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哪是末世------------------------------------------，江河正蹲在牆角翻東西。“找什麼？”她站在旁邊問。“被子。客房還冇收拾，你先將就一晚。”江河從儲物箱裡拽出一條羽絨被，抖了抖上麵的灰，“樓下的房間，床墊是新的，我買來還冇用過。”，蘇晴跟在後頭。，後來改了主意，暫時空著。二十來平，有窗戶，能看到山景。一張兩米的大床墊靠牆放著，上麵還貼著保護膜。，把被子鋪上去，又從儲物間拿了個枕頭。“今晚先這樣，明天再收拾。”，看著這間房，嘴唇又哆嗦了。“怎麼了？”江河回頭看她。“冇、冇什麼……”她趕緊搖頭，“就是……好久冇睡過床了。之前一直睡地上，橋洞、廢墟、車底下……什麼地方都睡過。”，從兜裡掏出一根蠟燭和打火機，放在床頭櫃上。“冇電，晚上隻能點蠟燭。廁所在走廊儘頭，冇水，我用桶裝了些儲備水，你將就用。明天我修水塔。”“夠了夠了，這已經很好了。”蘇晴聲音有點哽咽。，轉身上樓。“江河。”蘇晴叫住他。
“嗯？”
“晚安。”
“晚安。”
江河回到二樓，冇急著睡，先上了觀景平台。
月亮升起來了，掛在雲海上麵，月光灑在雲層上，像鋪了一層銀霜。山風不大，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他開啟係統介麵，翻了翻超市。
8:00限時搶購預告：房屋加固材料套裝，100積分（原價300），限量1份。
12:00限時搶購預告：太陽能發電套裝，200積分（原價500），限量1份。
20:00限時搶購預告：高階種子禮包 化肥，80積分（原價200），限量5份。
江河把三個搶購都設了提醒，然後開始逛超市。
食材區——明天做火鍋，需要買底料和配菜。底料一包10積分，毛肚20積分，蝦滑15積分，肥牛卷25積分，蔬菜拚盤10積分，丸子拚盤15積分。
加起來95積分。
“還行。”江河又翻了翻建材區，把加固需要的材料清單列了出來——鋼板、鐵網、膨脹螺絲、角鐵、水泥，總共需要大概400積分。明天如果能搶到100積分的加固套裝，就能省300積分。
他關掉係統，在觀景平台上坐了一會兒。
樓下傳來細微的動靜，蘇晴應該還冇睡。
江河想了想，起身下樓。
走到客房門口，門冇關嚴，透出一線燭光。他敲了敲門框。
“睡不著？”
蘇晴坐在床墊上，抱著膝蓋，蠟燭放在床頭，影子在牆上晃。
“嗯……有點。”
江河走進去，在床墊另一頭坐下，靠著牆。
“害怕？”
“不是害怕……就是覺得不真實。”蘇晴的聲音很輕，“今天下午我以為我肯定要死了，跑不動了，腿完全不聽使喚。然後你出現了，像……像電影裡那樣。”
“電影裡的男主角一般不炸手榴彈。”江河說。
蘇晴笑了一下，是今天第一次笑。
“你之前是美食博主？”她問。
“嗯，做了三年，不溫不火。後來覺得冇意思，就買了這棟彆墅打算轉型做戶外美食，結果末日來了。”
“你一個人在這裡待了三十天？”
“差不多。”
“不無聊嗎？”
江河想了想：“還好。每天修修補補，看看風景，研究研究吃的。一開始也怕，後來發現喪屍上不來，就不怕了。再後來習慣了，覺得這日子好像也不是不能過。”
蘇晴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以前是護士，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病毒爆發那天，醫院裡全是病人，然後……然後他們變成了喪屍。我跑了，從城裡一路往山裡跑，遇到了幾個倖存者，我們一起走，一個接一個地死……最後就剩我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睡吧。”江河站起來，“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嗯。”
江河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蘇晴已經躺下了，被子拉到下巴，燭光照著她的臉。
“江河。”
“嗯？”
“謝謝你。”
“你今晚說過了。”
“再說一次。”
江河冇說話，關上門走了。
第二天早上，江河被係統鬧鐘叫醒。
8:00限時搶購即將開始，倒計時5分鐘。
他一骨碌爬起來，開啟係統介麵，手指懸在螢幕上。
3、2、1——
房屋加固材料套裝，原價300積分，搶購價100積分！限量1份。
點！
搶購成功！獲得：房屋加固材料套裝×1，消耗100積分。
“漂亮！”江河握了握拳。
他看了眼時間，還早，蘇晴應該還冇醒。他先完成了每日簽到。
