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女孩們無聲的流淚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那邊不堪入耳的動靜。
突然,那個開口說話的女孩,見車輪飛遲遲沒有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轉身,如同撲火的飛蛾,撲向被車輪飛扔掉的那把小刀!動作快得驚人!
「不要!」車輪飛驚呼一聲,想阻止卻已來不及。
女孩抓起小刀,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鋒利的刀刃精準而狠厲地刺入了自己的心窩!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她瘦弱的胸膛。她身體抽搐了一下,倒在地上,眼神卻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彷彿要穿透牆壁,親眼見證常立軒的下場。
另一個女孩看著同伴自戕,無聲的哭泣變成了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車輪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隻剩下冰冷的殺意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他走上前,伸手用力揉了揉那個倖存女孩亂糟糟的頭發,聲音低沉:「好好活下去!活著,才能看到那些渣滓徹底爛掉!」
他站起身,看向麵如土色的張偉。
「張偉!」
「在!大人!」張偉一個激靈,差點跪下去。
車輪飛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老子就實話跟你講吧,按我原來的打算,這園區裡常家的狗腿子,有一個算一個,老子一個也沒打算放過!」
張偉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但是!」車輪飛話鋒一轉,指著那個倖存女孩,「現在老子改主意了!你可以活!但條件是,你得給老子好好照顧她!帶著她一起活下去!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敢欺負她,或者把她丟下不管……」
車輪飛沒說完,但眼神裡的寒意讓張偉如墜冰窟。
「不敢!絕對不敢!大人放心!我張偉以後就把她當親妹妹!不,當親祖宗供著!有我一口吃的,絕餓不著她!」張偉磕頭如搗蒜,指天發誓。
車輪飛不再看他們,他現在對隔壁房間所謂的「絕色」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
他的女人很多,李若瑤、葉芷菲、林慕雅……哪個不是人間極品?
他根本不差那幾個被常家父子當成玩物的女人!
他現在心裡堵得慌,那股邪火和暴戾需要發泄!
而發泄的物件,現成的就在外麵!
車輪飛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地衝出房間。
走廊裡,常立軒的小老婆謝庭蘭,以及常北辰的女友、情人、備胎,還有常北辰的妹妹常蜜,正被幾個識相的男人看守著,一個個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
車輪飛走過去,像拎小雞一樣,一手提起謝庭蘭,另一隻手把常北辰的三個女人和常蜜攏在一起,不由分說,拖著她們就往樓下走。
「大叔!嗚嗚嗚……大叔你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
常蜜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楚楚可憐的模樣博取同情。
「嗬嗬?放過?」車輪飛獰笑一聲,聲音冰冷,「那誰他媽來放過裡麵那兩個丫頭?!誰他媽來放過被你爸你哥欺壓、折磨至死的人?!」
他找了一間相對乾淨的空房間,把手上的五個女人粗暴地丟了進去。
「常蜜是吧?」車輪飛反手鎖上門,目光落在常北辰妹妹身上,臉上露出一個邪氣森森的笑容。
「嗚嗚嗚……是……大叔,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們……」常蜜嚇得縮成一團。
車輪飛沒理她的求饒,而是把常北辰的女友、情人、備胎往前一推,指著她們,像玩分類遊戲一樣問道:「女友!」
常蜜:「???」
她一臉茫然,沒明白車輪飛想乾什麼。
「媽的,耳朵聾了?老子問你,你哥的女友是哪個?!」車輪飛不耐煩地吼道。
常蜜嚇得一哆嗦,顫巍巍地伸手指了指中間那個容貌最出眾、氣質也最好的女人。
車輪飛露出滿口白牙,嘿嘿一笑:「真蚌!」
說完,他獎勵了常蜜一耳光。
然後他繼續問:「備胎!」
常蜜強忍疼痛捂著臉,又指了指左邊那個看起來稍微青澀一些的女孩。
「真蚌!」車輪飛再次耳光點讚。
一旁的謝庭蘭看得目瞪口呆,這殺神玩的這是哪一齣?變態的新花樣?調情?怎麼看都不像啊!這氣氛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車輪飛玩完了這莫名其妙的互動小遊戲,臉上的笑容一收,走上前,直接一個槍出如龍,目標直指剛才被指認為「女友」的女人。
「嗯?」車輪飛動作一頓,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不對勁,乾澀得離譜!
「你沒感覺?」他皺著眉問道。
那女人苦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嚇得根本說不出話。
車輪飛又換到備胎那裡試了試。
「嗯?你也沒感覺?」同樣的問題。
常蜜哭得倒是挺凶,抽抽搭搭地冒出一句:「大叔……你……你這樣……我們怎麼找感覺嘛?!」
車輪飛一愣,隨即勃然大怒!他媽的老子這麼威猛,你們居然沒感覺?!這簡直是對他男人尊嚴的挑釁!不行,這口氣必須出出去!
他幾步衝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對著樓下卡車方向,氣沉丹田,發出石破天驚的怒吼:
「李——若——瑤!!!給老子滾上來!!!」
聲音如同滾雷,傳出去老遠。
他媽的,都沒感覺是吧?看來常規手段不行,得動用非常規武器了!
樓下卡車上,正和葉芷菲猜測樓上情況的女人們被這聲怒吼嚇了一跳。
李若瑤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表情,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嘟囔道:「來了來了……真是的……吼什麼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