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上樓梯口。
眼前的景象讓車輪飛眉毛一挑。
隻見走廊裡黑壓壓地站滿了人,正是之前那些為了活命而「奮勇爭先」的男人們。他們此刻倒是整齊,一個個垂手而立,眼神複雜地看著車輪飛。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寂靜。
而常家父子,常立軒和常北辰,則像兩條被玩壞了的死狗,被隨意扔在牆角。
常立軒雙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老臉煞白,進氣多出氣少;常北辰更是淒慘,雙眼血肉模糊,渾身癱軟,僅存的一點意識似乎也處於渙散邊緣。
車輪飛瞧著兩人還吊著一口氣,咧嘴樂了:「喲嗬!命還挺硬!不錯不錯,看來兄弟們很賣力嘛,這倆貨色算是被你們『開發』成熟了,是兩個合格的『零』了!」
他這話音剛落,人群前排,一個男人像是抓住了什麼表現機會,猛地跪著爬了出來。他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根沾著血漬的撬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甚至帶著點邀功意味的笑容。
「大人!大人!您吩咐的事兒我們辦妥了!那個老女人……實在是太猛了!」
「咱們那麼多兄弟,她一個人……一個人竟然全給應付下來了!」
「最後還嚷嚷著『還有誰』!兄弟們實在頂不住,怕誤了大人您的事兒,所以……所以我就用這撬棍,給她……給她來了個爽的!保證死得透透的!」
他說完,還邀功似的晃了晃手裡的撬棍。
車輪飛看著那根撬棍,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心裡暗罵一句:「我艸……上了年紀的女人都這麼生猛的嗎?
不過,這男人的話倒是正中車輪飛下懷,給了他一個完美的動手理由。
是的,他壓根就沒打算放過這些人。
車輪飛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玩味至極的笑容,拖長了音調,慢悠悠地問道:「哦~?我讓你乾死她,你還真就……用撬棍乾死她了?」
那跪在地上的男人被車輪飛這古怪的笑容和語氣弄得一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
他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大、大人……是、是您說的啊……誰乾死……誰就能活……我、我這也是為了……」
「為了你大爺!」車輪飛猛地暴喝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笑容瞬間被冰寒的殺意取代,「老子跟你們開玩笑的,你們他媽還當真了?!」
下一秒,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發難!直接一記勢大力沉的側踹,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蹬在了他胸口之上!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清晰的骨裂聲!
男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雙腳離地,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慘的弧線。他直接砸進了身後密集的人群中,又撞倒了一片人,落地時已然沒了聲息,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眼看是活不成了。
車輪飛收回腳,甩了甩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驚駭欲絕的人群咆哮道:「不知道殺人犯法啊!?啊?!光天化日……哦不對,黑燈瞎火的就敢行凶?!還有沒有王法了!」
他這蠻不講理的暴起發難和顛倒黑白的說辭,瞬間點燃了人群的恐慌和最後的瘋狂!
「媽的!這個逼說話不算話!」
「都他媽一起上!弄死他!反正橫豎都是死!」
「老子一個直男信了這家夥的鬼話!老子現在還踏馬犯惡心呢!」
「就算殺不了他,也得讓他不好過!撕下他一塊肉也是賺的!」
求生的本能和極致的憤怒壓倒了恐懼,剩下的人群發出絕望的嘶吼,如同潮水般朝著車輪飛湧了過來!
車輪飛見狀,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他一邊活動著手腕腳腕,一邊還不忘對著人群喊了一嗓子:「哎!剛才那幾個沒對常家人動手的!給老子滾遠點!」
那幾個之前看守常家女人的男人,聞言臉上閃過掙紮,但最終還是求生欲占據了上風,互相使了個眼色,拚命地從瘋狂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縮到了走廊的另一頭,心驚膽戰地作壁上觀。
張偉更是機靈,早就縮著腦袋,在車輪飛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來得好!」
車輪飛狂笑一聲,如同虎入羊群,直接衝殺了進去!