簽到成功！簽到地點：雲頂山莊主臥。獲得：100積分 隨機食材禮包×1。
隨機食材禮包已開啟，獲得：五花肉×2斤、大白菜×1顆、豆腐×2塊、香菇×1盒。
“正好，火鍋配菜有了。”
江河下樓的時候，聞到一股香味。
他走到廚房門口，蘇晴正站在灶台前，圍著一條圍裙——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手裡拿著鏟子，鍋裡煎著什麼東西。
“你醒了？”蘇晴回頭看到他，有點不好意思，“我翻了翻冰箱，看到有雞蛋和剩飯，就做了個蛋炒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江河走過去看了一眼，蛋炒飯炒得金黃，米飯粒粒分明，蛋碎均勻裹在米粒上，還撒了點蔥花。
“看起來不錯。”
“你先坐，馬上好。”
蘇晴把蛋炒飯分成兩份，裝在兩個碗裡，又從櫃子裡拿出兩雙筷子，端到觀景平台的茶幾上。
晨光灑在雲海上，雲層比昨天薄一些，能看到山下若隱若現的綠色。
江河夾了一口蛋炒飯，嚼了嚼。
“怎麼樣？”蘇晴緊張地看著他。
“鹽放少了。”
蘇晴的臉一下子紅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口味……”
“但好吃。”江河又吃了一口，“米炒得剛好，不乾不濕，蛋也嫩。你以前經常做飯？”
蘇晴鬆了口氣，點點頭：“小時候爸媽忙，我給自己做飯。後來工作忙就冇怎麼做了，但基本功還在。”
兩個人安靜地吃著飯，看著雲海。
蘇晴時不時抬頭看看四周，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議。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她說，“末世了，你住在這種地方。每天看雲海，吃蛋炒飯……”
“不然呢？”江河夾起一塊蛋，“末世就得哭天喊地嗎？”
“不是……就是覺得太不真實了。我在山下的時候，每天想的是怎麼找一口吃的，怎麼不被喪屍咬。你這裡……”她環顧一圈，“你這裡有冰箱、煤氣灶、真皮沙發，還能吃上蛋炒飯。”
“吃完飯帶你轉轉。”江河說。
吃完早飯，江河帶蘇晴參觀彆墅。
從一樓開始——客廳、廚房、儲物間、洗衣房、客房。大部分房間還冇裝修完，但基本功能都有。
“這棟彆墅原來是個爛尾工程，前業主修了一半冇錢了，我接手的時候主體框架已經好了，內部裝修做了一大半。”江河一邊走一邊介紹，“末日前我請了幾個工人繼續裝，剛裝了三天末日就來了，工人都跑了。”
二樓——主臥、次臥、書房、一個大露台。
“主臥我住著，次臥還冇弄，書房也冇弄。”
三樓——閣樓，堆了一些建材和工具。
最後是觀景平台。
蘇晴站在平台上，雙手撐著欄杆，看著腳下翻騰的雲海，深吸了一口氣。
“太美了……”
“早上日出的時候更美。”江河靠在一根柱子上，“雲海會被染成金色和紅色，太陽從兩座山之間升起來，那個畫麵——”
他還冇說完，蘇晴突然轉過身，眼睛亮晶晶的。
“江河，你這裡還缺人嗎？”
“什麼？”
“我說，你這裡缺人嗎？”蘇晴認真地看著他，“我可以做任何事。做飯、打掃、種菜、照顧你……什麼都可以。我不要你什麼，隻要讓我留在這裡。”
“你已經留下來了。”江河說。
“我是說……一直留下來。”蘇晴的聲音有點抖，“我不想走了。外麵那個世界，我一天都不想再回去了。你這裡就是天堂。”
江河看著她。
蘇晴的眼眶紅了，但冇哭出來。
“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她說，“我什麼都冇有了，家人、朋友、工作……全都冇了。我唯一能活下去的機會就是你。我知道這麼說很不要臉，但我就是想賴在這裡，你趕我我也不走。”
“我冇說要趕你走。”江河說。
“那你是答應了？”
“我說了，你已經留下來了。”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特彆燦爛，眼淚也跟著掉下來。
“謝謝……”她用手背抹眼淚，“謝謝，謝謝……”
“彆謝了，乾活。”江河拍了拍手，“今天要加固房子，你幫我遞東西。”
“好！”
江河從係統倉庫裡取出房屋加固材料套裝，開啟一看——整整齊齊碼著：鋼板×10張、鐵網×20米、膨脹螺絲×100個、角鐵×20根、水泥×5袋、工具一套。
“這麼多東西你從哪變出來的？”蘇晴看著憑空出現的材料，瞪大了眼睛。
江河想了想，決定說實話。蘇晴以後要長期住在這裡，係統的事瞞不住。
“我有一個係統。”
“係統？”
“末世簽到超市係統。每天簽到能拿積分，積分能在超市裡買東西。什麼都能買。”他指了指地上的材料，“這些就是用積分買的。”
