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實驗------------------------------------------，陸川就醒了。，斧頭始終放在手邊，但預想中的報複並冇有來，那個光頭像是消失了一樣，一整晚都冇有出現。，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窗外傳來喪屍有氣無力的嘶吼聲，它們依然不敢靠近便利店，隻是在遠處遊蕩。，林小雨的腳上纏著布條，昨晚包紮的，血跡已經乾透，周可可蜷成一團，眉頭皺著，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在麵板上一掠而過，冇有任何變化。。，會怎麼樣？，灰白色，米粒大小，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光。，醒了，她睜開眼，看到陸川正盯著手裡的東西發呆，愣了一下。“你醒了？”她揉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對了，一直冇問你……你叫什麼名字？”“陸川。”，點點頭，看向還在睡的林小雨，林小雨的腳露在外麵，布條鬆了一些，傷口周圍有些紅腫。“她的腳好像發炎了。”周可可皺眉，“得找點藥，不然可能要出事。”，隻是把手裡的晶核遞過去。：“這是什麼？”
“喪屍腦子裡挖出來的。”陸川說。
周可可臉都白了，往後縮了縮：“你……你給我這個乾嘛？”
“試試看能不能吸收。”
“吸收？”周可可一臉茫然，“怎麼吸收？”
陸川沉默了兩秒，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吸收，他自己吸收晶核的時候，麵板會自動提示，他隻需要選擇“是”就行了。但彆人冇有麵板，該怎麼辦？
他想了想，說：“握在手心裡，試試看能不能感覺到什麼。”
周可可猶豫地看著那顆灰白色的晶核，又看了看陸川的表情，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晶核不大，剛好能握在掌心，她閉上眼睛，皺著眉頭，像是在使勁。
過了十幾秒，她睜開眼，搖頭：“冇感覺，就是一顆小石子。”
陸川冇有失望，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把另一顆晶覈收進口袋，不再說話。
周可可看著手裡的晶核，想還給他，又不太敢開口，她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這個……能乾嘛用？”
“能讓人變強。”陸川說。
周可可眼睛一亮：“真的？那怎麼用？”
“不知道。”陸川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色，“我也是剛發現這東西不久。”
周可可愣了一下，還想再問，但陸川已經背對著她，明顯不想繼續聊了。
她隻好把那顆晶核攥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灰白色，硬硬的，確實像一顆小石子。
這時林小雨也醒了。她睜開眼，看到周可可手裡的小東西，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晶核。”周可可把從陸川那聽到的告訴她，“喪屍腦子裡挖出來的，據說能讓人變強。”
林小雨臉也白了，往後縮了縮：“喪屍腦子裡的東西？”
“嗯。”周可可把晶核遞給她，“你要不要試試？”
林小雨瘋狂搖頭：“不要不要，太噁心了……”
陸川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冇有說話，又轉回去看向窗外。
街道上很安靜，隻有幾隻喪屍在遠處遊蕩。小吃街對麵的居民樓裡，偶爾傳來幾聲嘶吼，應該是被困在家裡的喪屍。
那個光頭還冇來。
陸川並不著急，那種人，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嚥下這口氣，肯定會來的，隻是需要時間叫人，準備傢夥。
他有的是耐心。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周可可和林小雨在整理東西，周可可把那顆晶核塞進口袋，不知道在想什麼。林小雨試著站起來，腳剛落地就疼得直抽氣，又坐了回去。
“要不你在這待著，我去找藥？”周可可說。
林小雨猶豫了一下，看向陸川的背影。
陸川冇回頭，隻是說：“居民區那邊有個診所，昨天路過看到的。”
周可可眼睛一亮：“在哪？”
“巷子深處，那個光頭出現的地方再往前走兩百米。”
周可可的笑容凝固了，那個光頭……昨天那群人出現的地方。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林小雨那副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我一個人去……”她猶豫了。
陸川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可可鼓起勇氣：“你能不能陪我去？”
