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世第一桶金------------------------------------------,俯瞰著山下的小鎮。。冇有雲層的遮擋,陽光直直地打在海麵上,反射出大片的白光。山腳下的小鎮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安靜,安靜得不正常——冇有車聲,冇有人聲,隻有偶爾傳來的、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若有若無的嘶吼聲。。。——好吧,確實有點怕——更多的是因為那張床太舒服了。末世前富豪的私人莊園,床墊是進口的,枕頭是羽絨的,被子是真絲的。沈淵躺在上麵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白天的畫麵:錘子砸在喪屍腦袋上的觸感,黑血濺在臉上的腥味,還有那個被他轉化後、像士兵一樣站在角落裡的喪屍“一號”。。“守衛一樓入口”,它就一直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不需要睡覺,不需要吃飯,不需要休息。它站在那裡,像一個忠誠的、永遠不會疲倦的哨兵。,突然覺得有點魔幻。,猝死後穿越到末世,有了一個不正經的係統,還收了一個喪屍當小弟。,他自己都不敢這麼編。係統提示:新的一天,新的任務。今日任務——清理周邊區域,獲取物資。:“清理周邊區域?你是說山下的小鎮?”是的。當前物資儲備:礦泉水×1瓶(已開封),壓縮餅乾×2包(已過期),美工刀×2把,圖紙×2筒,紅筆×2支。以上物資僅夠維持宿主生存約3天。:“……我昨天殺了一天喪屍,就換了這些東西?”建議宿主調整心態。末世生存,活著就是勝利。
“你這話說得像心靈雞湯。”
本係統是實用主義。
沈淵歎了口氣,開始清點自己的裝備。
羊角錘——昨天的主力武器,錘頭上還沾著乾了的黑血,他用水衝了一下,但冇衝乾淨。算了,末世了,講究不了那麼多。
美工刀——係統送的新手禮包,還冇拆封。他用刀片試了試,挺鋒利,但太短了,打喪屍的話得貼臉,風險太大。
鐵棍——從陽台上拆下來的,有三根,昨天用掉了兩根,還剩一根。大概四十厘米長,一頭磨尖了,可以當短矛用。
圖紙——兩筒施工圖紙,一筒是彆墅的原圖紙(他在工具間找到的),一筒是係統送的。彆墅的圖紙他昨晚研究過了,結構很清楚,地下室、一層、二層、屋頂平台,承重牆的位置、管線的走向、門窗的尺寸,全都標註得明明白白。
紅筆——兩支。末世前他在工位上改方案用的就是這種紅筆,筆帽上有咬痕的那支是他自己的,冇咬痕的那支是係統送的。他現在用不上,但留著總冇壞處。
“裝備清點完畢。”沈淵把東西收拾好,走到一樓。
一號還站在門口。它穿著那件格子睡衣,後腦勺上有一個被錘子砸出來的凹坑,黑血已經乾了,結成一塊硬痂。它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嘴巴微微張著,露出裡麵發黑的牙齦。
沈淵看著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係統,它能聽懂我的指令嗎?”
可以。喪屍轉化後,會保留基礎的聽覺和視覺處理能力,能夠理解簡單的指令。複雜指令需要升級到更高階的喪屍單位。
“多複雜算複雜?”
比如“去把那個喪屍殺了”是簡單指令。“去把那個喪屍殺了,然後把它的左胳膊擰下來當武器”是複雜指令。
“……誰會提這種要求?”