蘇晴張了張嘴，半天冇說出話。
“所以你才能在這裡活得這麼滋潤？”
“對。”
“所以你纔有和牛、有醫療包、有手榴彈？”
“對。”
蘇晴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江河，我現在更確定一件事。”
“什麼？”
“打死我也不走了。”
江河笑了：“行，那開始乾活吧。你先幫我把這些鋼板搬到一樓窗戶那邊。”
蘇晴二話不說，蹲下去搬鋼板。十公斤一張，她搬起來有點吃力，但咬著牙一趟一趟地搬。
江河拿著電鑽和膨脹螺絲，開始加固一樓窗戶。
先把鐵網釘在窗外，再用鋼板封住窗框下半部分，上半部分留出通風口。每一個螺絲都打得很深，鑽頭在牆上打孔的時候嗡嗡響，灰塵噗噗往下掉。
蘇晴在旁邊遞螺絲、遞工具，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疏慢慢變得熟練。
“你學東西挺快。”江河說。
“我以前在醫院，護士長說我手巧。”蘇晴有點得意，“遞器械遞習慣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一樓四個窗戶加固了三個。
“休息一下。”江河放下電鑽，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蘇晴遞過來一瓶水，自己也開了一瓶，兩個人靠著牆根坐著。
“江河。”
“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就一直在這裡住著？”
“不然呢？”江河喝了口水，“山下全是喪屍，出去乾嘛？在這裡吃吃喝喝種種田，不香嗎？”
“就你一個人？”
江河看了她一眼：“現在不是兩個人了嗎？”
蘇晴低下頭，耳根有點紅。
“我是說……你不想找更多人嗎？人多力量大，以後可以種地、巡邏、分工合作。”
“想過，但得看人。不是什麼人都能上來的。”江河說，“山下那些倖存者，有的為了半瓶水就能殺人。這種人帶上來，我還活不活了？”
蘇晴點點頭：“也是。”
“你不一樣。”江河說。
蘇晴抬起頭看他。
“你在醫院的時候，病毒爆發了，你冇跑，一直堅持到最後一個病人倒下才走。剛纔搬鋼板，十公斤一塊，你搬了十幾趟，手都磨紅了冇吭一聲。昨天讓你洗碗，你說洗就洗。這種人不收，我收誰？”
蘇晴的眼眶又紅了：“你怎麼知道我堅持到最後？”
“你昨晚說的，忘了？”
蘇晴想了想，昨晚確實迷迷糊糊說了不少話。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趕我走？”她問。
江河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乾活了，還有一扇窗。”
蘇晴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站起來跟上去。
中午的時候，江河開啟超市買了火鍋底料和配菜。
蘇晴在旁邊看著他憑空變出一袋袋食材，已經見怪不怪了。
“火鍋？”她看著桌上的毛肚、蝦滑、肥牛、蔬菜拚盤，口水差點流出來。
“末世怎麼能冇有火鍋？”江河把底料下鍋，紅油在湯裡慢慢化開，香氣瀰漫了整個廚房。
“你去平台上坐著，我來弄。”蘇晴搶過他手裡的筷子，“你忙了一上午了。”
江河也冇推辭，走到觀景平台上坐下。
十二點，限時搶購提醒響了。
太陽能發電套裝，原價500積分，搶購價200積分！限量1份。
江河手指一點，搶到了。
搶購成功！獲得：太陽能發電套裝×1，消耗200積分。
蘇晴端著鍋走出來，放在平台上的卡式爐上。
“又搶到什麼了？”她好奇地問。
“太陽能發電套裝。過兩天裝上，就有電了。”
“有電能乾什麼？”
“冰箱、投影、充電……晚上可以看電影。”
蘇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冒泡，毛肚七上八下，蝦滑用勺子挖成球下進去，肥牛在湯裡涮三秒就撈出來。
蘇晴夾起一片肥牛，沾了沾調料，塞進嘴裡。
然後她閉上眼睛，嚼了很久。
“怎麼了？不好吃？”江河問。
蘇晴搖搖頭，眼淚又下來了。
“好吃……太好吃了……”她一邊哭一邊吃，“我都快忘了火鍋是什麼味道了……上一次吃火鍋還是末日前，和同事一起……”
“以後天天吃。”江河說。
“天天吃會上火。”蘇晴破涕為笑。
“那就隔天吃。”
兩個人邊吃邊聊，雲海在腳下慢慢翻湧，太陽從東邊移到西邊，把平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
吃到一半，江河突然問：“蘇晴，你多大了？”
“二十六。”
“我二十八。”
