一個人,你竟然為了那個假貨傷她至此,你知不知道她到底為你遭了多少罪?”
“三十次促排針幾乎是一個女人的上限了,她的身體很可能就毀了!”
說著,張秘書捏著他的脖子強迫他直視我。
“你好好看清楚!她被激素禍害的都快不像她自己了,你是怎麼對她的?畜生!”
沈莫言看我的眼裡難得出現一絲驚詫。
彷彿第一次發現我為他付出的一切。
我有些失神,自嘲的笑起來,眼裡的酸澀頂的鼻子發癢。
守了五年的枕邊人,都不如爸爸身邊的秘書關心我。
我輕聲製止張秘書又一次揚起的拳。
“張秘書,夠了,彆臟了手。”
沈莫言沒有聽出我語氣中的厭惡,還以為我再次心軟。
他連滾帶爬的撲到我身前,牽住我的手深情的望著我。
“朝朝,是我一時著了魔,相信我,我們再試一次,孩子一定會有的!”
身邊的爸爸警惕的拍了拍我的肩,似乎怕我改變主意。
我回他一個放心的笑,蠢過一次就夠了。
“再試一次?”
我看向沈莫言,“再試一次什麼呢,永遠都不會有的孩子?”
他僵住了。
開始語無倫次的解釋,“綿綿……那個賤人,她是胡說的,不是那樣的……”
我推開他的手,從包裡拿出他的結紮手術同意書,扔在他麵前。
“看來,你的戲還沒演夠。”
沈莫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盯著地上的檔案,嘴唇顫抖。
“你,你從哪裡……”
“朝朝,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說……”
我逼近一步,“解釋你是怎麼為了蘇綿綿結紮?”
“解釋你是怎麼欣賞,我一次次紮促排針後失敗的崩潰?”
“還是解釋,你打算怎麼把我蘇氏的全部轉移到你的心肝小妖精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