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說他為什麽把一副鎧甲供在裏麵?”野馬問。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副甲,應該是獅大王的獸王甲。”
“獸王甲?”
“對,聽說獸皇帝特別打造了10副鎧甲,有6副送給了手下六大獸王。這些鎧甲都是用鯊魚皮,犀牛勁,靈猴血等東西製成的,其韌性極強,不僅刀斧難傷,也能抵禦一般超能力攻擊,更有一樣好處就是在獸族變形時,這鎧甲可以隨著他的身形收放自如,免得野獸形態撐破衣服而難堪!”
“這麽寶貝啊!我要有一套就好了!”白兔不無羨慕地說。
“嗯,是啊,要說這獸界能人還真不少!”
“老師,咱們把它偷走,嗬嗬,可以送給兔妹妹嘛?”小白象說道。
“該給老師的,他年長。”玉兔急忙道。
“嗯,老師不要,咱們把他10副鎧甲都弄來,當然有玉兔的一份了!”
“老師,這鎧甲這麽好,獅子王怎麽不穿?”
“這獅子王是太疼惜這鎧甲了,一般不到大戰不捨得穿出來,況且以他的能耐,誰又能把他逼成獸態?”
“老師,你能打過他嗎?”
白眉搖了搖頭,“我自己恐怕不行,咱們幾個合力,或許有一拚”。
幾個人漸說漸走,大概走了10幾分鍾便到達了甬道的盡頭,一堵牆攔在了前麵。
玉兔心細,發現牆麵一處圓凸的地方,按了一下,牆麵中央立刻顯出一個圓洞來。
幾人跨進室門,正見那鎧甲立在中間供台上,就像威嚴的武士麵對朝見的人群。
石室四壁之上都是高瓦度的燈泡,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電力使其發亮,眾人也無暇探究,全都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副獸王甲上。
獸王甲分上下兩層,上層為衣,質地堅韌,說不清的材質,感觸起來卻似橡皮筋一樣,顏色白中透黃,樣式與中國古代鎧甲無甚區別,唯有中心區域有一獅麵圖形,怒口狂張,須發皆張。下層為褲,看起來寬鬆舒適,樣子無甚特別,質感卻是與衣一樣的。除此之外還有一雙護腕,一對長靴,上麵都畫有小獅子像。
“老師,這裏還有好多鎧甲,你看,我穿著漂亮嗎?”小白象穿著一身鎧甲,笑著問。
眾人這才注意到室內四周牆壁上,掛著有數十套鎧甲,與中間這副獸王甲一模一樣。
“哦,也許,這些其它的鎧甲都是仿製這個的,不知道效用如何?”白眉沉吟道。
其他幾人見小白象穿上英姿勃發,也心喜起來,趕緊去挑選適合自己尺碼的鎧甲穿戴。
“等下。”白眉總覺得有奇怪,實在是太順了,越是順利,就越發的不可思議,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關心則亂,心鬼作祟,因此每每總要派鷹揚、玉兔、田鼠去探路求證,然後才能稍覺安穩一些。可自從進了這地洞之後,突然從他心底裏升騰出一種莫名的恐懼,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直覺,他相信這種直覺。
白眉話音剛落,眾人手裏還捧著新挑選出來的鎧甲,小白象卻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一瞬間,鎧甲內裏突然生出許多長刺,全都刺穿到小白象的體內,就算他皮糙肉厚,並且立刻運動低檔,也隻是與那刺抵住,不讓其傷及內髒,即便如此,也是鮮血淋漓了。
“別慌!”白眉踏步過來,伸手抓住小白象頸部鎧甲領口,用力的向外扯。
白眉是長臂猿猴變身,一雙手臂正是他特異之處,加之其常年太極拳功底,在使用雙手上更是出神入化。
哢得一聲,領口的鎧甲被白眉掰開個口子,正待繼續發力,那領口處卻騰得顯出一個骷髏頭,血盆大口張得超過了鼻眼,對著白眉一晃就轉頭向小白象麵門撲來。
小白象被這一嚇,鬆了拚命砥住的一口氣,隻這瞬間,鎧甲內的尖刀便穿透了他的身體,與此同時,鎧甲開始不停的收縮,盡管白眉掰開了鎧甲的領口,並一直把它通身掰碎,但為時已晚,小白象隻有那顆頭顱是完整的,眼角兀自掛著淚珠,整個身體粉碎成肉段。
新人類及變形獸進化完全後,其原本的屍蟲已經與人體大腦的神經組織合二為一,並通過人體神經係統改造其內部構造,適應物種進化後能量的結構平衡。這時,他們已經牢牢實實的與人體鍥合如一,一旦重要器官損毀,他的腦神經組織在維持一段正常腦部反射之後,也會死亡。當然,那些腦部發達的特種新人類或變形獸除外,比如薛琪,獅王,甚至白眉也有可能思想獨立存活,當然小白象沒有,他的特別能力隻是身體暴漲與巨力、硬甲!
白眉沒有時間悲痛小白象的死去,因為室內所有鎧甲全都複活了,裏麵閃出一個個白色氣團般的骷髏,血盆大口張過嘴,揮舞著骷髏胳膊撲向眾人。
白眉擔心孩子們再有損失,運功發力,突然手臂爆長,以極快的速度抓住奔跑中的盔甲,每抓住一副,他的手掌便暴漲一分,以便能容得下接二連三被抓在手裏的鎧甲。待所有鎧甲被抓在手裏後,運起太極力,雙手一合,手中一切皆化成齏粉。
“老師,跑了一個”眼尖的玉兔發現一個白色幽靈一般的東西正向牆角一個圓洞中鑽去。
“哪跑?”白眉長臂暴漲,即便那東西已鑽入洞中,他的手臂也跟了進去,隨後象彈簧一樣縮了迴來,手裏抓著一隻白馬雞。
“小白象不能枉死!”白眉掌中運勁,那白馬雞立刻血肉模糊為一團。
眾人四處撿拾小白象的碎肉,最膽小害羞的玉兔流著淚不忍看,野牛用他的外衣做了個口袋盛裝起來,野馬把這個口袋係在了腰間。
白眉沒有參與,他把那方圓洞擴大了數倍,下麵的腥臊之氣撲麵而至,“玉兔,我用長臂吊著你,你隱身下去看看。”
“好.”說著,身材矮小的玉兔來到了白眉已經變得巨大的手掌前。
白眉攤開手掌,玉兔跳了上去,他手一合,玉兔感覺彷彿藏在銅牆鐵壁中,頓感輕鬆。
“好,咱們下去了!”說罷,白眉把手臂從洞口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