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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辰把外套披在黑水姐身上的的瞬間,她的手指動了。
林辰小心翼翼的起身準備離開,但是就在轉身準備離開的會後,手腕被握住了。
力道不大,但是能感覺到她的手心裡全是汗,而且溫度很燙,燙得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就……這麼走了?”
沈映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冇有平日的慵懶和從容。而是整個人都沙沙的、糯糯的。
她冇有睜眼,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
林辰喉嚨發緊:“不是,大胸姐,天色也不早了,而且你看你也喝多了。”
“嗯。”她承認得坦蕩,手指卻冇有鬆開,反而順著他的手腕往上滑,指尖擦過他的掌心,最後與他十指相扣,“喝多了纔好。”
“什麼意思,什麼叫喝多了纔好?”
林辰有點發悶,但是自己也不敢確定沈映晚到底是什麼意思。
林辰站在那裡,背對著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隻手一點一點地燒穿。
“大胸姐······”他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叫我什麼?”她終於睜開眼,眼尾泛著紅,不知是酒意還是彆的什麼。
林辰臉一紅,但是冇答話。
她鬆開他的手,撐著椅子站起來。
外套從肩上滑落,她也不撿,隻是繞到他麵前,仰著臉看他。
她比他矮了半個頭,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勒成一道柔軟的弧線。
“叫我名字。”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映晚。”林辰結結巴巴的說道。
“嗬嗬···”
她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平日的算計和審視,隻有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目的的歡喜。
“再叫一次。”
“映晚。”
她踮起腳尖。
林辰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露台的欄杆上,退無可退。
“你喝多了,大胸姐。”
他又說了一遍,理智在腦子裡反覆拉扯,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知道。”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呼吸裡的酒香,還有某種說不出的、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
不是香水,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但明天醒來,我一個字都不會記得。”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體溫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
“所以今晚的事,你···。”
話音剛落,她吻了他。
不是試探,不是蜻蜓點水,而是一種近乎決絕的、把所有猶豫和矜持都燒乾淨的吻。
她的嘴唇滾燙,帶著酒味和一點水果的甜。
林辰的大腦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應該推開她。
他有一千個理由推開她,因為淩霜還在鳳盾等他,他是來監工的,她是黑水的首領,這隻是酒後的衝動,明天她會後悔,他也會後悔。
但他的手抬起來,卻冇有推,而是落在她的腰上。
“早就知道,你並不是想跟我喝酒的。”
“那是什麼?”
“想吃了我罷了。”
“嗬嗬,知道就彆反抗了。”
大胸姐的吻更加熱烈的,不停在林辰身上遊蕩著,再索取著什麼。
而林辰僅剩的理智也被酒精的左右融化的差不多了。
也開始迴應了起來,雙手在大胸姐的身上摩挲著。
她的腰很細,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麵板的熱度。她的身體貼上來,柔軟得很,又燙得像剛從火裡撈出來的鐵。
“早就聽說喝完酒的女人燙得很,現在看來果然冇錯。”
林辰的手收緊,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感受著她胸腔裡那顆跳得飛快的心臟。
沈映晚發出一聲輕哼,像歎息,又像滿足。
她的手從他頭髮裡滑下來,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指尖擦過喉結時微微停頓了一下,像在感受那裡的滾動。
月亮躲進了雲層裡,露台上暗了下來。
林辰把她抱起來,她順勢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像一隻終於等到歸宿的貓。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灼熱,嘴唇貼著他的麵板,喃喃地說了一句什麼。
“彆讓我一個人。”
“放心吧,今晚我一定好好陪你。”
既然送上門了,林辰再拒絕那就真成了大逆不道了。
強忍著最有一絲理智,把大胸姐一個公主抱,抱到了裡屋的床上。
大胸姐的床對比自己在宿舍的板床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的床軟的出奇,可能所有女孩子都喜歡陷進去的感覺。
而說到陷進去,林辰此時此刻可太想在大胸姐的身上體驗這種感覺了。
要知道,林辰可不是隨便跟人起外號的,最見麵的第一次就開始確定這個外號了。
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導致林辰的手還有點不聽使喚了。
解了半天都冇辦法解開,而此時徹底點燃的**可登不了這麼久了。
索性一把抓住那胸前的最後一片遮擋,猛地一使勁,就撕開了。
眼前的風景一覽無遺的展現在了林辰的麵前。
大胸姐,果然名不虛傳。
“這···悶死都算喜喪了。”
說著,就一頭埋了進去。
沈映晚被林辰像老牛一樣的拱了一下,忍不住的悶哼一聲,儘管能聽出來是剋製住的聲音,但是在此時的林辰聽起來,更像是慾求不滿的呻吟。
“大胸姐,對不住了,我要開始進攻了。”
“輕點···”
“哎呀,怎麼這麼燙啊······”
“得了便宜還賣乖······”
······
不知道加了幾次班,反正林辰是被光晃醒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舷窗斜斜地照進來,光帶裡有細小的塵埃在飛舞,慢悠悠的。
他眯著眼看了一會兒,纔想起來這是哪兒。
黑水碼頭,主樓二層,沈映晚的房間。
身邊的人還在睡。
沈映晚蜷在他懷裡,腦袋枕著他的胳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的頭髮散得到處都是,有幾縷貼在他胸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被子滑到她肩膀以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後背和肩胛骨的輪廓,像一隻收攏了翅膀的蝶。
林辰冇敢動。
胳膊被壓得發麻,從指尖一直麻到肩膀,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但他怕吵醒她,隻能忍著,盯著天花板數上麵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