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她不毛遂自薦她也打算把這個任務給她的,這家夥第一閑不住,第二非常熱愛打架殺人的感覺,第三是她的異能。
若她沒有猜錯,她的異能應該是類似於野獸的潛伏能力一類,眼睛如同獸類一般,遇到興奮的事或者受驚了會豎起,走路如同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悄無聲息,身體在極其具有力量感的基礎上又像蛇類一樣柔韌,且作戰的爆發力很強,速度很快。
她在末世之前的暗殺能力就是公司內部一流的,如今有了異能加持,更是如虎添翼,沒有人比她更適合暗殺的任務了。
百裏耀天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轉頭跟三柳說道:“走吧,去找找那個……”陸家根基。
一切戛然而止,世界在這一瞬間停下了。
百裏耀天的最後的視線裏,是三柳陡然巨變的臉色,以及朝她伸出的手。
……
安以琛恍惚地看著自己正站著的別墅內。
身邊兩個陌生的女人加上百裏耀天把她包圍了起來。
或是好奇或是打量,她僵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出聲:“你,呃,姐姐們好。”
武景珩看著麵前身穿校服,跟她們相比十分小個,眼神裏還帶著純真的懵懂,看起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乖學生,語氣不由得柔和了許多:“你好,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轉頭用極其譴責的目光看向百裏耀天:“你哪拐回來的?”
還在上學的萌妹子就這樣慘遭這個心腸都是黑的的家夥蒙騙!
百裏耀天:“……”這家夥哪來的刻板印象。
要是她知道其實安以琛能一口吞下十個武景珩,不知道臉色會精彩成啥樣。
“她叫安以琛。我從副本裏拐……帶出來的。”
在被拉入這個那個世界沒多久,百裏耀天恢複了認知記憶之後,陸忍就由於有水上書的契約,聯係上了她,同時她也得知了現在的情況。
根據三柳的描述,她在百裏耀天說話的時候,看到她背後有個亮光,然後,她渾身的汗毛立起,本能告訴她,有什麽危險來臨了,正要拉過百裏耀天,卻拉了一個空。
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百裏耀天憑空消失在她眼前。
太詭異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任何線索,就憑空消失了。
在三柳暴躁地快把整個別墅翻了個底朝天都還沒找到任何線索,也沒看到那個所謂的“陸家根基”的時候,臉色已經陰沉得相當難看了。
然後,武景珩帶著陸忍來到了別墅。
一進來就看到滿地的鮮血,碎了一半的大理石餐桌,傢俱被破壞得很嚴重,旁邊躺著一具無頭男屍,還有臉色極差的三柳。
武景珩額頭青筋跳了一下,“二十一世紀了還要獻祭嗎?”
三柳看了她一眼,“百裏不見了。”
武景珩轉頭看她,在三柳眼裏看到了難得的嚴肅與怒火,頓時意識到問題嚴重性。
三柳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經過,然後有些煩躁地抓著頭發:“我把別墅都搜遍了,毛都沒有!”
沉默已久的陸忍此時突然開口:“可能,根本不在別墅裏。”
作為陸家人,雖然明麵上是邊緣人物,但他暗地裏知道許多家族的秘辛,比如說,家中的地牢一般建在家中住宅的附近,用仆人房或雜物間做遮掩,實際在機關之後,是陸家的私人牢房。
哪怕現在陸家原住宅被他炸的粉碎,但他的四弟,那個看似溫潤實際殘酷無情,野心勃勃的男人,肯定不留餘力想複興陸家。
這個男人骨子裏仍有自己作為陸家的偵察兵統領的高傲,依舊做著有朝一日複興陸家,當上家主的美夢。
所以,長期身為上位掌權者的傲慢讓他哪怕現在隻是住在連之前的陸宅十分之一大都沒有的別墅裏,也要過的奢侈富貴。
包括牢房。
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一旦形成了,很難短時間內改變,尤其是在曾經奢華的生活中養成的習慣。
陸忍猜測他依舊保留著在陸家牢房單獨設立的習慣,別墅內確實什麽都沒有,但牢房可不一定。
於是所有人以別墅為中心,在周邊分開找。
果然,沒過多久,三柳說她找到了一個可疑的房子。
是一間小木屋,裏麵放滿了雜物,看著似乎很久沒有人來了。
陸忍想了想,按照陸家人的習慣推測,試探著觸碰了木屋內的幾個不起眼的擺件。
“哢噠”一聲輕響,有什麽東西開了。
三柳第一個往聲音傳出的地方走去,是一扇門,上麵都是灰塵,看起來塵封已久了。
三人順著門進去,經過了一條長長的通道,以及一直向下,好似永無止境的樓梯,終於走到了。
三柳停下了動作,震撼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喃喃著:“陸啟這是建了一個宮殿啊…”
入目是極富年代感,不知是仿照了古時哪個朝代而建的宮殿,古色古香,牆壁上嵌滿了夜明珠,使得宮殿亮如白晝。而在宮殿盡頭,數個台階之上 那個高大華麗的座椅中,似有什麽東西在發光。
幾人慢慢走近,三柳率先一步一步踏上台階,靠近那個座椅。
走近了才發現,那是個不知由何物做成的盒子。
最外麵這一層,似鏡子而非鏡子,能反射出宮殿內夜明珠的光,剛剛眾人看見亮晶晶的東西,就是它散發出的光。
三柳大大咧咧拿起來,放在手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玄機。
一旁的武景珩麵色逐漸怪異起來,盯著這個盒子的眼神似乎要把它盯穿了一般。
三柳奇怪道:“你怎麽了?”
武景珩遲疑道:“等等,我確定一下。”
隨後從鎖骨處掏出一個一直戴著的項鏈,小小的,亮晶晶的。
三柳挑眉:“鑽石?”
武景珩嚴肅道:“這是鏡子。”
三柳抽了抽嘴角。
“的碎片。”
……行。你說什麽是什麽。
三柳看著對方拿起手裏的“鏡子碎片”,對著盒子照了一下,她手上的盒子如同被水洗過了一般,在她項鏈的照耀下,慢慢褪去了現在的樣子,逐漸變得像水晶一般晶瑩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