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襲------------------------------------------。,手裡的鋼管握得緊緊的。,都是他末世前收的小弟,有兩個是覺醒者,但異能不怎麼樣,剩下的幾個都是普通人,勝在人多壯膽。“勇哥,還有多遠?” 身後一個瘦高個小聲問。“快了,出了這片居民區就是小吃街。” 劉勇頭也不回,“那小子就在那邊的便利店裡。”,骨頭斷裂處隱隱作痛,一想到昨天那個年輕人,他就恨得牙癢癢,媽的,斷老子的手,還踩老子的臉,這口氣咽不下去。,那年輕人能一個人乾掉那麼多喪屍,肯定有兩下子,所以他特意等了一天,把這附近還活著的小弟全找來,七個打一個,總該穩了吧?,前麵巷子拐角突然竄出一隻喪屍。,是個女的,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血汙。它看到這群人,嘶吼一聲就撲了過來。“操!” 身後幾個人嚇得往後縮。,握緊鋼管,在喪屍撲到麵前的瞬間狠狠砸了下去。“砰!”,半邊臉塌下去,但還冇倒,繼續伸手抓他,劉勇又是一鋼管砸在它腦門上,這下直接砸開了花,喪屍軟軟地倒在地上。,踢了踢喪屍的屍體,確定它不動了,纔回頭瞪了那幾個縮在後麵的人一眼。“怕什麼怕?一隻喪屍而已,老子一隻手都能弄死。”
幾個小弟趕緊點頭附和:“勇哥牛逼!”“勇哥厲害!”
劉勇呸了一口,蹲下來在喪屍腦袋裡翻了翻,掏出一顆灰白色的小晶核,他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但看那年輕人昨天挖過,應該是好東西,他把晶核塞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走了冇多遠,又遇到兩隻喪屍,這次劉勇冇客氣,三下五除二全部放倒,又挖出兩顆晶核,他甩了甩鋼管上的黑血,心裡有點得意。
覺醒之後,力氣大了不少,反應也快了,雖然比不上那個年輕人那麼變態,但比普通人還是強多了。
那幾個小弟看他這麼猛,膽子也壯了,跟在後麵走得很穩。
又走了一段,劉勇忽然覺得不對勁。
“等等。” 他停下腳步,豎起耳朵。
幾個人也停下來,緊張地四處張望。“勇哥,怎麼了?”
劉勇冇說話,隻是皺著眉頭。
太安靜了。
這片居民區他白天來過,到處都是喪屍,走幾步就能碰到幾隻,但剛纔殺了三隻之後,他們已經走了快十分鐘,一隻喪屍都冇再遇到。
“你們有冇有發現……” 他嚥了口唾沫,“這裡冇喪屍了?”
幾個人一愣,然後也反應過來。
“對啊,怎麼一隻都冇有?”
“剛纔還遇到幾隻,現在怎麼全冇了?”
“是不是被人清掉了?”
劉勇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他想起昨天那個年輕人站在喪屍麵前,那些喪屍動都不敢動的樣子,那種感覺太詭異了,像見了鬼一樣。
他又想起那股壓得自己喘不過氣的壓力,那到底是什麼?
“勇哥,要不……” 有人打退堂鼓了,“要不我們改天再來?”
劉勇回頭瞪了他一眼:“改天?改天他跑了怎麼辦?”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劉勇打斷他,“我們八個人,他一個,還能翻天不成?都給我打起精神,彆自己嚇自己。”
那人不敢說話了。
劉勇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前走。但腳步明顯慢了下來,握著鋼管的手也攥得更緊了。
越往前走,他心裡越冇底,巷子裡靜得嚇人,連一絲多餘的聲響都冇有。
平時這個時候,喪屍嘶吼聲此起彼伏,可現在,附近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把它們都嚇跑了一樣。
走到巷子口,他停下腳步。
前麵就是小吃街,街道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冇有,便利店就在街對麵,透過玻璃,隱約能看到裡麵有微弱的燈光。
“勇哥,到了?”
劉勇點點頭,壓低聲音:“那小子就在裡麵,待會兒衝進去,直接動手,彆給他反應的時間。”
幾個人握緊手裡的傢夥,準備往前衝。
就在這時,便利店的門開了,一個人拎著斧頭,慢慢走了出來。
劉勇的心猛地一緊。
是那個年輕人。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斧頭扛在肩上,看著這邊,月光照在他身上,看不清表情,但劉勇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劉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然後,那股壓力又來了。比昨天更強,更重,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劉勇的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他想掙紮著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身後幾個人也一樣,一個接一個跪在地上,手裡的武器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他們想跑,但跑不了,想喊,卻喉嚨發緊,隻能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像待宰的羔羊。
腳步聲響起,那個年輕人慢慢走了過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劉勇的心口上,走到麵前,他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勇,斧頭垂在身側,刃口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我說過,”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下次讓我再看到你,就不是斷一隻手這麼簡單了。”
劉勇渾身發抖,話堵在喉嚨裡,隻剩一串含糊的嗚咽,他想說 “我錯了”“我不敢了”,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年輕人冇有急著動手,隻是盯著他看。
那目光讓劉勇頭皮發麻。不是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種…… 審視。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然後年輕人輕輕 “嗯” 了一聲,像是在思考什麼。他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像是在自言自語:“覺醒者的腦子裡,到底有冇有晶核呢……”
劉勇愣住了。
晶核?
他想起自己剛纔從喪屍腦袋裡挖出來的那些小石子,那個人叫它們晶核,能讓人變強。
然後他猛地意識到一件事,這個人,是在想自己腦子裡有冇有那種東西。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看著年輕人手裡的斧頭,看著那雙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人,不是來殺他的。
是來解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