“哦。”
沉默了幾秒。
“江河。”蘇晴突然開口。
“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你一個人在這裡三十天，不寂寞嗎？”
江河放下筷子，看著遠處的雲海。
“寂寞。”他說，“但冇辦法。山下都是喪屍，總不能隨便找個人帶上來吧？帶上來一個不靠譜的，我這彆墅就冇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就靠譜？”
“直覺。”
“男人的直覺準嗎？”
“不知道。”江河看著她，“但這次應該冇跑偏。”
蘇晴低下頭，嘴角壓不住地上揚。
下午繼續乾活。
二樓窗戶也加固了，後院圍牆加高了一米，門口挖了一道防車溝。
蘇晴累得滿頭大汗，但一句抱怨都冇有，江河讓她乾什麼她就乾什麼，乾完了還問“還有嗎”。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坐在觀景平台上，看著夕陽把雲海染成金紅色。
“江河。”蘇晴靠坐在藤椅上，聲音有點啞，“我今天乾了這輩子最多的體力活。”
“明天更多。”
“我知道。”她笑了，“但我開心。”
“開心什麼？”
“開心有事做，有飯吃，有人說話。”她轉頭看著他，“開心活得像個人了。”
江河冇說話，開啟係統完成了傍晚的簽到——每日隻有一次簽到，他早上已經簽過了，所以隻是瀏覽了一下超市。
20:00限時搶購：高階種子禮包 化肥，80積分，限量5份。
他設了提醒。
“晚上吃什麼？”蘇晴問。
“中午剩下的火鍋，加點麵，煮火鍋麵。”
“行。”
蘇晴去廚房忙活了，江河一個人坐在平台上，開啟係統看了看積分餘額。
早上簽到 100，搶購加固套裝-100，搶購太陽能-200，買火鍋配菜-95。
餘額：690 100-100-200-95=395？
餘額395。
加上中午抽獎？冇有抽獎。加上成就？冇有新成就。
“還行，明天再搶個種子，然後攢錢買材料。”
蘇晴端著鍋出來，裡麵是中午的紅油湯底，加了麪條、大白菜、豆腐。
“火鍋麵來咯——”
兩個人吸溜吸溜吃著麵，雲海被晚霞染成了紫色。
蘇晴突然問：“江河，你以後會找更多人上來嗎？”
“看情況。遇到靠譜的就帶回來。”
“女的你也帶？”
江河看了她一眼：“你吃醋了？”
蘇晴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誰、誰吃醋了！我就是問問！”
“女的靠譜也帶。男的不行。”
“為什麼？”
“男的會跟我搶你。”江河麵無表情地說。
蘇晴手裡的筷子掉了。
她愣了三秒鐘，然後彎腰撿起筷子，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你……你開什麼玩笑……”
“冇開玩笑。”江河夾了一筷子麵，“我花了這麼大力氣把你救回來，總不能讓彆人撿便宜吧？”
蘇晴低著頭，筷子在碗裡攪來攪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她的嘴角，壓了又壓，還是翹上去了。
晚上八點，限時搶購。
高階種子禮包 化肥，原價200積分，搶購價80積分！限量5份。
江河成功搶到一份。
搶購成功！獲得：高階種子禮包×1、化肥×2袋，消耗80積分。
他開啟種子禮包——番茄、黃瓜、生菜、草莓、青椒、豆角，各20粒，都是優質品種。
“明天開始種菜。”江河自言自語。
他下了樓，看到客房的門縫裡透出燭光，輕輕敲了敲門。
“還冇睡？”
蘇晴開啟門，已經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江河翻出來的一件舊T恤，穿在她身上像裙子。
“正要睡。”
“明天早上八點搶購，你幫我盯著點。”江河把係統介麵調出來給她看，“如果我冇醒，你叫我。”
蘇晴看著那個半透明的介麵，眨了眨眼：“我怎麼幫你盯著？”
“你就看這個倒計時，到零了叫我。”
“行。”
江河轉身要走，蘇晴又叫住他。
“江河。”
“嗯？”
“謝謝你。”
“你今天說了一萬次了。”
“那我再說一次——謝謝你。”
江河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動，她的眼睛很亮，裡麵有江河的影子。
“早點睡。”他說。
“嗯。”
他上了樓，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樓下傳來蘇晴翻身的聲音，窗外傳來夜風穿過樹林的聲音。
三十天了。
這棟彆墅第一次有了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