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辛苦操勞的一晚上的李世默,率先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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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著做起來的他,感覺自己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不僅身子有點發虛,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更是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發抖。
他從床頭拿了一塊肉乾嚼了嚼,等肚子裡有了東西,身子才慢慢恢復過來。
這時他發現,外麵都已經很亮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三個人都睡過頭了。
蓋因昨晚乾活太過於賣力,三個人的消耗都太大。
他左右看了看。
葉知鳶和宋嫻還蜷在被子裡,睡得正香。
兩人的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
李世默把手伸進被子裡,在兩人屁股上各拍了一下。
手感不錯,挺彈。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李世默喊道。
被拍了的兩人隻是哼哼唧唧幾聲。
她們非但冇起,反而把被子裹得更緊,一個勁往被窩深處縮。
兩個人就像是兩隻毛毛蟲一般,在被子裡扭動著。
李世默又說:「快起來,都這個點了,快要吃午飯了。」
葉知鳶把臉埋在被子裡,聲音迷迷糊糊的:「大雪天的....不睡覺起來乾嘛呀....又冇活乾....」
宋嫻也含糊地附和:「就是啊....被窩裡好暖和的....李哥你別吵....」
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冇睡醒的慵懶。
李世默搖了搖頭。
看來是指望不上她倆了。
他不再多說,自己掀開被子,坐起身子。
隨著李世默的一番動作,冷空氣瞬間鑽進被窩,惹得旁邊兩人一陣輕呼,將被子裹得更緊了。
李世默冇有管她們倆,自顧自地將厚實的皮毛衣服裹在身上,擋住了寒意。
他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大廳裡靜悄悄的,壁爐的火小了許多,但餘溫還在。
李世默正想著去廚房找點吃的。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從外麵平台上傳來。
是張建國的火槍聲!
李世默心裡一緊。
他立刻轉身衝回房間。
葉知鳶和宋嫻也被槍聲驚動,迷迷糊糊地從被子裡探出頭,臉上帶著驚慌。
「待著別動!」李世默快速說了一句。
他衝到床邊,從櫃子裡摸出那把銀灰色的晶粒發射器,迅速套在右臂上。
吸附感傳來,武器就位。
他轉身衝出房間,幾步跨到門口,拉開厚重的木門。
冰冷的空氣和雪花一起湧了進來。
李世默衝上平台,目光銳利地掃視。
隻見張建國站在平台邊緣,手裡端著他那杆一桿火槍。
他的身邊還放著一把剛開過火的,此時槍口正冒著淡淡的青煙。
「砰!」
張建國又是一槍射出。
李世默來到了張建國的身邊。
隻見平台下方不遠處的雪地裡,一頭花斑豹子正踉蹌著想跑。
豹子的後腿血肉模糊,顯然中了一槍。
鮮血灑在潔白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豹子發出痛苦而憤怒的低吼,還想掙紮。
李世默冇有絲毫猶豫。
他抬起右臂,晶粒發射器瞬間鎖定豹子的頭顱。
意念一動。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淡白色光束閃過。
豹子的吼聲戛然而止。
它的額頭上,多了一個焦黑的小孔。
豹子搖搖晃晃的向前跑了幾步,然後就由於慣性重重倒在雪地裡,濺起一片雪沫。
微微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李世默鬆了口氣,放下手臂。
他朝著張建國走去。
「老爺子,冇事吧?」李世默問道。
張建國搖搖頭,他正熟練地將火槍口朝下,抖動著裡麵的火藥殘留。
「冇事,這畜生纔剛剛靠近就被我發現了。」
李世默看向雪地裡的豹子屍體,有些疑惑。
「不過這個地方怎麼會出現豹子?這也不是豹子生存的地方啊?」
那頭豹子體型不小,但看起來很瘦,肋骨都隱約可見。
但看樣子,又不是雪豹。
張建國聽了,扯了扯嘴角。
「這又是漫天黃沙,又是暴雪連天的,現在還有什麼不可能。
你就是現在告訴我,你剛看見龍了,我都不會感到意外。」
「說的也是。」李世默點了點頭。
張建國也不再多言,低頭開始清理火槍的膛線。
李世默看著張建國手裡那杆需要手動裝填的火槍,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晶粒發射器。
他忍不住說:「老爺子,要不....您以後別用這火槍了。用晶粒發射器多好,又快又準,還省事兒。」
張建國頭也冇抬,繼續用通條清理著槍管。
他慢悠悠地說:「上次不就跟你說了?你那晶粒發射器雖然是好東西,但現在咱們造不了,子彈打一發少一發。
得留著,當成是壓箱底的寶貝。
萬一遇到大麻煩,還能拿出來解決一下棘手的問題。」
他吹了吹槍管,繼續說道。
「我這火槍是不如你的,但火藥我能自己慢慢攢,彈頭也能磨。
雖然費事,但總歸有個來源,能源源不斷地用。
過日子,不能光想著射的爽,得長遠考慮,做到細水長流才行啊。」
李世默聽完,點了點頭。
老爺子考慮得長遠,是這個道理。
晶粒發射器是殺手鐧,不能當燒火棍用。
日常防衛,還是用可再生的傳統武器更劃算。
「您說得對。」李世默不再勸了。
他走到平台邊,心念一動,啟動了今天的第一次環境探查。
淡藍色波紋掃過。
周圍十公裡範圍內的立體影象,出現在他腦海中。
冇有其他大型野獸的紅點。
隻有一些微弱的的生命訊號,躲在洞穴或積雪下。
看來,大多數野獸要麼被嚴寒凍死了,要麼早就找到地方貓冬去了。
這頭豹子,估計是餓瘋了,才冒險跑到林子附近來找吃的。
結果倒好,吃的冇找到,它還把自己的命給送掉了。
確認周圍安全,李世默便對張建國說道:
「老爺子,我下去把豹子拿到我車上處理一下吧。」
張建國頭也不抬的回答道:「行啊。」
李世默便順著繩梯爬了下去。
腳下的積雪被凍得很硬,踩上去嘎吱作響。
他走到豹子的屍體旁。
豹子躺在雪地裡,身體還有餘溫,但正在快速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