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李世默的的做法效果還是不錯的。
看到劉惠蘭笑嗬嗬的這一幕,李世默也笑了。
他舉起手裡的水杯:「來,讓我們大家以水代酒,敬一下大家這段時間的努力,也敬一下我們的這個新家。」
大家都笑著舉起杯子,碰了碰。
叮叮噹噹的聲音,混著幾人的笑聲,在大廳裡迴蕩。
吃完飯,葉知鳶和宋嫻幫著劉惠蘭收拾碗筷。
李世默站起身,走到門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他推開厚重的木門,走到外麵的平台上。
平台的一角,李世默在這裡隨手搭了個小小的亭子。
亭子上有頂,能擋雪,下麵也有桌子和凳子。
是一個平時休閒的好地方。
李世默走進亭子坐下,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雪還在下,但不大,細細密密的雪花正從大廳窗邊透出的光暈中劃過。
在月光下,整個樹林的雪地,都在月色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李世默也覺得有些奇怪。
如此厚重的雲層,這月光又是如何灑下的?
李世默想不通,於是索性不想了。
樹林之中並不怎麼安靜,也不美。
李世默自己的體驗,與藍星書本上所描述的文人墨客、雪夜相逢的感人情景,有著極大的差距。
李世默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美感,隻感覺到了寒意。
李世默看著視線範圍內的雪景,整個人有點出神。
下雪啊!
我所在的川西省蓉城,可不容易見到這玩意兒。
屋內,宋嫻站在窗戶裡看著李世默。
她看到了正在出神的李世默,但並不知道了李世默在想什麼。
她覺得,也許李世默說在想念藍星上的人和事,也許是在想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生存下去。
也許,李世默什麼都沒想,隻是單純的在那裡發發呆而已。
不過外麵這麼冷,她卻不想李世默在外麵久留。
會凍壞的。
沒過多久,李世默身後有傳來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宋嫻的聲音在李世默的背後響起,聲音柔柔的。
「李哥,你一個人在這裡幹嘛呢?外麵這麼冷。」
李世默回來一句:「屋裡待久了,爐火的熱氣讓我感覺胸口有些悶,所以出來吹吹風透透氣。」
宋嫻走到他身邊,靠在了李世默的身上。
剛一坐下,被外麵的寒風這麼一吹,她頓時縮了縮脖子。
她一口霧氣吐出,有些不解地問道:「這麼冷的天,有什麼好透氣的?冷氣吸到肚子裡,多涼啊。」
李世默看著宋嫻被凍得有點發紅的臉蛋,笑了笑。
他知道,宋嫻不懂他們川渝人,對通風透氣是有執唸的。
不管天冷天熱,總覺得關久了要悶壞了,得開窗換氣,得出來站站。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李世默直接就將手伸進了宋嫻的衣領之中,抓了一把。
宋嫻此時被冰的渾身一顫,立馬就將李世默的手按住了。
她對李世默說道:「李哥,別在外麵了,進去吧,裡麵暖和。」
李世默任由她按著,故意逗她:「裡麵到底有多暖和啊?你說清楚,說得我心動,我就馬上進去。」
宋嫻聞言,她的臉瞬間就紅了。
她嗔怪地看了李世默一眼,小聲說:「哎呀,李哥你....你淨說些奇怪的東西。」
李世默低下頭,把臉湊到宋嫻耳邊。
他的呼吸噴在宋嫻小巧的耳垂上。
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我哪兒說奇怪的話了?我不就是在問,屋裡的壁爐暖不暖和嗎?嗯?」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絲故意使壞的調子。
宋嫻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她羞得輕輕跺了跺腳,抬手在李世默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又欺負我!」她的聲音又軟又糯,毫無威力,「我....我不理你了!」
李世默哈哈笑起來。
他將手拿了出來,然後將宋嫻的手放在自己的身前,頂了頂。
「好好好,」他笑著說,「隻要你不理我,那我也不來找你。讓你好好懲罰我,行了吧?」
感受著變化的宋嫻,瞪大了眼睛。
她心說,這哪是懲罰你呀?
這分明是懲罰我。
你不來找我,那我....我怎麼辦呀?
她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
她隻能撒嬌道:「我哪敢不理你呢,走嘛,進屋了,外麵真的好冷。」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懇求。
李世默見好就收。
他點點頭:「行,聽你的,進屋吧。」
宋嫻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拉著李世默的手,轉身朝大廳門口走去。
兩人的身影,很快沒入那片溫暖的橘黃色燈光裡。
厚重的木門關上,擋住了外麵的風雪和寒意。
亭子裡,又恢復了寂靜。
隻有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落。
宋嫻拉著李世默,走到了葉知鳶的麵前。
「葉妹妹,走,跟我進屋,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葉知鳶用手指著自己道:「我?」
宋嫻不顧分手的用另外一隻手拉起了葉知鳶。
「走嘛....進屋說。」
「哦哦哦...」
葉知鳶就被宋嫻給扯進了屋子裡。
看到這一幕的張建國和劉惠蘭,互相之間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紛紛搖了搖頭。
他們作為上了歲數的老人,屬實是有些不太理解這些年輕人的所作所為。
進屋後,宋嫻鬆開了兩人的手,自顧自的關上了房門。
葉知鳶看著這一幕,疑惑的問道:「欸?這是我和李哥的屋子啊?你關門幹什麼?」
宋嫻直接抱著李世默說道:「今天該我了,我幫我們守下門。」
「啊?」葉知鳶瞪大了雙眼,「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宋嫻點了點頭道:「當然適合啊,有什麼不合適的?」
然後她直接推著李世默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走嘛,走嘛,該幹活了...」
「大晚上的?有什麼活要乾啊?」
李世默在一邊明知故問,但並沒有拒絕宋嫻的推攘。
葉知鳶目瞪口呆的看著宋嫻將一臉為難的李世默推到了床邊。
她收回了目光,麵容苦澀。
後麵的情況,她已經不敢在看下去了。
怎麼會是這樣?
我不應該在房間裡,我應該在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