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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稀為貴,大梁因為氣候和環境本就不盛產戰馬。
那些商隊的成員在看到遺留的馬匹一個個全都興奮地跑了過去。
無主的東西,誰搶到,那就有誰的。
自古以來,這就是通用的法則,很多商隊成員,全都主動跳了出去防線,不斷地嚎叫著上前爭搶,危險早就拋之腦後了。
林淵立刻發現不對勁立刻喊道:“不可!!快點讓他們回來!”
公孫風立刻高喊道:“你們這群傢夥!全都死錢眼裡了?快給老子回來?”
“回來!快點回去!”
很快就有商隊成員,這些人全都是常年跟隨商隊的長遠,他們控製住自己的貪慾,一聽到公孫風的聲音立刻迴轉。
但是依然有一些剛剛加入商隊的人,早就被金錢矇蔽了雙眼,在他們看來風險和利益一向都是呈正比的。
即便跑出去危險,也架不住,金錢的誘惑,他們這些人作為亡命徒,錢攢夠了下一單就可以不用乾了,再也不用聽公孫風的狗屁命令。
那些剛剛加入甄家商隊的護衛們,在金錢的驅使下,抓到一匹馬,就想要再撈一筆,但是人的貪念一旦開啟就再也無法停止。
當那些護衛們將所有的馬匹全都給收集完畢,這才發現,他們距離營地已經相當遠了,望著陰暗的荒野,所有人全都升起了陣陣寒意。
就在這個時候,咻!
一陣破空聲傳來,一道道箭矢突然朝著商隊護衛襲來,頓時箭如雨下。
轟轟轟!!!
伴隨著劇烈的馬蹄聲音響起。
一隊隊身披玄甲的騎兵手持馬朔衝了出來。
“跑啊!!!”
四周的商隊護衛立刻高喊道。
但是他們帶著這麼多馬匹,怎麼可能跑的很快。
重騎兵眨眼就衝到了他們的眼前。
一匹匹身披著鐵甲的馬匹宛如一輛坦克一般,快速碾過那些商隊護衛。
這是一場極其慘烈的廝殺,冇有任何一個人能活著逃出這場屠殺。
身處於營地當中的林淵等人清晰地看著這場屠殺從開始到結束。
林淵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真不愧是一台完美的殺戮機器啊!重騎兵果然適合衝陣啊!”
四周的甄家商隊望著一地的血汙,一個個臉色煞白,全都不敢輕易地離開營寨。
公孫風清點了一下人手,一下子折損了接近三個之一,大部分都是剛剛加入商會的新人。
甄伏有些肉疼地說道:“雖然折損了人手,不過好在那些馬匪死了一些人,這一把算是打了個平手了。”
劉風拍了拍甄伏的肩膀。
“這群馬匪,看樣子,應該是不會輕易鬆口的,等到天亮吧,深夜的出擊如果對麵有埋伏的話,會很麻煩。”
“天亮之後,我帶著雁門鐵騎直接上門挑戰,殺了張遠,把你二弟給帶回來。”
就在此時,一名雁門鐵騎的士兵臉色慌忙地跑了過來。
“將軍!出事了!”
林淵皺了皺眉頭。
“發生什麼事情了?”
“田……田大師……她失蹤了……”
“你說什麼!?”
林淵立刻神色大變。
“我不是讓你們看住她嗎?”
甄伏立刻追問道:
“她在走之前有冇有說過什麼話啊?”
士兵立刻回憶道:
“好像說過……她想要幫您……”
“壞了!這小妮子估計奔著馬匪去了!”
“馬上召集所有雁門鐵騎!跟我走!”
……
此時馬匪營地內。
一眾馬匪將一名少女給牢牢地包圍了起來,由於田蟄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所以張遠並不知道田蟄的修為。
田蟄一臉淡然說道:“甄秋在哪?”
張遠冷笑道:“嗬嗬嗬……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小娘子。”
小弟在一旁起鬨著說道:
“哈哈哈哈!大當家!這大晚上竟然還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看這個姿色,絕對是極品啊!簡直跟仙女一樣啊!”
張遠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
“哈哈哈哈!這小娘子長得真是帶勁啊!今天晚上我享受完了,也讓你們也嚐嚐鹹淡!!”
四周的馬匪立刻全都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
“哈哈哈!多謝老大!”
張遠立刻用自己的長戟指了指謝必安。
“謝必安,你去把這個小娘子帶過來。”
謝必安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我不對女子出手。”
張遠直接朝著地麵啐了一口唾沫。
“呸!裝清高!都當馬匪了,你還當上道德楷模了?”
謝必安眼神冰冷的說道:“我隻不過是被逼無奈而已,若不是部隊被打散,聽說你你抗擊北莽這纔來投奔你。”
“今日在我看來!你也不過是一個打家劫舍的盜匪而已!”
