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聽了李世默的話,也是點點頭。
「你說的也是,鳳凰那都是神話裡的東西了。
要是真有鳳凰,從咱們頭上飛過去,咱們這些人估計早就被它身上的火焰給烤熟了。」
他頓了頓,搓了搓凍紅的手。
他接著說:「真要有鳳凰,咱們現在也不至於擔心凍死,最起碼也是熱死的。」
李世默聞言,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向了張建國。
他沒想到,張建國這個平時嚴肅的老爺子,居然會說這種冷笑話。
李世默笑著道:「老爺子,您還挺幽默啊。」
張建國擺擺手,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解書荒,.超實用
他說:「這鬼天氣,再不自己找點樂子,真要憋死了。
行了,管它是什麼鳥,反正都已經飛走了,咱們還是繼續幹活吧。」
李世默點點頭。
他又看了一眼天空。
那隻火紅色的大鳥已經飛遠了,變成了一個小紅點。
很快,小紅點也消失在厚重的雲層後麵。
這個世界的變異生物,越來越超出他的認知了。
有沙海裡的巨蠍,有荒原上的巨獅,現在又有天上飛的、像鳳凰一樣的大鳥。
不知道這個世界裡,還有哪些奇怪的東西,隱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不國,現在想這些東西也沒用。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樹屋加固好,熬過這個冬天。
他重新拿起木棍,開始繼續攪拌鍋裡的泥漿。
泥漿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熱氣騰騰的。
爐火和鍋內滾燙的熱泥,正給附近的李世默帶來充足的暖意。
張建國也繼續搗實牆裡的泥漿,發出噗噗的悶響。
鐵盒子裡需要的泥漿不少,一層一層的倒下,很容易就在裡麵形成了空腔和氣泡。
如果不攪和均勻,以後難免會影響到牆壁的保溫效果。
此時,張建國看了看天上。
他發現雪又開始下大了。
雪花紛紛揚揚,很快又在他的肩膀上積了薄薄一層。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在眾人都努力之下,樹屋的加固和保暖工程,終於是全部完成了。
原來的主屋外麵,包上了厚厚的保溫層。
朝北和朝西的兩麵牆,做得格外厚實。
屋頂也加了層,鋪了更多的乾草。
而且,樹屋還延伸出了一個全新的房間。
這個新房間就在宋嫻房間的旁邊,是給李世默和葉知鳶準備的。
房間不大,但設施裝置還算齊全。
其他的不用多說,格外讓人注意的是,屋內有一張特別大且結實的木床。
這張床起碼能睡下四個人。
這天晚上,外麵的雪還在繼續下著。
雪的厚度已經超過了普通人的大腿,寒風肆意。
但樹屋大廳裡,此時卻依舊暖洋洋的。
大家圍坐在新砌的石頭壁爐旁邊。
壁爐裡,木柴燒得正旺,發出劈啪的響聲。
橘紅色的火光跳動著,照亮了每個人的臉。
壁爐前麵,架著一個鐵架子。
鐵架子上掛著一串串正烤著的大肉塊。
這段時間以來,外滿的生存環境愈發艱巨。
有些野獸因為躲避風寒或者搜尋食物,開始到處巡獵。
當它們誤入森林後,便被李世默和張建國給拿下了。
可惜都是些小東西,身上沒有藍圖。
但它們好歹貢獻出了一些血液、皮毛和肉。
此時鐵架子上的肉,正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漸漸飄滿了整個屋子。
劉惠蘭小心地翻動著肉塊,讓每一塊肉都得到有效的烘烤。
葉知鳶和宋嫻在旁邊幫忙,擦桌子、遞盤子、擺碗筷。
張建國和李世默坐在凳子上,手伸向壁爐烤著火。
壁爐的旁邊,還堆著不少濕木頭。
這是白天從林子裡搞回來的。
不過這些被雪水浸潤的木頭,不能直接燒,會產生大量的煙霧。
而壁爐的熱量,正在慢慢的把這些濕木頭烤乾。
等木頭烤乾了,就將成為上好的燃料了。
在壁爐周圍的眾人,臉上雖然都略顯疲憊,甚至還有些許凍傷,但此刻每個人都帶著些許輕鬆的笑意。
因為困難已經過去了,後麵就是好好生活了。
很快的,鐵架子上的肉都漸漸烤好了。
「飯好啦!快來吃哦!」
劉惠蘭把肉分到每個人的盤子裡,葉知鳶開始招呼著眾人坐到桌子邊上來,準備吃晚飯。
李世默嘗了一口烤肉。
這烤肉不怎麼香,外焦裡不嫩。
不過基於現在的生活條件,有這樣的東西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有人都沒有挑剔什麼,就著熱水煮的土豆糊糊吃得很快。
一口肉,一口熱湯,頓時渾身都感覺暖乎乎的。
不過,張建國吃了幾口,就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看了看圍坐的大家,感慨地道: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
咱們不僅把屋子重新弄好了,弄得這麼暖和,還都健健康康的,沒人生病。
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們所有人的運氣都挺好。」
他說的是真心話。
在末世,特別是在這種寒冬時節,能有個溫暖牢固的窩,所有人都沒病沒災,這太難得了。
劉惠蘭也點頭,溫和地看向眾人。
「是啊,多虧了大家一起努力,咱們這才能安安穩穩坐在這裡吃飯。」
葉知鳶嘴裡塞著肉,含糊地說:「劉婆婆烤的肉才最好吃!」
宋嫻抿嘴笑,小聲說:「是啊,劉婆婆的烤肉最好吃了。」
兩個年輕的女人,都在寬慰著一個老人的心。
最開始都是時候,劉惠蘭還能幫忙打點雜,但後麵基本上她也就隻能給眾人做點飯。
至於房屋擴建上的事情,她基本上一點都幫不上。
大家都在忙,而且還在如此寒冷的天氣下做事情,她卻隻能待在屋子裡幫不上什麼忙。
這種事情,如果放在一個自私自利的人身上,倒是好事。
但這對於劉惠蘭這樣的人來說,無異於是一種煎熬。
因為她覺得,自己或許已經成為了一個拖累。
李世默很敏銳的就發現了這一點。
於是他指派著葉知鳶和宋嫻兩個人,不時的在劉惠蘭身邊說著俏皮話。
她們沒有進行任何的安慰,但是卻在用別的方式轉移著劉惠蘭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