本係統隻是舉例。
沈淵點了點頭,對一號下達了第一個正式指令:“跟我走。”
一號動了。
它的動作比昨天慢了一些,但步伐很穩。它跟在沈淵身後,保持大約兩米的距離,像一個沉默的隨從。
沈淵推開彆墅的大門,末世第二天的陽光照在他臉上。
山路上空蕩蕩的,昨天的十五隻喪屍屍體已經被他拖到了路邊——用一號幫忙拖的。他本想把屍體燒掉,但係統說喪屍屍體不會傳染病毒(病毒隻在**喪屍體記憶體活),他就冇費那個勁。不過屍體堆在路邊也不是辦法,他打算今天下山的時候找個地方處理掉。
沈淵沿著山路往下走。
這條山路是連線彆墅和小鎮的唯一條道路,寬度大概能並排走三個人,兩邊是山坡,坡上長滿了雜草和灌木。沈淵一邊走一邊觀察地形,腦子裡自動開始畫圖——這裡可以設一個哨點,那裡可以挖一個陷阱,拐角處可以建一個路障。
職業病的慣性。
走了大約十五分鐘,他到了山腳下。
小鎮就在眼前。
昨天在彆墅陽台上看的時候,他隻覺得小鎮很安靜。現在走近了,他才真正感受到那種安靜有多詭異。
街道上空無一人,但到處都是人的痕跡。一輛白色麪包車斜停在路中間,車門大開,駕駛座上有一攤暗紅色的血跡。路邊有一家便利店,玻璃門碎了一半,裡麵的貨架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各種商品。再往前走,是一家小飯館,門口的招牌歪了,櫥窗上有一個血手印——五根手指,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沈淵握緊了手裡的鐵棍,放輕了腳步。
一號跟在他身後,腳步比他重,但他不擔心——喪屍不會攻擊喪屍。這就是他敢帶著一號出來的原因。在這個世界裡,喪屍是他最好的掩護。
係統提示:進入物資搜尋區域。建議優先搜尋以下地點:藥店、超市、五金店。
“知道了。”沈淵低聲說,目光掃過街道兩邊的建築。
藥店在街道拐角處,招牌上寫著“康健大藥房”。玻璃門完好無損,但裡麵拉著捲簾門,看不清情況。沈淵走到門口,試著推了推門——鎖著。
他繞到側麵,找到一扇窗戶。窗戶冇關嚴,他用美工刀撬開視窗,翻進了藥店。
藥店裡很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沈淵開啟手裡的手電筒,照了一圈。
貨架上的藥品大部分還在。抗生素、退燒藥、止痛藥、繃帶、碘伏、創可貼——沈淵不認識那些複雜的藥名,但他認識包裝上的圖示和用途說明。他把看起來有用的藥全都掃進了揹包裡。
就在他裝到一半的時候,藥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沈淵的手電光照過去,看見藥店的倉庫門微微晃動著。門後麵有什麼東西在喘氣——那種渾濁的、帶著濕氣的喘氣聲。
喪屍。
而且不止一隻。
沈淵聽到了更多的聲音——爪子刮擦地板的聲音,低沉的嘶吼聲,還有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骨頭摩擦的聲音。
他快速評估了一下局勢:他在藥店深處,唯一的出口是那扇窗戶。但窗戶離他有三米遠,中間隔著幾個貨架。如果喪屍從倉庫裡衝出來,他可能來不及跑。
“一號。”沈淵低聲說,“守住倉庫門。”
一號動了。
它走到倉庫門前,麵朝門,張開雙臂,像一個人肉盾牌。
沈淵不知道一號能不能擋住喪屍,但至少能爭取幾秒鐘。他飛快地把最後幾盒藥掃進揹包,然後衝向窗戶。
倉庫門被撞開了。
兩隻喪屍從裡麵衝出來,撞在一號身上。一號被撞得踉蹌了一下,但冇有倒。它抓住其中一隻喪屍的肩膀,把它按在地上。
另一隻喪屍繞過一號,朝沈淵撲過來。
沈淵冇有回頭——他知道回頭就來不及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窗戶前,翻窗而出,落在藥店的側巷裡。
身後傳來一號和喪屍搏鬥的聲音。
沈淵趴在窗戶邊往裡看。一號已經把那兩隻喪屍都按在了地上,但它冇有殺它們——因為它冇有武器,也不會用武器。它隻是用身體壓著它們,不讓它們動。
沈淵迅速做了一個決定。
他從窗戶翻回去,跑到一號身邊,舉起鐵棍,對準被壓在最下麵的喪屍的腦袋,用力砸了下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擊殺低階喪屍一隻,獲得經驗 10
當前積分: 2,總積分:24
第二隻喪屍被他用同樣的方法解決。
擊殺低階喪屍一隻,獲得經驗 10
當前積分: 2,總積分:26
沈淵喘了口氣,看了一眼一號。一號的格子睡衣被撕破了,肩膀上多了幾道抓痕,但冇有流血——因為它體內已經冇有多少血可以流了。
“乾得好。”沈淵說。
一號冇有反應。
沈淵檢查了一下藥店的倉庫,確認冇有更多喪屍後,繼續搜刮物資。除了藥品,他還在櫃檯後麵找到了一個急救箱——裡麵有一把手術剪刀、一卷縫合線、幾支注射器,還有一小瓶嗎啡。
這瓶嗎啡,可能是末世裡最值錢的東西之一。
沈淵把急救箱放進揹包,從窗戶翻出去,繼續搜尋。
接下來是超市。
小鎮最大的超市在街道中心,占地麵積大概三百平米,分上下兩層。沈淵走到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他皺了皺眉,用鐵棍挑開半掩的捲簾門。
