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熊象鐵塔一樣走在最前麵,希望擋住一切危難,把安全留給兄弟們,但是,這次他是無能為力了。
他們這組也走了10幾分鍾就到了密室,裏麵的幾口大箱子被他們開啟,是書,算上書架上的書,簡直是書的海洋。
正在他翻看這些書時候,所有這些書全都活了起來,它們飛到天空,把自己肢解開,一片片的向眾人飛來。
瞬間,狹小的室內充斥著紙片,白茫茫的。眾人眼前除了亂飛的紙片,什麽都看不到,隻能各自施展絕技防護身體。
這些書頁紙薄,卻硬如鋼,利如刀,在眾人身上刮開一道道口子。
麵對來迴往複無休無止的紙片刀,最先鎮定下來的是熊貓,他用兩儀拳去吸纏這些紙片,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纔算把滿室亂飛的紙片吸塑成一個圓球,傷痕累累的大黑熊一拳把這紙球打進了牆內。
所有人裏,大黑熊傷的是最輕的,因為他皮糙肉厚,加之運起金剛勁,那紙片在他身上根本劃不開口子,隻是最開始無防備的時候留下點傷痕。
其次是熊貓,周身陰陽二氣護體,把鄰近的紙片錯位彈開,也基本沒有傷到。
牧羊犬一直趴伏在他們的腳下,由於紙片大多在空中飛舞,少有貼著地麵的,因此他的背部許多傷痕,到還受得住。
最慘的是鹿家姐妹,她們的分身,是實體替身,具有超強的韌性,隻要真身安全,他們的分身是擁有真身一般的能力。可惜她們二人的能力,明顯敵不過紙刀片的勁力,片刻之後,所有分身便被分成碎片了。熊貓收了紙刀時,她們已經是衣不蔽體,索性二人立刻化成野獸形態,因為獸態對於一些敏感部位相對隱蔽些,否則還不羞死。
幾人驚魂未定,砰的一聲,室內所有木箱,書架全都破裂,木屑亂飛。
大黑熊大喊一聲:“躲我身後,護住眼睛!”
牧羊犬與雙鹿姐妹乖覺得趴到大黑熊身後,熊貓卻移步到大黑熊身前,劃出個大圓,運用兩極之力把木屑拒於圈外,“牧羊犬,你耳聰目明,看看這裏麵是什麽人作祟,我快挺不住了!”
所有東西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炸碎傷人,牧羊犬警覺之後,翕動著鼻子,感覺著除5人之外的其他氣味。他突然盯住對麵的牆,“大黑熊,正麵牆裏!“
話音落點,大黑熊一個健步奔到牆根,也不顧周身被木屑襲擊,衝出一拳打碎牆麵,即感覺被什麽東西抵住,立刻變拳為掌,一把揪住,順勢一帶。
牆麵嘩啦啦坍塌,一個長發白麵,大眼尖嘴的小矮人被拉出牆外,大黑熊一腳踏上,喝道:“你是什麽東西?”
隨著這人的現身,所有飛舞的木屑,停止了運動,齊落地麵。
“老弟,饒命,我是鶴獸,獸皇座下的鶴使是我哥,你們饒了我吧!”那人哀求道。
大黑熊心思雖細,卻是火爆脾氣,進了密室一直未得喘息,此刻氣衝鬥牛,喝道:“管你什麽兄弟,就要你命!”說罷,抬起腳來就要下踏。
熊貓一見,來不及呼喊,趕緊抱住:“熊哥,別傷他,要他指給咱出路!”他早就發覺來時的洞口已經關閉,這人既能無聲息的藏進來,就一定能出去。
“各位,你們別傷我,來路是迴不去的,不滿幾位說,這密室是專門為你們設計的,隻是沒想到幾位的本領這麽大。”鶴獸眼球骨碌碌轉,似乎再打什麽鬼主意。
“你小子打什麽鬼主意呢?眼睛轉成這樣?”牧羊犬一直盯著他眼睛看。
“對,他求饒命,說明一定有路出去,否則還不是死,早死晚死的事,你再期瞞,熊哥,先殺了他,咱們再想辦法!”鹿小雙探頭道。
“唉,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言,你們來的時候通過的甬道是地蛇打的洞,設了機關的,一旦你們進了這密室,那洞也就坍塌了,不信你們可以迴去看看。這一裏多的土石,除非是鬆土好手,不然怎能鑽得出去?即便鑽出去,外麵還有伏兵,也是個死。”
“你說是專門為殺我們設計的?你們怎麽知道我們會來?會分3隊?這麽說,獅子大王不在城堡也是假的了?”大黑熊突然緩過勁來,驚詫地問。
鶴獸嘿嘿幹笑,“具體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被派過來殺你們,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你們可說好了不殺我才說的!”
鹿家姐妹最為狼狽,對他也是更加憤恨。
鹿小丹冷道:“少廢話,怎麽出去,說不說?難道你們大王為了除掉我們,要你陪葬?”
“這位妹妹……”
“誰是你妹妹?”鹿小霜上前用蹄子狠狠踏在他肚子上,“熊哥,既然他不說,留著也沒用,殺了他!”
“別別,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不過,得想個法子。”獸鶴慌忙道。
“少賣關子,一口氣說完,再東拉西扯,直接殺了你不打招呼!”大黑熊惡狠狠地道。
鶴獸歎了一聲,抬頭道:“好,我告訴你們,你們千萬別殺我,殺了我也沒什麽用,不殺我,我念你們人情。”鶴獸見大黑熊等人陰冷的目光猛然警覺自己是在說廢話,生怕會稀裏糊塗的遭了毒手,趕緊改口道:“這地下有一方洞口,直通‘蛇蠍巢’,我們約定殺了你們之後,把你們的頭顱一個個的丟下去,下麵驗明正身之後,即會派地蛇來接我出去,所以,這裏不需要出路。”
鶴獸說完,眾人默然,除非敵人見到5顆人頭,否則怎麽會派地蛇來?當真狠毒的絕殺之計!
“反正也出不去了,我們不殺你,等著一起被餓死,悶死吧!”牧羊犬惡狠地說。
“也不是啊,密室地麵距離那‘蛇蠍巢’也就10來米的距離吧,如果你們有辦法穿透過去,咱們到達蛇蠍巢,那裏有另外的出口。”獸鶴可憐巴巴地說。
“好,你告訴我地道口在哪?”大黑熊鬆開了地上的鶴獸。
鶴獸翻身起來,拍拍灰塵,“你們太緊張了,沒看到牆角有個孔洞嗎?”
大黑熊看到一處牆角確實有個洞,不大,還真就夠仍一個頭的,走了過去,向下張望,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熊貓,牧羊犬,你們看住這個家夥,我來把這個洞打穿!”大黑熊運起金鋼勁,全身麵板迅速結痂黑亮,彷彿黑色岩石般。
所有人都幫不上忙,大黑熊累得渾身是汗,仍舊一拳一掌一抓地擴充,直打到雙手染滿了鮮血,終於打通了一個大洞,足夠一人下去,再向下望去,還是黑漆漆的,但卻已能看到閃動著白綠色的光芒,冷空氣也撲麵而來,帶著濃重的腥臊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