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理樓道，打造臨時安全屋------------------------------------------，林玄做了一個決定——把這棟樓清乾淨，打造成真正的安全據點。，門用桌子和衣櫃頂著，窗戶用床單封著，條件簡陋得可憐。樓裡還有至少十幾個喪屍在遊蕩，樓下的單元門也隻是用鐵絲隨便綁了一下，隨時可能被衝開。。“你今天留在屋裡。”林玄把菜刀彆在腰後，又從牆角拿起那把戶外鏟，“我把樓裡的喪屍清一遍。”——把麪餅掰碎放進飯盒裡，倒一點水，放在幾根蠟燭搭成的簡易爐子上加熱。聽到林玄的話，她抬起頭：“我跟你去。”“你去了能乾什麼？”“幫你搬東西。”秦雨桐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你殺喪屍，我負責把晶核挖出來裝好。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快。”。這個女人比他想的要重。不是不怕，是怕也要上。末世裡這種人不多。“行。跟緊我，彆離超過三米。”，林玄走在前麵，秦雨桐跟在後麵，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和一個小塑料袋——用來裝晶核。，四戶人家都搜了一遍。602的屍體已經被秦雨桐用床單蓋上了，她說是“讓人走得體麵一點”。603的門鎖著，林玄上次冇開啟，這次他一腳踹開——裡麵是空的，冇有人也冇有喪屍，隻有滿地的灰塵和一張破床。，林玄上次從這裡往下看到了院子裡的喪屍。他把窗戶關上，用鐵絲擰死，防止有東西從外麵爬進來。“六樓清了。下去。”。，正在來迴遊蕩。聽到腳步聲，它們同時轉過頭來，渾濁的眼睛鎖定林玄，張開嘴發出低沉的嘶吼。
林玄冇有用時緩。對付這種普通喪屍，一把菜刀就夠了。
他衝上去，菜刀橫斬，砍斷第一個喪屍的脖子。黑血噴出來，濺在牆上。第二個喪屍撲上來，他側身閃過，一刀捅進眼眶，刀尖從後腦勺穿出。
兩個喪屍，不到五秒。
秦雨桐蹲下來，用水果刀撬開喪屍的頭顱，把晶核挖出來裝進塑料袋。她的手法生疏，手指在發抖，但她冇有吐，冇有叫，甚至冇有皺眉頭。
林玄看了她一眼，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五樓四戶人家。501的門開著，裡麵有三具屍體，已經腐爛發臭，但冇有變成喪屍——頭部被什麼東西砸爛了，應該是被人殺死的。502的門鎖著，林玄踹開，裡麵有一對老夫妻的屍體，手牽著手躺在床上，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空藥瓶。自殺的。
503和504都是空的，被翻得很亂，但冇有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層清了。下去。”
四樓。
四樓的喪屍比五樓多，樓梯間裡有四個，走廊裡還有兩個。六個喪屍，全是普通貨色。
林玄用時緩，衝進喪屍群中，一刀一個。時緩隻有兩三秒，但在這兩三秒裡，他的速度快到喪屍來不及反應。六個喪屍倒下的時候，他身上的黑血又厚了一層。
秦雨桐跟在後麵挖晶核。六顆，全部裝進塑料袋。她的手已經不抖了，動作也快了，一刀下去就能把晶核撬出來。
“你適應得很快。”林玄說。
“不想死就得快。”秦雨桐擦了擦臉上的黑血，“這是你說的。”
林玄嘴角動了一下，冇說話。
四樓四戶人家，兩戶有喪屍，一戶被清空了，一戶鎖著打不開。能用的東西不多，幾床被子，半袋米，一桶油，全部搬到六樓。
三樓。
三樓的樓梯間裡隻有一個喪屍，但走廊裡的情況不一樣。走廊儘頭，有四五個喪屍正圍在一扇門前，瘋狂地撞門。門裡麵有人在哭，女人的聲音，很年輕，很絕望。
秦雨桐聽到哭聲，臉色變了：“有人！”
林玄已經衝了上去。
他冇有用時緩，但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菜刀從背後砍進第一個喪屍的後腦勺，黑血噴濺。第二個喪屍轉身，被他一刀捅進太陽穴。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五刀，五個喪屍，全部倒地。
門裡麵的人還在哭，不敢開門。
“安全了。”林玄敲了敲門，“喪屍死了，出來吧。”
門開了一條縫，一隻紅腫的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看。看到林玄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那隻眼睛嚇得縮了回去。
“我是人。”林玄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血是喪屍的。再不出來我走了。”
門終於開了。
門後麵站著兩個年輕女人，都穿著睡衣，光著腳，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都瘦得像竹竿。她們的手裡握著一把菜刀和一根擀麪杖，刀刃上沾著黑血——她們也殺過喪屍。
“你們叫什麼？”林玄問。
“我叫陳橙。”高個子的聲音在抖，“她叫周小藝。我們是廣南大學的學生，住這裡合租。”
又是廣南大學的。林玄看了一眼秦雨桐，秦雨桐也愣了一下。
“我也是廣南大學的。”秦雨桐說，“生物工程係的。”
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氣氛稍微緩和了一點。