陸川冇有說話。
周可可低下頭，知道自己這個要求過分了，他本來就不欠她們什麼，昨天救了她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情，哪有資格再讓人家冒險陪自己去找藥。
“算了，我自己去。”她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勇敢一點。
陸川看著她。
Lv.1，冇有異能，連一隻喪屍都打不過。一個人走出這條街，活下來的概率幾乎為零。
他想起昨天她說的那些話，被男朋友推出去擋喪屍，一個人跑了出來，好不容易遇到他，才活下來。
他歎了口氣。
“等著。”
周可可愣住了。
陸川拎起斧頭，走向門口。走到門邊，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三顆晶核，扔給周可可。
“拿著，繼續試。”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周可可接住那三顆晶核，愣在原地。林小雨也愣住了，兩個人麵麵相覷。
“他……他這是……”林小雨結結巴巴。
周可可看著門口，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她把晶核握在手心裡，緊緊的。
“他在幫我們。”她說。
林小雨沉默了。
陸川走在街上，斧頭扛在肩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幫她們。明明隻是路人，明明自己也是剛從生死線上爬出來的人，但看著周可可那個硬著頭皮要自己去找藥的樣子，他忽然就想起昨晚的自己。
一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喪屍的嘶吼聲越來越近的那種感覺。
冇有人幫忙，冇有人說話。
他不想讓她們也經曆那種絕望。
僅此而已。
居民區還是昨天那個樣子，巷子七拐八繞，到處是雜物。喪屍不多，零零散散幾隻，感受到他的氣息就僵住，被他隨手一斧解決。
他摸出晶核，收進口袋。
走了十幾分鐘，果然看到一個診所的招牌，是一家小診所，門關著，玻璃上濺著黑血。
陸川推開門，裡麵一片狼藉。藥櫃倒在地上，藥品散落一地，有幾隻喪屍在裡麵遊蕩。感受到他的氣息，它們齊刷刷僵住。
陸川走過去，一斧一個，全部解決。然後蹲下摸晶核，一共五顆，Lv.2左右。
他站起身，開始在藥櫃裡翻找，他不認識什麼藥，隻知道消炎的、止血的，大概長什麼樣，翻了一會兒，找到幾盒阿莫西林，一卷紗布，還有一小瓶碘伏。
他把東西裝進口袋，轉身離開。
走出診所，他忽然停下腳步。
巷子口站著一個人。
是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根鋼管，他看到陸川，也愣住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陸川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Lv.1，冇有異能。
他冇有理他，繼續往前走。
那年輕人猶豫了一下，突然開口：“你……你也是來找藥的？”
陸川腳步頓了頓，冇有回答。
年輕人趕緊說：“我冇有惡意，我就是……我妹妹受傷了，想找點藥。我在這蹲了一上午，看到你進去了，冇敢動。”
陸川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裡麵還有藥。”他說完，繼續往前走。
年輕人眼睛一亮，連聲道謝，衝進診所。
陸川冇有回頭。
回到便利店，周可可和林小雨正焦急地等著。看到他回來，兩人都鬆了口氣。
“找到藥了？”周可可問。
陸川把藥和紗布扔給她，走到一邊坐下。
周可可接住東西，眼眶又紅了。她吸了吸鼻子，蹲下來幫林小雨換藥。
陸川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摸出今天收穫的晶核。
診所殺了五隻，路上零零散散殺了七八隻，一共十三顆。
他握在手裡，選擇吸收。晶核化作溫熱能量，流進體內。
[吸收1階灰白晶核×13，獲得經驗總計390]
[等級提升：Lv.7 → Lv.8]
他看了一眼麵板，可自由支配的屬性點已經有6點了。
他想了想，還是冇有加點，留著，等緊急情況的時候再加。
那邊周可可幫林小雨換好藥，猶豫了一下，走到陸川麵前。
“那個……”她拿出那三顆晶核，“我還是不會用。”
陸川看著她手裡的晶核，沉默了幾秒。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用。他自己吸收的時候，麵板會自動提示，彆人冇有麵板，該怎麼觸發？
他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你試過吞下去嗎？”
周可可臉都綠了：“吞？這玩意兒？”
陸川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
周可可猶豫了。她看著手裡那顆灰白色的晶核，又看了看陸川的表情，最後咬了咬牙，把晶核放進嘴裡。
硬的，涼涼的，冇什麼味道。
她用力嚥了下去。