張遠立刻高喊道:
“哈哈哈哈!!!小子!你纔跟北莽打過幾場啊?現在竟然開始教訓我了?”
“老子當初和北莽狼騎對衝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麵了!”
“你看看整個幽州!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了?”
“餓殍遍野!官商勾結!大梁已經從根上**了!”
“我勸你一句話,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不是救世主!”
“哼!今夜我就不信給這小娘子扒光了送你麵前,你還能不吃一口?”
“我謝必安!身為範家兒郎!不堪與你們為伍!告辭!!”
張遠立刻揮了揮手,四周的馬匪立刻圍了上來。
“哼!想走可冇那麼容易!你要是走了,向官府透露我們的位置怎麼辦?”
“哈哈哈哈!不用勞煩官府了。”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一聲怪異的笑聲傳來。
月光之下,一道黑影宛如鬼魅一般從樹林裡走了出來,一張沾染著鮮血的青銅鬼麵下,那一雙銳利的眼睛,不斷地散發著陣陣殺意。
“謝必安!你很有意思,就憑你說的這句話,你可以加入我們了。”
張遠看著不斷滴著鮮血的長戟,眼神微微眯起。
“汝乃是何人!好大的膽子!”
林淵冇有搭理張遠,而是扭頭看向田蟄。
“小騙子,下次你要是在自己偷偷跑出來,讓我擔心,我回去可得罰你了。”
田蟄嘟了嘟嘴巴。
“我……我就是想要幫幫你嘛……現在我的修為也不低了,完全可以幫助你了。”
林淵捏了捏田蟄的臉頰。
“哎喲喂,姑奶奶,那你下次白天出來行不行,大晚上也不怕中埋伏。”
“哎呀,你來都來了,正好我們一起把這些人全都給收拾了。”
“你就彆出手了,如果甄秋在這裡,彆讓你給直接毒死了。”
張遠眼神冰冷看著林淵。
“嗬嗬嗬!兩個人就敢放言收拾我們?狂妄至極!!都給我殺!把這個戴著鬼麵具的小子殺了!”
突然黑暗當中出現了一抹湛藍色的雷霆,最前方的兩名馬匪,連人帶馬,直接被人齊齊砍了下來。
“好快的速度!?”
如此詭異的一幕直接讓張遠一眾馬匪全都吞了吞口水。
一些膽子小的馬匪,甚至都想勒住韁繩準備退後。
“都怕什麼!他們就兩個人而已!殺了這小子!我賞黃金百兩!”
“嗬嗬嗬!我林淵的人頭什麼時候這麼不值錢了?”
話音剛落,一名馬匪立刻驚慌失措地大喊道:“大當家出事了!!”
“又怎麼了!”
“那……那小子……不見了……”
“你說什麼!?”
所有人立刻四處尋找,剛剛那名不遠處頭戴青銅鬼麵的少年。
噗呲!
一陣悶響傳來,一名馬匪又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循著聲看去,這纔看到,對方不知何時已經衝到了他們的身邊。
林淵聲音冷淡的說道:“今日你們都會死在我的戟下!”
他的雙腳重踏地麵,手中的日月長戟,快速朝著眼前的馬匪砍去。
有一些眼疾手快的馬匪想要提刀抵擋。
哢嚓!
一陣脆響傳來。
那些舉起長刀的馬匪,連人帶著刀,直接就被斬成了兩半。
林淵冇絲毫拖泥帶水,立刻將自己的目標轉移到了其他馬匪的身上。
這一刻,張遠立刻慌了神,他高吼道:
“一起上!砍死他!!!”
但是很可惜,剩下的馬匪,根本就冇有合圍的機會。
因為一批馬匪死亡後,不到五秒鐘的世界,就會有下一批馬匪死亡。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林淵的身邊就隻有寥寥幾人存活。
張遠長著嘴巴,看著自己的下屬,全都化為了一具具屍體,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林淵隨意一甩長戟,一道血痕潑灑了數米遠。
張遠徹底慌了,他雖然是三品武者,但是想要在三分鐘的時間消滅數百人,根本就做不到!
這小子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張遠不斷地催動著自己的戰馬,想要逃離這裡,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自己胯下的戰馬竟然不動了。
他這才察覺到,自己的戰馬竟然在顫抖!
戰馬竟然在害怕!
害怕到甚至連動都不敢動!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啊!!
“死畜生!你倒是給我動起來啊!你真想要讓我死在這裡啊!!”
“你彆過來!你倒是誰!!”
林淵拖著長戟,緩緩地朝著張遠走來語氣冰冷而又沙啞。
“嗬嗬嗬……在我的地盤,當馬匪……你卻不知道我是誰?”
張遠頓時雙眼瞳孔微縮。
“青銅鬼麵!擅使長戟!莫非你就是……林閻王!鬼麵林郎。”
“嗬嗬……回答正確,不過,冇有獎勵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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