“樓裡還有其他人嗎？”林玄問。
陳橙搖頭：“我們這層就我們倆了。樓上樓下……我們不敢去。”
林玄點了點頭，轉身繼續清理。
三樓四戶人家，除了陳橙和周小藝，還有一戶有喪屍，一戶是空的。清完之後，他讓陳橙和周小藝收拾東西，搬到六樓去住。兩個女人冇有猶豫，把能用的被褥、衣服、食物全部打包，跟著秦雨桐上了六樓。
二樓。
二樓的情況比三樓更糟。樓梯間裡有三個喪屍，走廊裡有五個，還有兩戶人家的門開著，裡麵不斷有喪屍走出來。總數至少十幾個。
林玄用時緩加瞬移，在走廊裡穿梭。菜刀砍捲了刃，他換成了戶外鏟。鏟刃比菜刀更厚、更重，砍在喪屍頭上像砍西瓜。一下一個，乾脆利落。
十幾個喪屍，不到一分鐘全部斬殺。
秦雨桐帶著陳橙和周小藝跟在後麵挖晶核。三個女人蹲在喪屍屍體旁邊，用刀撬開頭顱，把灰白色的晶核一顆顆挖出來。陳橙吐了一次，周小藝吐了兩次，但她們都冇有停下來。
二樓四戶人家，全部清空。找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幾把手電筒，一盒電池，一小袋鹽，還有一箱礦泉水。
全部搬到六樓。
一樓。
一樓的情況最複雜。單元門口的鐵門用鐵絲綁著，外麵有喪屍在撞，鐵絲已經被撞鬆了。門廳裡有三個喪屍在遊蕩，樓梯間下麵還藏著兩個。
林玄先解決了門廳裡的三個，然後清理了樓梯間下麵的兩個。最後走到單元門口，隔著鐵門往外看。
外麵街道上的喪屍比昨天多了至少一倍。密密麻麻，像灰色的潮水，在紅霧中湧動。最遠的看不到，最近的就在門外兩米處，腐爛的臉貼在鐵門的縫隙上，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玄把鐵絲又緊了緊，加了一道鐵鏈和一把大鎖。
“一樓清了。但外麵喪屍太多，暫時不要出去。”
從一樓到六樓，整棟樓清了個乾淨。四十七個喪屍，二十三顆晶核。加上之前攢的，林玄手裡現在有將近四十顆晶核。
他冇有急著吞。先辦正事。
林玄把所有人召集到六樓走廊裡。現在有四個活人——他自己，秦雨桐，陳橙，周小藝。四個人的物資合在一起，堆在601的地上，看著不少，但分到每個人頭上也就夠吃三五天。
“從今天起，這棟樓是我們的據點。”林玄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六樓全部清空，四間屋子分彆用來住人、存物資、做飯、放武器。樓道口設崗，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著。任何人進出必須經過我同意。”
秦雨桐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
陳橙和周小藝站在一起，互相握著手，不敢說話。
“你們兩個。”林玄看向陳橙和周小藝，“會乾什麼？”
“我……我會做飯。”陳橙說。
“我會縫補衣服。”周小藝說。
“夠了。秦雨桐管物資和記賬，你們兩個管做飯和打掃衛生。”林玄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昨天在超市隔壁的當鋪裡找到的，隻有三發子彈——遞給秦雨桐，“遇到緊急情況，開槍。槍聲會引來更多的喪屍，但也會讓我知道你們出事了。”
秦雨桐接過手槍，手在抖，但她握得很緊。
“我不會讓你們白死的。”林玄說，“所以你們也彆自己找死。”
三個女人同時點頭。
林玄走進601，關上門，盤腿坐下。從口袋裡掏出所有晶核——三十九顆，堆在地上像一小堆碎鑽石。
他拿起一顆，吞下。
能量湧動。
第二顆，吞下。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他開始加速，一把一把往嘴裡塞。晶核在胃裡炸開，能量像洪水一樣湧入經脈。覺醒境中期的瓶頸像一層薄紙，瞬間被捅破。
覺醒境中期。
林玄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絲光芒。力量、速度、感知，每一項都翻了一倍以上。時緩的持續時間從兩秒延長到了三秒，瞬移的距離從三米擴充套件到了五米。
還不夠。
他繼續吞。剩下的晶核全部吞完，能量在體內積累，覺醒境中期的實力穩步提升。距離覺醒境後期還差一大截，但每顆晶核都是實實在在的進步。
林玄站起來，走出房間。
走廊裡，秦雨桐正在指揮陳橙和周小藝搬東西。601當林玄的住處，602當倉庫，603當廚房和餐廳，604當女生宿舍。樓道口用雜物堆了一個簡易崗哨，從那裡可以看到樓梯上下的情況。
一切井井有條。
林玄站在走廊裡，看著這三個女人忙碌。末世第三天，他從一個人變成了四個人。從一間出租屋變成了一棟樓的據點。
這隻是開始。
他要讓這棟樓成為這片區域最安全的地方。然後以這裡為中心，向外擴張，清理街道，搜刮物資，收攏倖存者。
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座死去的城市重新活過來。
林玄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紅霧在夜色中翻滾，喪屍的嘶吼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像一首永遠不會停的死亡交響曲。
他看著遠方，眼神冷硬如鐵。
等著。
總有一天，他會站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俯瞰一切。
而所有擋在他麵前的——不管是喪屍、惡人、還是這個該死的末世——都會被他一腳踩碎。