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豹子身邊的李世默,抬頭看了一眼平台上。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此時的他,隻能看到平台上張建國的後腦勺。
老爺子似乎根本就沒有關注下麵的事情,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於是他立馬伸出手,觸碰了一下豹子冰冷的皮毛。
【發現可分解生物材料:變異花斑豹(已死亡)。是否進行基礎分解處理?】
「是。」李世默心中默唸。
熟悉的淡藍色光暈從遊隼號方向延伸而來,輕柔地籠罩住豹子屍體。
幾秒鐘後,光芒收斂。
雪地上,隻剩下一些濺開的血跡。
豹子的屍體已然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李世默感覺到遊隼號的儲藏室裡,又多了一些東西。
應該是豹肉、豹皮,或許還有血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此時雪層已經很厚了,完全覆蓋過來車輪,李世默回去倒是輕鬆多了。
李世默回到了車裡後,照例啟動了鍋爐。
雖然他知道,這玩意兒不太容易壞。
但他是個謹慎的人。
他覺得,機器這東西,還是時不時的啟動一下比較好。
東西放久了,萬一真出什麼問題卻不知道,等要用的時候才發現,那就麻煩了。
隨著李世默啟動車輛,鍋爐開始發出低沉的轟鳴,灼熱的蒸汽開始從鍋爐中冒出,順著管道流向各處。
灼熱的液體,正在將這一輛冰霜之中久居的車輛解凍。
看著車子沒有問題,李世默這才放心。
他轉身去了儲藏室。
儲藏室裡,果然多了些東西。
地上放著一個小藤筐,裡麵是切好的豹子肉。
肉塊紅彤彤的,看著挺新鮮。
旁邊有兩個木桶,裡麵裝著暗紅色的豹血。
血還沒完全凝固,微微晃動著。
還有一張完整的花斑豹皮,疊得整整齊齊。
皮毛很漂亮,斑點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發亮。
李世默把豹皮拿起來,抖開。
這豹子的皮毛雖然不大,但還挺厚實的。
他直接把豹皮裹在腰上,當個臨時圍裙。
然後他把那兩個裝血的木桶,小心的放進裝肉的藤筐裡。
還好筐子夠大,能放下。
他端起沉甸甸的藤筐,下了車。
雪很深,完全蓋過了車輪,但李世默走起來倒也還算輕鬆。
因為雪已經被凍硬了,踩上去除了會響之外,沒那麼容易陷下去。
他端著筐子,爬上繩梯,回到樹屋平台。
剛走進大廳,就看見劉惠蘭從另一邊過來。
劉惠蘭的手裡正端著一個大木盆。
盆裡裝滿了各種東西。
有土豆,有南瓜,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塊莖。
最上麵,竟然還有一把金燦燦的麥穗!
李世默眼睛一亮,趕緊打招呼:「劉婆婆,剛去暖棚回來?收穫不錯啊!」
劉惠蘭看見他,臉上露出笑容。
她把木盆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是啊,我剛從暖棚那邊回來,摘了不少好東西。
那個孫傳旺留下的種子,還真挺爭氣。
你看這麥子,長得不錯,每一株的穗子不僅大而且多。
外麵的殼不僅隨手一捏就碎,裡麵的麥仁竟然跟完全曬乾的一樣!
晚上咱們可以磨點麵,烙小麥煎餅吃!」
李世默一聽,嘴裡立刻開始分泌口水。
小麥煎餅!
在藍星我對你不屑一顧,但在這末世,那可是九九成稀罕物啊!
李世默道:「那我可要吃兩塊。」
說著,李世默又舉了舉手裡的藤筐。
「劉婆婆,您看這個,這是剛老爺子打的豹子,肉和血都在這兒了。」
劉惠蘭湊過來看了看。
她點點頭,看樣子還挺滿意的。
「挺好,挺好,咱們的食物又能豐富點了。
冬天濕木頭多,可以把肉適當熏一點,豐富一下口味。
至於這些血,我們搞點來今天中午就能吃。
來,小李,把東西搬到廚房來。」
李世默端著筐子,跟著劉惠蘭進了廚房。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灶台重新砌過,更結實了。
旁邊就是那個太陽能冰箱,正安靜地待在那裡工作著。
李世默剛把筐子放下。
這時,葉知鳶和宋嫻二人才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房間裡出來了。
此時兩人頭髮還有點亂,臉上帶著剛睡醒的迷糊。
她們看見劉惠蘭在廚房,瞬間有點不好意思。
見劉惠蘭看向了自己,兩人隻能訕訕地笑了笑。
劉惠蘭沒好氣地白了她們一眼。
「還杵著幹嘛呢?」劉惠蘭說,「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快來幫忙呀!」
葉知鳶和宋嫻趕緊應聲。
「來了來了!」
「劉婆婆,要我們做什麼?」
兩人小跑過來,挽起袖子。
葉知鳶看著筐子裡的東西,好奇地問:「劉婆婆,今天中午做什麼好吃的呀?」
宋嫻已經看到了木桶裡的豹血。
她眼睛一亮,接話道:「今天有血哎!劉婆婆,我們是不是要做血旺吃?」
葉知鳶立刻贊同:「對對對!該吃點血了!能補充鐵,還能補點鹽分。
天天吃烤肉,嘴裡都淡出鳥了。」
宋嫻則是懟了她一句:「天天就知道吃鳥....」
劉惠蘭聞言也隻是笑了笑。
她一邊拿出幾個大碗,一邊說。
「就你們兩個丫頭嘴巴饞,血旺自然是要做的,不過這豹子肉挺瘦,不適合燉。
葉丫頭你給我切薄片,咱們晌午涮著吃,怎麼樣?正好有新鮮的菜。」
涮肉片!
葉知鳶立刻點頭:「好啊!這個天,吃涮鍋子最舒服了!」
劉惠蘭開始指揮眾人做事情。
在分工明確之後,大家立刻動起來,廚房裡頓時變得熱鬧了。
灶膛裡的火生起來了,大鐵鍋裡燒上水。
水汽慢慢蒸騰上來,帶著暖意。
陽光從廚房的小窗戶照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細小灰塵,也照亮了每個人臉上專注的神情。
雖然外麵是冰天雪地,雖然這個世界危機四伏。
但在這個小小的廚房裡,在這個溫暖的冬日中午。
他們就像最普通的一家人,在為一頓簡單而用心的午飯忙碌著。
當肉切好了,血凝好了,菜洗好了,麵餅子也擀好了。
劉惠蘭開始煎製簡單的麥餅。
沒有複雜的調料,隻有一點油和一些曬乾的香草。
但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