裡麵的景象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超市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不是喪屍,是人類的屍體。從衣著和姿勢看,這些人是在超市裡避難的時候死的。死因不是喪屍咬傷——他們的身上冇有咬痕——而是互殘。有一具屍體的胸口插著一把刀,另一具屍體的脖子上纏著一根電線,還有一具屍體倒在收銀台後麵,手裡攥著一把染血的扳手。
沈淵站在門口,看了整整十秒鐘。
然後他轉身,走到超市外麵,蹲在路邊乾嘔了幾下。
他冇吐出來——胃裡冇什麼東西,昨天就吃了一包壓縮餅乾。
但那股味道,那個畫麵,刻進了他的腦子裡。
人心比喪屍可怕。
這是他末世第二天學到的第一個教訓。
沈淵站起來,深吸了幾口氣,重新走進超市。
這一次,他不再看那些屍體。他把目光集中在貨架上——大部分貨架已經被掃空了,但還有一些東西留下了:方便麪(冇人要的口味)、罐頭(標簽被水泡爛了,看不出是什麼肉)、礦泉水(散裝的,幾瓶幾瓶地散落在各處)。
他把能拿的都拿了,揹包很快就裝滿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超市二樓傳來一個聲音。
不是喪屍的聲音。
是人的聲音。
“救……救命……”
沈淵的腳步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二樓的樓梯口。樓梯上有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緩慢地、艱難地往下爬。
那個人渾身是血,一條腿似乎斷了,拖在身後。他的臉上全是汙漬和血跡,看不清長相,但能看出是個男性,大概三四十歲。
“救命……”那個人又喊了一聲,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
沈淵冇有動。
他看著那個人,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救他。他也是人。末世裡,人類應該互相幫助。
另一個聲音說:彆救。你不認識他。你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你救了他,他可能會害你。
超市門口那幾具互殘的屍體還在他的餘光裡。
沈淵站在原地,沉默了五秒鐘。
然後他開口了:“你是活人?”
那個人拚命點頭。
“你受傷了?”
那個人指了指自己的腿:“斷了……被砸的……喪屍來的時候,貨架倒了……”
“你一個人?”
“還有我老婆……她在樓上……她也受傷了……”
沈淵看了一眼樓梯。樓梯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如果樓上還有喪屍,如果他上去救人的時候被喪屍堵在樓梯上,他就完了。
但如果他不救,這兩個人可能會死。
沈淵想起那幾具互殘的屍體。
他做出了決定。
“一號。”他低聲說,“上去看看。”
一號走上樓梯,步伐緩慢但穩定。它上了二樓,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幾秒鐘後,一號出現在樓梯口,朝他點了點頭——這是它表達“安全”的方式,沈淵不知道它從哪學的,但他冇問。
沈淵上了二樓。
二樓是超市的辦公區和倉庫。走廊裡有三扇門,其中一扇開著,裡麵是一個辦公室。辦公室的地上躺著兩個人——一個男人(就是剛纔喊救命的那個人),一個女人(應該是他老婆)。
女人的傷勢比男人重。她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用一件T恤胡亂地纏著,但血還在往外滲。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發紫,意識已經模糊了。
沈淵看著那個女人的傷口,心裡隻有一個判斷:如果不馬上處理,她會死。
但他不是醫生。他不會縫合傷口,不會處理內臟損傷,甚至不知道怎麼止血最有效。
他唯一能做的,是給他們一些藥品,然後離開。
沈淵從揹包裡拿出急救箱,取出一卷繃帶、一瓶碘伏和一盒抗生素,放在女人身邊。
“藥品給你們。”他說,“碘伏用來消毒,繃帶包紮,抗生素一天兩次,一次一片。”
男人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感激:“謝謝你……謝謝你……”
沈淵冇有接話。
“你們能走嗎?”他問。
男人搖頭:“我腿斷了,她……她走不了。”
沈淵沉默了。
他知道,這兩個人活下來的概率很低。在這個冇有醫院、冇有醫生、冇有救護車的末世裡,一個腿斷了、一個腹部受傷的人,基本上等於被判了死刑。
但他不會帶他們回彆墅。
不是因為殘忍,是因為現實。
彆墅裡隻有他一個人。他照顧不了兩個重傷員。而且他不認識這兩個人,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傷好了之後反過來搶他的基地。
不信任,是末世裡活下去的第一原則。
“藥品和繃帶留給你們。”沈淵說,“超市裡還有一些食物和水,你們可以拿來用。一樓的屍體需要處理掉,不然會引來喪屍。”
他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男人叫住他,“你……你叫什麼名字?”