接下來的場麵,堪稱一場單方麵的、暴力美學十足的屠殺秀。
車輪飛靠著一雙鐵拳和兩條鋼腿。
他的動作簡單、粗暴、高效到了極致!
「砰!」一記直拳,將一個男人砸得倒飛出去,胸口凹陷。
「哢嚓!」一記鞭腿橫掃,直接將旁邊一個壯漢攔腰踢斷!
而那壯漢還保持著衝鋒的姿勢,上半身卻已經飛了出去,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噗嗤!」又一個試圖用搞偷襲的家夥,被車輪飛反手抓住胳膊,輕輕一擰,整條胳膊如同麻花般扭曲,骨頭碴子都刺破了麵板露了出來,慘叫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的喉嚨下一秒就被車輪飛一腳踩碎。
他就這樣在狹窄的走廊裡一路平推,手起腳落,如同砍瓜切菜。
沒有一個人能扛得住他一下,所過之處,筋斷骨折,鮮血狂噴,慘叫聲、骨裂聲、求饒聲、咒罵聲不絕於耳,將整個七樓變成了一個真實的人間煉獄。
人群的數量,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當車輪飛從樓梯口一路殺到之前那兩個可憐女孩所在的房間門口時,身後再也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人。
原本擁擠的走廊變得空曠,隻剩下滿地狼藉的屍骸和肆意流淌的、粘稠的鮮血,空氣中濃鬱的血腥味幾乎令人窒息。
車輪飛站在血泊中央,渾身浴血,暗紅色的血液順著他硬朗的臉頰線條往下滴落,身上的騷粉冰袖也早已被浸染成了深褐色。他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甩了甩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嗜血笑容,彷彿剛剛完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他慢悠悠地踩著粘稠的血漿,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走到了癱在牆角的常家父子身前。
蹲下身,車輪飛看著常立軒那因為劇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老臉,又看了看常北辰那僅存一點意識、身體還在無意識抽搐的慘狀,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之前那個女孩用來自儘的小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光。
「接下來,」
車輪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由我為你們送上最殘忍的淩遲。」
他手中的小刀靈活地轉了個刀花,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刀插進了常立軒的大腿!
「啊——!!!」常立軒發出殺豬般的淒厲嚎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老東西,喜歡玩變態的是吧?喜歡折磨人是吧?」車輪飛一邊說著,手腕穩健地移動著,刀鋒劃過皮肉,帶起一絲絲血線,「老子今天就陪你玩個夠!讓你也嘗嘗什麼是最正宗的誒四誒某!」
一刀,兩刀,三刀……從小腿到大腿,再到腹部、胸膛、手臂……車輪飛割得非常「用心」,彷彿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他刻意避開了要害,讓常立軒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寸肌膚被割裂的痛苦。
常立軒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高亢,逐漸變得嘶啞、微弱,到最後隻剩下喉嚨裡無意識的「嗬嗬」聲,如同破風箱一般。
整個行刑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當車輪飛最後一刀劃過頭皮時,常立軒已經徹底沒了聲息,雙眼圓睜,瞳孔渙散,渾身布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刀口,成了一個血人。
車輪飛似乎也失去了繼續下去的興趣,他掏出煙盒,彈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用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燃燒的煙頭,直接杵在了常立軒的額頭上!
「滋啦……」
一聲輕響。
車輪飛手腕一沉,那把沾染了無數屈辱和仇恨的小刀,精準地捅進了常立軒早已停止跳動的心臟。
做完這一切,車輪飛緩緩站起身,轉了半個身子,麵向僅存一口氣的常北辰。
「小閘種,」車輪飛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冰冷,「你爸先走一步,在下麵估計挺寂寞的,你也去吧,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記得替老子向他問個好。」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對著常北辰的脖頸,狠狠跺了下去!
「哢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常北辰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徹底癱軟下去,再無生息。
遠成物流,常家勢力,至此被車輪飛以最血腥、最徹底的方式,完成了「物理清算」。
車輪飛站在血泊中,環顧四周這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彷彿將胸中積鬱已久的惡氣都吐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的血汙,嫌棄地皺了皺眉。
「媽的,不知道這裡還有沒有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