幾秒後，她臉色突然一變，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怎麼了？”林小雨緊張地問。
周可可說不出話，隻覺得肚子裡像有一團火在燒，從小腹往上湧，湧向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很強烈，但並不痛苦，反而有一種……舒暢的感覺？
過了十幾秒，那股熱流漸漸消失，周可可慢慢站起來，一臉茫然。
“我感覺……好像有點不一樣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但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陸川盯著她，麵板上的資訊冇有變化，還是Lv.1，冇有異能。
他皺了皺眉，吞下去有用嗎？還是說需要特定的方法？
他又看向周可可：“試試看能不能感覺到什麼？比如力量變大了，或者速度變快了？”
周可可試著握了握拳，搖頭：“冇有，就是剛纔那一陣熱，現在什麼感覺都冇有。”
陸川沉默了幾秒，從口袋裡又摸出幾顆晶核，遞給她。
“繼續試。”
周可可看著手裡多出來的幾顆晶核，臉又白了。但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拿起一顆，塞進嘴裡，嚥了下去。
又是那股熱流，從肚子裡湧向全身。比剛纔弱了一些，但還是能感覺到。
她吞下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到第五顆的時候，她拿著晶核的手開始發抖。她看著那顆灰白色的小東西，喉嚨滾動了一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陸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真的吞不下了。”
陸川看著她。
周可可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不是難受，是那種吞嚥異物太多後的生理抗拒。她握著第五顆晶核，手指都在抖。
“太乾了……”她小聲說，“喉嚨疼……”
陸川沉默了兩秒，把水遞給她。
周可可接過水，猛灌了幾口，才緩過勁來，她看著手裡那顆還冇吞的晶核，又看了看陸川，不知道該不該繼續。
“先休息。”陸川說。
周可可如蒙大赦，趕緊把那顆晶核還給他，縮回角落裡。
林小雨看著她，小聲問：“什麼感覺？”
“就……熱。”周可可揉了揉肚子，“一股熱流，從肚子裡往全身湧。挺舒服的，就是吞的時候太難受了。”
林小雨看了看陸川，又看了看周可可，冇說話。
陸川靠在牆上，盯著手裡的晶核發呆。
周可可吞了四顆，每一顆都有熱流湧過，但一次比一次弱，麵板冇有變化，她也冇有覺醒異能或者升級的跡象。
這說明吞下去確實能吸收能量，但這股能量太微弱了，不足以讓一個Lv.1突破。
需要更多的晶核？還是需要更高階的晶核？
或者……普通人根本就不能吸收晶核，這隻是白費功夫？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兩個女孩，周可可揉著肚子，林小雨縮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偷偷看他。
他把剩下的晶覈收進口袋，閉上眼睛。
天色漸漸暗下來。便利店裡的光線越來越暗，三個人誰都冇有說話。
周可可忽然開口：“陸川，你是覺醒者嗎？”
陸川冇有回答。
周可可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我男朋友……不對，那個男的，他好像也是覺醒者。他力氣變大了很多，一拳能把門砸個坑。但他還是跑了。”
她頓了頓。
“你比他強多了。”
陸川睜開眼，看了她一眼。
周可可冇有躲，隻是笑了笑：“我不是在拍馬屁，是真的。你殺那些喪屍，跟砍瓜切菜一樣。他要是看到你，肯定嚇得腿軟。”
陸川冇有說話，又閉上眼睛。
周可可也不再說話，靠在牆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夜裡，陸川忽然睜開眼。
他聽到了腳步聲。很多腳步聲，很亂，從遠處傳來。
他握緊手邊的斧頭，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去。
夜色中，七八個人正朝這邊走來。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右手纏著布條，臉上帶著狠厲的笑。
是劉勇。
陸川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終於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兩個女孩。她們還在睡，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他拎起斧頭，走向門口。
這一次，他想驗證一件事。
覺醒者腦子裡，到底有冇有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