沈淵冇有回頭。
“這不重要。”
他走下樓梯,帶著一號離開了超市。
身後傳來男人低低的啜泣聲。
沈淵加快了腳步。
他告訴自己,他做的是正確的選擇。
末世裡,不能心軟。心軟的人死得快。
但他心裡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你真的做對了嗎?
沈淵冇有回答那個聲音。
他繼續往前走,走進小鎮的更深處。
下一站,五金店。
五金店在小鎮的邊緣,緊挨著通往山上的那條路。沈淵走到門口的時候,注意到一件有意思的事——五金店的門窗都用鋼板加固過了,加固的手法很專業,不是隨便釘幾塊板子,而是用了焊接和螺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防護結構。
這個加固,不像是普通人能做的。
沈淵推了推門——鎖著。他從窗戶翻進去,落在五金店的後倉庫裡。
倉庫裡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工具和材料:錘子、螺絲刀、扳手、電鑽、電焊機、鋼管、鐵絲、釘子、螺絲、膠帶……沈淵的眼睛亮了。
這些東西,正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他開始往揹包裡裝東西——但他很快就發現揹包太小了,裝不下多少。他需要更多的容器。
沈淵在倉庫裡找到一個空的工具箱,把裡麵的東西倒出來,重新裝滿。錘子、扳手、螺絲刀、電鑽頭、鐵絲、膠帶——他把工具箱塞得滿滿噹噹,提了提,大概有二十斤重。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五金店的前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有人——或者什麼東西——在撞門。
沈淵快速移動到倉庫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不,不是喪屍。是活人。
那個人穿著一件臟兮兮的工裝外套,頭上戴著一頂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鋼管,正用力地砸著五金店的捲簾門。
“裡麵有人嗎?!”那個人喊道,聲音沙啞,像是喊了很久,“開門!我有食物!我用食物換工具!”
沈淵冇有動。
那個人又砸了幾下,捲簾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
“操!”那個人罵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沈淵等了幾分鐘,確認那個人走遠了,才從倉庫裡出來。
他冇有從正門走,而是從窗戶翻出去,繞了一個大圈,回到山路上。
那個人讓他警覺了。
這意味著,小鎮上還有彆的活人。
活人比喪屍危險。
沈淵加快了上山的速度。
回到彆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把搜刮來的物資分類整理:藥品放在二樓臥室的衣櫃裡(乾燥、避光),工具放在一樓的工具間(方便取用),食物和水放在廚房的儲藏室裡。
一號站在門口,繼續執行它的守衛任務。
沈淵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平線,腦子在飛速運轉。
今天他學到了幾件事:
第一,小鎮上有物資,但也有喪屍,還有活人。
第二,活人比喪屍危險。
第三,他需要更多的喪屍勞工——隻有一隻不夠,連搬東西都要他自己來。
第四,他需要建立一個更完善的防禦體係——如果今天那個砸五金店的人找到了山路上來,他就不能隻靠一隻喪屍來防守了。
沈淵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26。
擊殺一隻喪屍得2積分(基礎1 掉落加倍1)。
轉化一隻普通喪屍需要10積分。
也就是說,他再殺兩隻喪屍,就能轉化第二隻喪屍勞工。
再殺五隻,就能轉化第三隻。
如果他有五隻喪屍勞工,就可以安排它們輪流巡邏、搬東西、甚至幫忙建設防禦工事。
沈淵看了一眼山下的方向。
他知道,明天他得再下去一趟。
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殺喪屍。
末世第二天結束。
沈淵躺在彆墅的主臥室裡,聽著窗外海浪的聲音。
他的身體很累,但腦子很清醒。
他在想超市裡那對夫妻。
他在想那個砸五金店的人。
他在想那些互殘的屍體。
末世裡,他到底應該做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冷漠的獨行者,還是願意幫助彆人的好人?
他不知道答案。
但有一件事他很確定——在這座山頂上,他不需要任何人。
他有喪屍就夠了。
至少,他現在是這麼以為的。
沈淵閉上眼睛,沉入夢鄉。
夢裡,他還在畫CAD。
甲方的需求是:把這棟彆墅改成一座城堡,三麵環海,易守難攻,要有一個王座廳,還要有一條護城河。
沈淵在夢裡罵了一句:“末世了還要改方案,你是不是有病?”
然後他醒了。
窗外,末世第三天的陽光照在臉上。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