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當先進入甬道,一直晃蕩著身軀走在前麵。他平常行動是不快的,今天卻是生怕走的慢了一樣。
田鼠是最瞭解他心思的,調侃道:“豬八戒,英雄救美啊,不過你還是別衝那麽靠前!人家可沒穿衣服,多不好意思,把你衣服脫下來給虎妞,讓她先給人家穿上!”
“沒空理你!人家姑娘被關在裏麵哭泣,正是傷心呢,咱們得快點,這個時候我們要大義不拘小節。”說完,他竟然跑了起來,“你們太慢了,快點!”
當幾個人進入通道盡頭那間密室的時候,正看到豬八戒蹲在地上哄著那個女人,那女人身上正披著豬八戒的衣服。
虎妞當先進去,擠開豬八戒,“姐姐,你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豬八戒搶話道:“我問她什麽,她都不說,隻是哭,我看是被關傻了!”
“什麽這麽香?”嗅覺靈敏的田鼠抽動著鼻子道。
“是啊,好香啊,香得有點太舒服了!”白羊睡眼朦朧地說。
“這香,是這位姐姐身上發出來的!大龍你幹嗎?把你的手拿開!”豬八戒看大龍的雙手正向姑孃的胸口摸去,聲色俱厲地說。
大龍見豬八戒眼睛通紅,對著自己喊叫,而他自己卻樓著那姑娘,那姑娘百般推拖,卻推不動他分毫,不禁氣不打一處來,“豬八戒,你快鬆手,幹什麽呢?”
田鼠迴身發現進來的洞口已經不知在何時關閉,他們處身四麵密閉的室內,內心焦躁起來,圍著牆角開始轉悠,尋找著出路。
虎妞背上的長方盒子開始猛烈抖動起來,讓她驚覺到危險的臨近,畢竟身處極險之地,什麽可能都會存在,忙收斂心神,冷眼看去,見眾人都有些癲狂之狀,便“唉!”的大喝一聲。
**姑娘被她嚇了一跳,轉動了一下身子,兀自哭泣著,其他人則毫無知覺,田鼠仍在亂轉,白羊躲在牆角睡覺,大龍和豬八戒已經大打出手。
“豬八戒,你再不放手,我就用地獄火燒你!”大龍眼中噴火地喊道。
“我怕你?我先砸死你!”豬八戒話音未落,已經滾成個圓球向大龍砸去。
室內空間狹小,大龍無可閃避,高喊一聲:“好”,周身便著起火來,雙掌平推迎著八戒球打去。
電光火石間,虎妞縱身一躍,推開了豬八戒,這家夥砰的一聲撞到牆上,嵌了進去。虎妞一轉身,又閃到大龍麵前,高喝,“斑紋!”
大龍彷彿雙耳已聾,虎妞的喊聲,感覺不到半點,倒是眼前的斑紋令他本已眩暈的頭,更加眩暈了,晃了兩晃,暈倒在地。
從牆裏掙出來的豬八戒,見大龍趴在地上,不再理他,又蹲到那**姑娘身旁,溫柔地問:“姑娘你別怕,壞人被我打倒了。”
那姑娘兀自低著頭哭泣,見說,終於緩緩的抬起頭來,被濃發遮住的臉麵露了出來,那是極其特別的一張臉,慘白,尖細,五官還算端正,隻是眼和嘴似乎都太長了些。
“你別碰她!”虎妞的一聲暴喝已經晚了,那女人一口咬住豬八戒的喉嚨。
豬八戒哇的一聲,似乎清醒過來,急忙後閃,還算幸運,也就是皮糙肉厚的雙下巴被咬掉了一塊肉。
白麵女人到底敵不過虎妞的斑紋,虎妞隻在她眼前一晃,她便昏了過去。豬八戒似乎又有些迷離,虎妞知道這女人發出來的香氣是罪魁禍首,必須想辦法清楚掉這女人和那香氣。
虎妞一轉念,迴身來到大龍身旁,對著他的大腿根處,狠狠地用力一擰,直擰到第三下的時候,大龍才猛地坐起,齜牙咧嘴地揉著痛處,“你幹什麽?”
“快,香味使人迷亂,你燒掉她!”虎妞喊道。
“什麽?”大龍的遲疑很自然,這麽一個白嫩的姑娘,要讓他動手活活燒掉,怎麽可能?可虎妞知道,這種遲疑終究會害己累人,拖延不得,“快呀!沒時間了,你不信我?”
大龍左右為難之際,那白麵女人離他麵前已不足1米,他本能的打出一掌,夾雜著紅色的火焰,穿透了那姑孃的身體。
人體脂肪是最宜於燃燒的,白麵姑娘在火中顯出的獸態似乎是個黃鼠狼。
白麵姑娘很快化成了灰燼,空間內升騰出焦灼的氣息,衝淡了那種香氣,可香氣畢竟在,讓人不得安生,況且,火焰燃燒浪費了太多氧氣,空間內悶得快要令眾人窒息了,而出口已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